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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大发神威,再赚一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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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剧震。

刘七只觉一股恶风扑面,眼前一黑,那柄厚背鬼头刀已带著开山裂石般的威势,当头劈下!他亡魂大冒,下意识举叉格挡。

“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钢叉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劈得向下猛沉,叉杆上崩出几点火星。

“分水夜叉』刘七半边身子都被震得发麻,踉蹌后退,后背重重撞在船舷上,震得那杆破烂黑旗簌簌抖动。

见势不妙,他眼中凶光一闪,竞不顾一切,翻身就欲越过船舷跳入火海逃生!

“哪里走!”李宝岂容他逃脱,手腕一抖,鬼头刀变劈为扫,刀背带著恶风,狠狠砸在刘七小腿脛骨上“哢嚓!”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

“啊!”刘七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金牙几乎咬碎,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几乎同时,船侧一支鉤镰枪如毒龙出海,“噗嗤”一声,锋利的倒鉤狠狠扎进了刘七的大腿根部,直透骨肉!

“下来吧!”持枪的甲士一声暴喝,双臂肌肉虬结,运足全身力气猛地向后一拽!

“分水夜叉』刘七如同一条被钓起的、濒死挣扎的大鱼,带著一股喷溅的血箭和撕心裂肺的惨嚎,被那无情的铁鉤硬生生从船舷边拖拽下来,“噗通”一声,重重砸入滚烫浑浊、漂浮著残肢断臂和燃烧碎木的淮水之中!

大火还在燃烧,但战斗已近尾声。

河面上漂浮著焦黑的船骸、烧得蜷曲的尸体、以及大片大片被染红的血水。

侥倖未死的贼人,如同被抽了筋的癩皮狗,跪在残破的船板上磕头如捣蒜,哀嚎著乞降。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焦糊味、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窒息。

万石巨舰,巍巍如山。

大官人凭栏而立独自一人在最高处俯瞰整个战场,一袭玄色斗篷在猎猎罡风中翻飞鼓盪,如墨云舒捲,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孤峭。

手中一只温润的铜盏,琥珀色的酒浆微漾,映著下方冲天的火光与翻腾的血浪。

眸光邪气萧瑟,將眼前这由焚天烈焰、泼洒朱赤、碎裂残骸尽收眼底。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焦皮烂肉混著硝烟血腥,直灌肺腑,面上却古井无波,不见半分涟漪。当初在济州府初战后的那股子脱力与翻江倒海的噁心早已不见。

此刻,唯有一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生杀予夺尽在指掌之间的熨帖快意,如同那杯中温酒,丝丝缕缕,熨烫著四肢百骸,通体舒泰。

“李宝,”他手腕轻抬举起:“当浮此一大白!”

语调平静无波,天地风声相和。

就在这残火明灭、杀声渐歇的当口,主楼下方那被巨大阴影吞噬的舱壁暗处,四条壮硕如牛犊的醃膀身影,紧贴著冰冷的船板。

“嘿!”一个塌鼻樑的汉子,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气音,黄板牙上沾著唾沫星子,“天赐良机!那狗官身边,姓武的杀神和那一丈青,都他娘扎进烂肉堆里捞功劳去了!”他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上方凭栏的孤峭身影,贪婪又凶狠。

“就剩两个雏儿似的小廝,卵毛怕都没长齐!”另一个满脸横肉、脖颈上纹著蛟龙的汉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指关节捏得哢吧作响,“听清了,要活的!掐住这狗官的卵蛋,逼他下令,把这万石船,给开走!献给圣公!”

“上!”一声压抑的低吼,如同饿狼出洞前的呜咽。

四条黑影弹射而出!“玉爪”、“锦鳞”直扑大官人!

“衝波”、“戏珠”分取两小廝!指爪箕张,带著擒拿锁喉的狠戾!

大官人却连眼皮都未多抬一下。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將盏中最后一点残酒,倾倒入下方翻腾著血沫与焦木的浊流中。

琥珀色的酒液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瞬间被污浊吞噬。

“嗬,”一声轻笑,如同玉磬敲击冰面,带著一丝猫戏耗子的慵懒,“本官,候尔等多时矣。”话音未落!

“轰隆!!哢嚓一!”

大官人所立楼舱正下方那看似严丝合缝、覆盖著厚实油毡的挡板,如同被千斤重锤从內部狠狠擂中,骤然炸裂开来!坚硬的木料混合著碎裂的油毡,如同暴雨般四散激射!

木屑纷飞、烟尘瀰漫之中,两道身影,裹挟著比下方火海更炽烈的杀伐之气!一位挣脱了枷锁的上古凶兽,一位身形健美的母豹,双双破板而出!

“撮鸟!给某躺下!”

霹雳暴吼中,武松上身精赤,筋肉虬结如铁铸,溅满黑红血痂,双目赤红,杀气压得空气凝滯!他目標明確,直取扑向大官人的“玉爪”江魁与“锦鳞”於滑!

一双醋钵儿大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后发先至!

左拳如流星赶月,右拳似巨灵开山!

拳风所至,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

面对“玉爪”江魁刁钻抓向咽喉的指风,武松不闪不避,醋钵儿大的左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呜咽,竟是硬碰硬,狠狠砸向江魁抓来的手腕!

“哢嚓!”一声脆响,江魁那腕骨竟如朽木般应声而折!剧痛让他惨嚎一声,攻势顿消!

接著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余力狠狠撞在头侧,眼前金星乱爆,耳中如同开了水陆道场,锣鼓鐃鈸齐鸣,哼都没哼一声,软泥般瘫倒,口鼻眼耳都渗出血丝。

“锦鳞”於滑更是魂飞魄散,武松那砸向他天灵盖的拳头,仿佛裹挟著泰山压顶之势,他慌忙架起双臂格挡!

