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27章 北面谋划,道门斗剑!【求月票!】(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求月票老爷们!稳定30+名月末必加更大章!】

这小门小户为钱愁錙銖必较。

这深宅大院为宠爭高下长短。

后厨小小波澜过去,前院金莲儿风风火火地穿过后花园的迴廊,要去查点库房里预备下的年酒。廊下积雪虽扫净了,那汉白玉的扶手却还凝著寒气。只见一个穿著半新不旧青布棉袄的小丫鬟,正拿著块乾净细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著那冰凉的扶手,露出一截冻得微红却筋骨有力的手腕。

金莲儿脚步顿住,一双俏眼上下打量著这丫鬟。

但见她身量挺拔,眉眼间带著一股子寻常丫头没有的爽利劲儿,虽依旧是清纯可人,低眉顺眼地干活,那脊背却挺得笔直。

金莲儿心中一动:“你可是新来的,叫春梅的”

那丫鬟闻声抬起头,脸庞还未长开已然秀丽无双,眼神清澈,並不慌乱,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福:“回姑娘话,奴婢正是春梅。”

“嘖嘖,”金莲儿走近两步,一双媚眼在她脸上身上转了两转,带著几分欣赏的笑意,“我听说你的事了,好个烈性的丫头!这份胆气,府里可不多见!”

春梅听了,嘴角只微微向上弯了弯,既不惶恐推辞,也无得意之色,大大方方地回道:“姑娘过奖了。奴婢只是性子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想著既入了府,便该守府里的规矩,可规矩之外,人也该有几分骨气,要护著府里的一草一木。”言语从容,竟不似个新来的小丫头,倒像是见过些世面的。金莲儿见她这般沉稳大方,既不因自己是主子跟前得意人而諂媚,也不因被夸赞而轻浮,心下那点莫名的好感更添了几分。她眼珠儿一转,忽然问道:“春梅,我瞧你这身板儿,不似南边姑娘娇弱。你……可会骑马”

春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回姑娘,奴婢老家在北地边陲养马驯马,打小就在马背上滚大的。“当真”金莲儿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带著一股子热切,“那……你平日里若有空閒,教教我骑马,可好”

春梅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不解地看著这位在府里地位尊贵、出门必有暖轿香车伺候的大丫鬟:“姑娘说笑了。您在这深宅大院里,出门自有轿马,前呼后拥,何须学那骑马风吹日晒,又容易磕碰著。”

金莲儿左右瞧瞧无人,凑得更近些,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此刻却燃著野性:“好妹妹,你哪里知道!我潘金莲儿,胆子可比她们野得多!有些事情,她们不敢想不敢做的,我敢!你可记得前些日子老爷遇险,我得了信儿,心急火燎,可恨只能寻了匹小骡子骑著去!那畜生慢不说,到了地头,老爷只能把我揽在怀里护著,倒成了他的累赘!”

“倘若……倘若我能纵马如飞,遇上那等凶险,我便能护在老爷左右!谁敢伤他,我第一个不答应!管他什么强人歹徒,纵马衝过去,也能替老爷挡上一挡!”

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春梅听得愣住了,看著眼前这位艷光四射、平日里只听闻她在府中最会爭宠吃醋,心底竟生出一丝异样。

春梅脸上的诧异渐渐化作一丝瞭然的浅笑,她点点头,爽快应道:“姑娘既有此心,骑马倒也不难。只要大娘那边允了,给姑娘寻匹温顺的好马,寻个僻静宽敞的所在,奴婢定当尽心教习。”

金莲儿闻言,顿时喜上眉梢,一把拉住春梅的手,那手虽有些粗糙,却温暖有力:“好春梅!一言为定!大娘那边,我自有分说!”两人相视一笑。

西门大宅中的繁忙和波澜,而外头对於清河县百姓来说,这除夕的白日便是拜神祭祖、焚香许愿,连带那大年初一的头炷香,桩桩件件都是顶顶要紧的大事体。

清河县郊外,那观音庵的老尼姑,捧著西门大官人刚打发小廝送来的、沉甸甸一百两雪花银,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连声念著“西门大官人功德无量”。

另一头的永福寺,更是喜气洋洋,住持方丈道坚边带著小和尚们给西门大官人大宅上下祈福,边摸著同样一百两的银子。

又掂量著袖子里额外多出的一封一百两,那是大官人感谢他遣小和尚报信给的报酬,笑嘻嘻的额弥陀拂,果然因果报应不爽!

