严崇额头青筋直跳,若非是一直相依为命的侍女,他真怀疑心儿是不是严长生派来的卧底。
“专职床踏侍候!”他翻着白眼说道。
“对,对,想起来了。”
心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道:
“她算的上府中最了解老爷作息的人,但其中有两天她是不知道。”
“哦,哪两天?”
“血初与月末。”
严崇不解“为何?”
“据她所说,这两天是老爷不让伺候,并且还不允许任何人进房间,说是为了修行。”
修行,一两天,还固定日期,有问题!
且不说其它,单是这日子就特殊,月初月末,皆是最阴暗的日子。
严崇眸光微凝,道:
“今天什么日子?”
“晦前日”
严崇点点头。
明天!
……父亲我倒要看看你藏着什么秘密。
……
芒砀山
深林大路
火光明亮,映射出一片阴影。
“呲,呲”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
荒草摇曳,一阵阴风猛然吹过,黑暗中有一个头缓缓的探了出来。
“嘘,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有差卫小心的说着,他眼睛四下瞄着,颇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许是精神过于紧张,有人附喝,声音透着紧张,道:
“不会又是什么怪物吧,我可经不住在折腾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王石怒喝,随即又对着最开始的人道:
“还有你,别大惊小怪,哪有什么声音,是错觉,是错觉,知道吗!”
最后两句似是对差卫说,但更多的却像是对自己说。
他喉结滚动,眸光扫向路旁深林。
那里漆黑一片,无声无响,安静的吓人。
它宛若那深渊巨口,侵吞着神志。
有那么片刻,王石感觉有什么盯着自己,彻骨的寒意从头窜到脚。
“怎么,看你神色不对,真有什么吗?”
蒲柳刚脸色阴沉,边说边脚步慢下来。
王石听罢,瞬间回神,赶忙道:
“……没事……没事!”
“………”
出奇的这一次蒲柳刚并未训斥,他只是脸色又沉了几分。
后方
秦怀宇观察着差卫,对于刚才几人的言语更是听的一清二楚。
不会错了,他们也觉察出不对了。
看来确实有东西在跟着。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不会错。
是烟雾中的东西?
他有些拿捏不准,毕竟这山内被做了什么准备谁也说不清。
“小心点,这地怕是有问题。”
一旁楚妍曦俏脸肃然,道:
“太安静了,有东西怕是在暗处,而且应当很厉害。”
“神觉受扰,探不出,有的话应当与我们也有段距离。”云素颜说道。
“那并非安全距离,还是谨慎些为好。”
秦怀宇一边看着差卫一边提醒着。
两女未反驳,皆是点点头。
没了话语,沉默再次降临,许是多了凝重,气氛比之起始更为压抑。
“踏,踏”
脚步声不再似刚才那般清脆,
沉重的呼吸声更是一次高过一次。
“前面,前面!”
突的,一道喊声骤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