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束了……”
灰布寸寸碎裂,一抹惊心动魄、仿佛能斩断时光与因果的凄艳剑光,即将出鞘。
……
“曹飞!秦淮玉已被南宫阙绑去南宫家,成为炉鼎了!”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比恭叔任何一招带来的伤害都要沉重,直击曹飞心灵最脆弱之处。
他原本就在全力压制内息,应对强敌,心神紧绷到极点。
这消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本就混乱的心神出现了剧烈的震荡和一瞬间的空白。
种种激烈情绪如同火山喷发,让他体内本就紊乱的气血彻底失控暴走!
“呃啊——”
曹飞发出一声痛苦与愤怒交织的低吼,护体气劲因为心神失守而出现巨大破绽。
恭叔这等老江湖,岂会放过这天赐良机?
他甚至无需用眼睛去看,仅凭气机感应,便已察觉到曹飞心神与气息在那一刻出现了毁灭性的崩散!
“就是现在!”
恭叔眼中精光暴射,将压箱底的最后真气毫无保留地凝聚于指尖。
他身形如鬼魅般再次贴近,趁着曹飞心神巨震,气息崩乱的刹那。
右手五指如电,以比之前更加迅疾狠辣,再次施展出截脉断流之术。
这一次,他点向的是曹飞背后命门、至阳、灵台等数处与内劲关联的要穴。
曹飞只觉眼前一黑,耳中嗡鸣,仿佛灵魂都被冻僵撕裂。
体内那暴走的气血与入侵的阴寒真气疯狂绞杀,经脉传来不堪重负的哀鸣,四肢百骸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甚至连站立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半跪在地,用长枪勉强支撑着身体,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无边的怒火在燃烧。
此刻的曹飞,几乎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气息微弱,满身伤痕。
除了左臂因之前特殊的防护姿势和强大的古巫体魄本能反应尚能轻微活动。
以及头脑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外,身体其他部位几乎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恭叔喘着粗气,胸口剑伤因为连续爆发而崩裂,流血更多。
但他看着几乎失去意识的曹飞,脸上却露出了胜利者残忍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向曹飞,抬起了右脚,脚底凝聚着最后的玄阴真气,瞄准了曹飞的头颅。
“能逼老夫到如此地步,你足以自傲了,现在,便让一切都结束吧。”
恭叔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解脱与快意。
然而,就在他右脚即将踩下的瞬间——
“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
一个直接响彻在曹飞灵魂深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声音似乎蕴含着某种诡异的力量,穿透了曹飞逐渐沉沦的意识,激起了他心底最深处那一点不肯熄灭的火焰。
“不甘心又如何?”
曹飞的意识在黑暗中微弱地回应。
“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那声音充满了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亲手将眼前这个渺小的天人武者撕成碎片,杀光南宫家所有族人!”
“你需要力量,真正强大到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你颤抖,让所谓天道都在你脚下哀嚎的力量!”
“而这份力量……我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