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没有停顿,飞驰入内,直奔书房。
守备甚严的王府,今夜侍卫格外的少。
羽林卫基本上已经派了出去,只剩李勇在守家。
见主子回来,他忙在前引路,帮着开门。
谢晋白抱着人进屋,一连串命令落下,“备水,请府医过来候着,全部退出院外,没有本王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李勇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忙躬身应诺,很是醒目的帮他们合上门。
屋内,烛火昏黄,只剩他们两人。
谢晋白将人放在床上,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捞她起下巴,俯身看着她;“唤我名字。”
崔令窈仰着脑袋去亲他的唇,“谢晋白…”
声音又绵又软。
谢晋白下腹有些疼。
他忍了忍,去剥她身上那层轻纱。
很快,她身上只剩贴身的小衣,和亵裤。
想到这姑娘就是这副模样从关雎宫进的太极殿,谢晋白对皇后的怒意就直冲颅顶。
跟欲念混淆在一起,叫他愈发难耐。
修长的指骨顺着薄薄肩颈往下,隔着小衣停在顶端。
那里太敏感。
但崔令窈一点也没躲避的意思,还主动将自己往他掌心凑。
谢晋白眸光微暗,另外一只手握着她的放到自己腰带上,哑声道:“会吗?解开它。”
崔令窈可太会了。
她都没费力。
也就他话落的下一瞬,腰带应声而开。
熟稔到了这样的境界。
都是哪里学会的,不言而喻。
谢晋白额间青筋跳了跳,心里实在是酸的厉害,也顾不上慢条斯理。
摁着她的肩,将人抵在榻上,低头吻她的唇。
药效全面爆发,崔令窈脑子完全成了一团浆糊。
只觉自己如一团扁舟,没了方向。
偏偏这人还恶劣的很。
崔令窈小声哼唧,忍不住求他:“你快点好不好…”
当然好…
谢晋白心道…
虽没经验,但他是男人。
很多事对于男人来说是无师自通的。
崔令窈意识有那么一瞬间清醒。
清醒的意识到,这个哪个世界。
身上人又是谁。
可是很快,所有思绪都被迫屏退。
被他带入更深的沼泽深处。
而她,沉溺其中。
……
屋外,夜色正浓,羽林卫们被尽数召了回来。
刘榕、李勇等几个贴身侍卫立在院门口,他们身旁是被连夜请来的两名太医。
一众人等,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敢吱声。
屋内,随着夜风不时的灌入,烛光轻轻晃了晃。
能清楚照出帷帐上,两人交颈缠绵的身影。
崔令窈意识沉沉浮浮,不经意溢出的轻喘,细细碎碎。
时间点滴流逝,月上中天。
临近深夜时,炙热的情潮才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