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那种“我说这里要稳，这里就必须稳”的感觉。

“陈默先生说得对。”秦政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焦虑和谨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他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闯关的探险者，而是一个来视察领土的君王。

“都站好！”秦政突然一声暴喝。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李浩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立正站好。王刚也停止了颤抖，本能地挺直了腰杆。就连坐在轮椅上的林清雅，也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镇定下来。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秦政大步走到众人中间，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他没有动用雷电异能，而是调动了自己全部的精神意志。那是在无数次生死决策中磨练出来的“势”。

在古老的东方哲学里，这叫“皇道”。

不是压迫，而是统御。

“我不管这些法则有多乱，”秦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钢板上，“既然粘在我的兵身上，就得听我的规矩！”

轰！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秦政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这不是物理冲击，而是一种纯粹的意志力场。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王刚身上那些乱窜的黑色电弧，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安静下来，然后顺着他的脚底板钻进了地下。林清雅轮椅上的霜迅速消融，化作整齐的水珠滴落。赵博士也不吐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手里的分析仪屏幕竟然恢复了正常，那一行行乱码重新变成了有序的数据。

“这……”李浩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政，“老秦，你这就有点玄幻了啊。你刚才那是霸王色霸气？”

秦政没理会李浩的胡扯，他感觉自己刚才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所谓的法则，其实就是宇宙的脾气。你越怕它，它越欺负你；你若是比它更硬、更有条理，它反而会顺着你。

“这才是第一层的真正考题。”秦政看着那个发光球体，冷冷地说，“不只是过关，而是要掌控。”

就在这时，那个球体突然震动了一下。

上面那行“勉强及格”的字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字：“检测到高阶意志介入。评价修正：优秀。奖励：法则亲和度提升。”

一道暖流从球体中射出，笼罩在五人身上。

刚才那种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们感觉自己和周围的空间似乎多了一层联系，不再是异乡人，而是这里的一部分。

“我去，还能改分的？”李浩乐了，挥了挥拳头，“老秦，牛啊！这下咱们有底气了。”

秦政收敛了身上的气势，但那种威严感却刻在了骨子里。他看了一眼通往第二层的楼梯，那里黑洞洞的，隐约传来一阵阵潮湿的气息。

“走吧。”秦政一挥手，“第二层，别再想着逃了。咱们是去征服的。”

五个人重新整理装备，这一次，他们的步伐明显沉稳了许多。

而在塔外的琥珀飞船上，一直冷眼旁观的“棱”，身上的晶体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摩擦声。

“怎么可能？”棱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那个低等生物……刚才竟然展现出了‘域’的雏形？那是只有高阶守望者才能掌握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