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人食髓知味,还在折腾。
绵密的吻,落在崔令窈额角,发际。
温柔细致的在唇上流连了会儿,最后长久的停留在锁骨上。
痴缠之态,比她还像中药的那个。
到底是同一个人,都这么喜欢啃她锁骨。
崔令窈眼神涣散,浑浑噩噩的想着,手不自觉圈住他的脖子。
“轻点…”
她都快散架了。
谢晋白闷笑:“可以…”
他掐着她后腰,哑声道:“喜欢什么样的,窈窈只管提…”
虽初学此事,但他不是愚笨的男人。
一定做的她舒舒服服,满意至极。
崔令窈哪里敢提什么,那些药效褪去,她完全招架不住他这个二十好几才开荤的男人。
她圈住他脖子,唇凑在他耳边小声央求:“歇歇行么,我好累,求你了…”
嗓音干哑,一听就遭了很大的罪。
想到她这一夜的惊心动魄,谢晋白心头发软,对她的爱意占据了上风,满腔的欲念便自觉压了压,抬手握住她后颈,将额抵了上来:“知道我是谁吧?”
“……”崔令窈眼睫狂跳,闷闷嗯了声。
谢晋白笑了声,道;“既然知道,那认账吗?”
此时此刻,崔令窈怎么敢说不认账。
就没有这么威胁人的。
她圈紧他脖子,小声打着商量:“我腿有些酸,你先…”
谢晋白圈紧她的后腰,笑道:“敢做要敢当啊,我问过你的,是你说的要我…”
崔令窈呼吸一滞,腿不住发颤,“别这样…别这样…”
那声调,听着实在是凄惨,谢晋白默然无语,闷闷道:“才三回。”
怎么会这么不经事。
崔令窈拢起腿,往旁边一缩,正忍着酸痛呢,闻言气道:“是你自己的问题!”
“是我表现的不好?”
谢晋白眉头微蹙,反思了会儿,道:“可你的反应明明……”
“住嘴!”
崔令窈一把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气:“反正是你的问题!”
他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
一个姿势,根本想象不到她那么久,有多难受。
尤其,那力道用的不轻。
被药效操控的时候,她脑子是迷糊的,管不住自己,也不会拒绝他。
现在药效褪去,散架一样疼。
尤其是腿。
崔令窈深觉自己受了苦,气的又去掐他的脖子,“你再用点力,我腿估计都要断了!”
那脸真是丢大发了!
谢晋白:“……”
他手探下去,想给她捏捏腿。
被崔令窈快速避开,“别碰我,真的不要了。”
眼神警惕的很,全没了方才嗷嗷叫着要扑他的架势。
前后反差太大,谢晋白颇感心酸。
他再次反思自己的表现,决定明日就去寻几本避火图专研一番。
这种事,总得让她也欢喜才好。
崔令窈不知他在想什么,用寝被裹好自己,道:“有热水吗?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