可即便如此,由於官家独抬道门,清河县香火最是鼎盛的却是道门的玉皇庙。

此时玉皇庙前头大殿善男信女摩肩接踵,香菸繚绕直衝霄汉,功德箱里的铜钱银子叮噹作响,端的是热闹非凡。

可这前殿的喧腾鼎沸,却丝毫透不进后头一处清幽僻静的小院。

小院內,古柏森森,积雪未融。

两道身影,一青一玄,相隔丈余,凝立不动。

骤然间,两道匹练也似的寒光自二人手中激射而出!

恍若惊雷掣电,龙吟虎啸之声乍起!

只见那青光矫若游龙,天矫灵动,贴著地面疾掠,捲起千堆雪沫,直刺玄衣人下盘!

玄衣人冷哼一声,並指如剑,向下一引,他那道乌沉沉如墨玉的剑光猛地一个鷂子翻身,剑尖轻点地面,借力反弹,速度暴增,竟后发先至,如毒蛇吐信,斜刺里啄向青光剑脊!

这一啄,看似轻巧,劲力却凝练如针,专破气劲枢纽。

“好!”青衣人赞了一声,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

那青光剑仿佛活物,剑身竟在不可能处猛地一颤,堪堪避开墨玉剑尖的啄击,剑锋顺势上扬,划出一道羚羊掛角般的诡异弧线,直削玄衣人执剑的右腕!这一变招,诡譎狠辣,全无徵兆。

玄衣人眼中精光暴涨,不闪不避,左手大袖猛地向上一拂,精准地撞在青光剑侧面七寸之处,正是其力道转换的节点!

青光剑被这股巧劲一带,去势顿偏,擦著玄衣人衣袖掠过,凌厉的锋芒將他袖口割开一道整齐的裂口。三招电光火石间已过!

两人同时收手。

那两道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剑光,如同倦鸟归林,“錚”、“錚”两声清越龙吟,各自化作流光飞回主人手中。

小院內剑气消散,只余下被搅乱的积雪和几片被无形气劲震落的枯叶。

那玄衣道人,面容清瘥,一缕长须飘洒胸前,此刻抚须长笑,声震林樾:“哈哈哈!好!好!好!后生可畏!不亏是我道门年轻一辈执牛耳者!贫道老矣,这三招“问心剑』,竟被你拆解得如此精妙,险些著了道儿!”他眼中满是激赏,却也带著一丝英雄迟暮的感慨。

对面那青衣人,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他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斗剑只是信手拂尘,稽首还礼,语气恭敬却也带著亲近:“包师叔谬讚了。师侄不过是仗著年轻力壮,取了个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只是,师叔您老人家素来清修,怎会突然驾临这清河县玉皇庙此地虽香火盛,却非洞天福地。”

那包道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敛去,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仿佛有千钧重担压肩:“唉!非是贫道贪恋红尘。乃是奉了林真人之命四处奔走!如今江南摩尼教方腊,其势已成,隱隱有席捲东南之象。林真人命我这一脉暗中辅佐於他……此番,便是方腊遣我北上,到这京城地界办事。”

公孙胜闻言一愣:“辅佐方腊此事……此事不是交由郑师弟去做了么他精於卜算,通晓世情,道法高超,正是此道中人。何须劳动师叔您亲自出马”

“郑师弟”包道人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只苍蝇:“別提那个孽障!枉费了祖师爷的栽培!整日里不务正业,贪花恋色,毫无出息!竟……竟在姑苏与一个有夫之妇私相媾和!结果被那妇人丈夫带著族人捉姦在床,一顿乱棒……生生打死了!!还是贫道去收的尸!”