“哢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两条粗壮的手臂竟如同朽木般齐齐折断!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剧痛尚未完全传开,武松那铁钳般的大手已扼住了他的喉咙,將他那两百来斤的身子如同拎小鸡般提离了甲板,喉骨咯咯作响,眼珠暴凸,只剩双腿在空中徒劳地乱蹬。武松看也不看,另一只手一探,如老鹰抓小鸡,抓起两一个,將两个皆近两百斤的汉子死死摁在甲板上!任其如何挣扎,如同批埒撼树!

几乎同时。

另一边,扈三娘青影如电,如鬼魅般旋出!日月双刀寒芒吞吐,直取扑向平安和玳安的“衝波”蒋蛮与“戏珠”侯七!

她鬢角微散,俏脸上溅著几点暗红,非但无损顏色,反添七分修罗煞气!

手中那对日月双刀,寒光乍现!

柳眉倒竖,左手刀“拨草寻蛇”,刀光一闪,“嗤啦!”蒋蛮手腕血光迸现,三根粗指齐根而断!蒋蛮痛吼如牛!

扈三娘刀势不停,右脚如毒蝎摆尾,精准踢中蒋蛮膝弯!蒋蛮庞大身躯轰然跪倒!

“戏珠”侯七最是油滑,见蒋蛮受创,心知不妙,矮身就想从扈三娘肋下钻过,妄图劫持平安。扈三娘冷笑一声,右手刀“玉带围腰”封住他去路,刀锋贴著咽喉划过,惊出侯七一身冷汗!侯七使出浑身解数,矮身翻滚,如同水底泥鰍,竟险险避过刀锋,还想再逃!

扈三娘眼中寒光一闪,左手腕一抖,一道猩红如血的锦索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电射而出!正是她成名绝技“红锦套索”!

那红索灵巧无比,瞬间缠上侯七脖颈!

扈三娘皓腕发力,猛地一拽!

“呃!”侯七被勒得双眼暴凸,舌头外伸,所有滑溜身法顿成无用,如同被钓起的王八,被扈三娘硬生生拖回!

擒!

再看蒋蛮,正欲挣扎爬起,扈三娘右手刀光再闪,“噗!噗!”两声,精准无比地削在他双足上!蒋蛮惨嚎著再次扑倒,鲜血迅速染红甲板!

亦擒!

电光石火之间!

方腊麾下翻江倒海的四大龙王在水下闭气、凿船如儿戏!

这四人,皆是翻江倒海、搅得江南水驛不寧的积年水鬼,一身本事全在波涛之中!

可如今如同离了水的鱼虾,在陆上甲板步战平平,被武松、扈三娘这两尊陆地煞神,以雷霆万钧之势,砍瓜切菜般尽数生擒活拿!

楼舱之上,罡风依旧。

大官人玄色的斗篷在方才激盪的杀气中烈烈翻飞,此刻正缓缓垂落。

他目光扫过甲板上如同死狗般被制住的四条“水龙”,嘴角那丝寒意,化作洞悉一切的漠然讥誚。扈三娘收刀缠索,一脚將还在哼哼的蒋蛮彻底踹晕,刀尖点著侯七青紫的脖颈,声音脆冷:“老爷,这四条水里翻腾的泥鰍王八,舌头可要撬开”

大官人笑道:“我的俏三娘,费那力气作甚醃膀泼才的舌头,能吐出几钱真金白银”

他踱前一步,玄色斗篷下摆眼看要扫过沾血的甲板,平安刚要上前被玳安一巴掌拍飞,跟上提起自家大爹斗篷,生怕沾上一点污渍,损了大爹的英姿!

“杀了”大官人摇摇头,眼神像在打量四头待价而沽的牲口,“不过污了这船板,还得费水冲洗。送上东京请功嗬,这等水洼里的泥鰍王八,名號再响,在那些相公眼里,怕也抵不过一纸分量,不值当。”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

“不如……捆结实了,寻摸个识货的“鱼牙子』,看看能不能发卖出去。”

他伸出两根保养得宜的手指,虚空捻了捻,仿佛在掂量银锭的成色,“保不齐啊,江南道上,有人肯出个好价钱呢”

这番话,带著一股子剔骨吸髓、物尽其用的凉薄与精明,听得地上还没昏的“水龙”心胆俱寒,连痛呼都噎在了喉咙里。

他们昔日水泊、令人闻风丧胆的諢號,此刻在这位大官人口中,竟成了待价而沽的牲口標籤!恰在此时,下方混乱的河面上,喧囂渐平,唯余焦木燃烧的毕剥声和零星的哀嚎。

万石巨舰如同定海神针,巍然不动。

周遭水域,五艘官军大船已收拢阵型,如同巨鯨环伺。无数轻捷的走舸、赤马舟,正拖著水线,如同归巢的鱼群,纷纷向万石船聚拢过来。

每艘小船上,都押解著三五个垂头丧气、浑身湿透带伤的水贼俘虏,更有甚者,直接用粗麻绳拴成一串,如同拖死狗般在水中拽行,污血在船尾拖出长长的红痕。

一艘快船当先靠上巨舰侧舷。

李宝浑身浴血,皮甲破损,手提鬼头刀,刀尖兀自滴著粘稠的血珠。

他身后两名魁梧官兵,正反剪双臂,推操著两个被捆得如同粽子脚步跟蹌的贼酋。

李宝大步流星踏上甲板,看也不看地上那四条“水龙”,径直走到大官人楼舱下方,抱拳躬身,声如洪钟,带著一股子煞气与亢奋:

“稟大人!贼寇尽数剿平,余孽束手!末將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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