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触电般摇头,“娘,不行的,把房契给了他们我们一家要去哪儿住?”
楚心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娘不让你去赌钱,可是你听了吗?
现在知道没房子无处落脚了?
晚了!
还是你想让我看着你被人活活打死?
你是咱们家唯一的子嗣,四代单传,你要出事,我怎么有脸去见汤家的列祖列宗?”
须宁被亲妈瞪老实了,窝在一边瑟瑟不敢言。
楚心兰虽万分不舍,但到底还是把房契地契给了虎哥。
须宁一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虎哥,房可以给你,但我们母子要收拾一下行李,如果你这都不同意,那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一把火把这儿烧了!”
虎哥:本来这套宅子就是白赚的,真要被这傻子烧了那他岂不是亏了?
再说,就这母子俩还能带走多少东西?
“行,看在以往一起喝酒的份上,老子允了,不过,仅限你们娘俩拿得动的才能带走,不然,可就别怪我虎哥不客气了。”
房契地契易主,欠条烧得连灰都不剩,须宁请求村民帮忙把他爹的棺材抬着埋到了汤家的祖坟处。
埋完亲爹,须宁背上了收拾好的包袱,想要府里的下人跟着他们母子离开,可惜一个跟着他们的都没有。
须宁气得骂骂咧咧,还给了一名平时就不怎么得脸的下人一脚,可惜,这些人仍然不为所动,最后只得和亲娘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袱,手里还拎着锅碗瓢盆,离开了自家的老宅。
那些下人知道自己对不起大少爷,但他们不后悔。
毕竟,留下来还有口饭吃,可是跟了大少爷,他们担心不定哪天会被人卖了。
“真要回茅湾村?”楚心兰小心地问。
须宁:“娘,咱老汤家就出身茅湾村,回去乡里乡亲的还有个照应,去了别处咱孤儿寡母肯定是要受欺负的。”
楚心兰愁道:“可咱们娘俩身上就五个大洋了,能找到住处吗?”
“能的,肯定能。大不了,我再去城里和那帮狐朋狗友借一些。”
楚心兰急了:“你还想进城?不行,以后再也不许去县城了,不然,不然娘就直接死给你看!”
须宁哭丧着脸,“娘,我再也不敢了,再说咱家也没啥能让我输的了。”
楚心兰扬手就要揍人,可是她现在两手都拿了东西,根本没法打,只得恨恨地瞪了儿子两眼继续赶路。
听到母子俩对话的人纷纷露出一抹同情的目光。
汤世权可是家财万贯的人物,结果遇上了个不争气的儿子,那么大的家业全被败光了。
有几个心思歪的原本想去汤家摸两个钱花花的,听说两人手里只有五个大洋了,还连个住处都没有,不屑地撇撇嘴,扭头走了。
回到茅塆村,须宁第一时间去了村长家。
村长也姓汤,叫汤世齐,和汤世权是平辈,但已经出了五服,血缘不是那么近了,须宁要喊一声大伯,汤家的事因为赌坊要债闹得大,早就传回了村里。
讲真,如果须宁不是汤世权这一支唯一的子嗣,村长都要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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