..…”公孙胜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包道人嘆了口气问道:“你呢。不是听说你奉命北上如何在这里”

公孙胜回道:“师侄此番是奉了真人之命,回汴京復命,途径清河,想著明日便是新年,便在此处玉皇庙掛单,歇息一晚,討个清净。”

就在公孙胜话音未落,那玉皇庙的吴道官已是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小院,人未至,那泼天的怒火和刻薄的咒骂已如冰雹般砸了过来:

“好你们两个老杂毛小牛鼻子!瞎了你们的狗眼还是聋了你们的驴耳朵”

他气得道冠歪斜,鬍子乱抖,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包道人和公孙胜的鼻樑上,唾沫星子横飞:“睁开你们的招子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除夕!除夕啊!前头大殿,善信们挤得跟下饺子似的,香火钱叮噹响,那是玉皇爷的恩典,也是咱们庙里上下百十口子过年的嚼裹!你们倒好!躲在这清净地界儿,耍猴戏呢还“咻咻咻』地斗剑!耍得再花哨,能当饭吃能当衣穿能填饱庙里几十张等著米下锅的嘴”吴道官越骂越气,叉著腰,胸膛剧烈起伏:“外面!外面多少达官贵人等著咱们开坛做法,水陆道场!初九!初九西门大官人应承的罗天大醮!那是多大的排场多大的脸面多大的进项你们这两个不开眼的夯货!有那閒工夫在这儿比划,不如去前头多磕几个头,多念几卷经,哄得那些奶奶太太们多舍几个香油钱,那才是真本事!真能耐!耍剑耍个屁!”

他喘了口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真要有骨气,真有那餐风饮露、吞霞服气的本事,练你们的內丹,辟你们的谷去!別赖在我这玉皇庙里蹭吃蹭喝!饿死你们这两个不晓事的!”

包道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哪还有半分刚才斗剑时的道骨仙风他缩著脖子,哭丧著脸,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老童生,连连作揖告饶:“师兄息怒!师兄息怒!是贫道糊涂,这就去前头帮忙!”

说著,手忙脚乱地整理歪斜的道袍,就要往前殿跑。

公孙胜反应更快,他连忙上前一步,对著吴道官深深一揖:“吴师叔容稟!並非小侄有意偷懒,实是……西门大官人府上刚才遣了管家来传话,言道请小侄即刻过府,为西门府上下人等行新年祈福禳灾,以保来年闔府安康。此乃西门大官人亲口吩咐,小侄实不敢有片刻延误。”

“西门大官人”吴道官一听这四个字,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上那狂风暴雨般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怒放的金菊般的諂媚笑容,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他忙不迭地伸手虚扶公孙胜,腰都弯了几分,声音甜得发腻:“哎哟哟!我的好师侄!你怎么不早说!这才是顶顶要紧的头等大事!正事!正经事!无量天尊!”

“道法自然,福生无量,財侣法地,財为第一,这財可是护持我玄门正法、广开方便之门的“大功德』!万万怠慢不得!”

他一边说,一边推著公孙胜往外走,仿佛生怕他反悔:“快去!快去!莫要让大官人等急了!这边庙里的事,有我们这些老骨头撑著,不劳师侄费心!”

“包师弟!!”他转头对包道人吼道:“你还跟木头似的杵著干什么赶紧跟我去前头!把“五方安镇科仪』的幡子给我掛正了!”说罢,再也不看公孙胜一眼,火烧屁股般急匆匆奔向前殿。

小院內瞬间又恢復了清冷。公孙胜轻轻吁了口气,正要举步离开,身后却传来包道人的声音:“师侄!留步!这……这西门大官人,是何等人物你可探了他的气运跟脚竟如此……如此厉害江南摩尼教那班凶人,连朝廷官兵都奈何不得,竟……竟栽在他手上死了两名悍將,近百精锐教徒,连两个法王都被生擒活捉了,我这次来便是为了了解此事。”

公孙胜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著包道人,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不可说。包道人望著公孙胜的背影,惊的满头是汗!竟如此可怖

对他们这些触摸气运的道门中人而言,“不可说”三个字的分量,重逾千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