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处装了摄像头,而且目击证人非常多,事情很快就定性为谋杀,商崇霁被送去抢救,同时也有司法人员跟随。
商崇霄和苏黎惊魂甫定,苏黎紧紧抱着小柏安都不肯撒手。
虽然她只有一天的记忆,却对孩子有本能的爱意。
一时都忘了孩子很重,她的手都酸了。
商崇霄连忙把孩子抱过去,还好的是,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孩子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样不会产生事后的心理阴影。
商崇霄非常感激拯救孩子的人,不过奇怪的是四处到处都问过了,却没有人承认是救孩子的人。
问附近看到的人,也说当时事情发生得太快,不清楚是谁。
商崇霄是有恩必报的个性,他非常想找到救自己儿子的人好好感谢他。
最后他询问儿子,儿子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是爸爸抱了宝宝。”
“你说什么?”商崇霄问了好几次。
小柏安都说是爸爸。
这事奇了怪。
当时商崇霄自己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是不可能飞过去救孩子的,而且他也确实是后来才过去的。
亲眼目睹了汽车撞上了假山。
施冷玉和商泊禹赶过来,她在和几个姐妹打牌。
听闻了整件事,惊吓得出了冷汗。
从儿子那里抢来护护,揉着护护的小耳朵。
“孩子吓到了吧,要捏捏小耳朵,不然晚上容易做恶梦。”
这么大的孩子,施冷玉抱起来居然很轻松,她体质比较好,经常锻炼。
商崇霄说起奇怪的事:“有一个人,救了护护,但是人失踪了。”
施冷玉不以为意的说:“也许人家做好事不留名,不想被过多的注意,也不想要你的报答。既然对方明确表示不想你们找到他报答他,依我的意思,就不要找下去了,心里一直感激他就好。”
商崇霄点点头,他赞同施冷玉的说法,“可是,儿子说,那个人长得很像我。”
施冷玉浑身一震显得不太自然,脸色也变了。
商崇霄看出了什么,施冷玉没有在众目睽睽下继续说。
等避开了人,进了厢房,施冷玉才支开了商泊禹,若有所思的再问了一遍:“难道……真有这样的事,如果那个人是他就好了。”
商崇霄和苏黎都被引起了好奇:“妈,你说的他,是谁?”
商崇霄被施冷玉的小心而惊诧,平时施冷玉都没有任何要避开商泊禹的意思,今天却一定要支开,让商崇霄产生了一种怀疑。
难道,施冷玉做了对不起商泊禹的事,生了一个私生子?
跟他容貌相近。
这是符合所有目前情况的唯一解释。
苏黎也差不多是这种猜测。
施冷玉在这个时候说道:“崇霄,其实,你有一个哥哥。”
商崇霄震惊中又带着几分意料之中,但对哥哥这个怀疑,按道理私生子应该都比正常生的小。
苏黎抢先问出了这个尴尬的问题:“婆婆,你和公公在一起前,也有其他丈夫?”
这个问题是基于苏黎每天重温的信息,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有个很爱自己的丈夫和很爱自己的前夫。
施冷玉立即说:“不是的,崇霄,说起这段往事,真的很让人伤心和唏嘘。”
施冷玉娓娓道来。
“在生你之前,我和伯禹还有一个孩子,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宝宝,因为非常恩爱,我们给他取名商崇任,任这个字通我的冷字。
那个时候我还是一名刑警,伯禹也没有阻止我继续我的使命,我生产后就立即投入了危险任务,并且亲手抓获了一个大黑恶团体的头头,在他即将举行死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的手下把我的孩子,也就是你哥哥,绑走了,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婴儿,还没断奶呢,甚至不会说话。
他们用孩子要挟警方置换人质,那些人非常可怕,已经铺好了后路,如果救回了主脑,就会给社会安全造成非常大的隐患,我最终选择了亲自枪决那个死刑犯。
当然,你的哥哥也成为这次事件的牺牲品,经过我们的推测,他被犯罪团伙报复性质的摔死了,这件事成为了当时的机密,因为一旦泄露,会引来非常多的非议,我甚至都没有告诉伯禹,加上上级的帮助,我们伪造了一个自然夭折的结果。后来我因为这项重大立功而施行了提前荣光退役,封存了我的工作事迹和信息,不过上面一直记得我们家的牺牲。
退役后,我就一心备孕,生了你,是我让伯禹保密你哥哥的事情,这件事情始终是不合常情的,我不想在让人知道,时间久了,果然再也没有人提,所以,即使是你,也从来没听过这件事。”
商崇霄和苏黎听完都无比震惊。
非常佩服施冷玉的所为,施冷玉泪流满面:“这个世界上,我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培育我的土壤,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因为这件事,对不起你的哥哥,还有不知情的丈夫,以当时那种情况,即使让我牺牲,我都不会犹豫,可是,对于崇任来说,我这个母亲实在太无情了。”
商崇霄拍了拍施冷玉:“妈,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耿耿于怀下去,如果这么说,救宝宝的人,会不会可能是当时你们失去的我的那个哥哥?他可能侥幸的活了下来,并没有因为报复而死掉。”
施冷玉虽然知道这种概率极为小,但是也在眼中闪烁起希望的光芒。
她对商崇霄说:“崇霄,你愿意找出这个人吗,帮妈妈一把,这么多年,如果他还活着,应该活得不容易。”
母子连心,苏黎也很心疼婆婆,也跟商崇霄说:“老公,原先那个人没有留下来,应该是不想被打扰,不求回报的,但是如果真有可能是我们的亲哥,确实最好找到他,这样妈也可以化解心中的死结。”
施冷玉突然保证道:“崇霄,即使真是他,我保证,不会动到你任何的利益。”
商崇霄说道:“妈,你多虑了,血缘亲情比冰冷的金钱,对我来说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