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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鸳鸯偷窥大官人,玉釧儿被姐设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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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抄手游廊曲径通幽,奇花异草香气袭人,太湖石堆叠的假山玲瓏剔透,引来的活水在廊下淙淙流淌。

正厅更是金碧辉煌,金漆楠木的樑柱,地上铺著厚厚的绒毯,博古架上陈列著古董玉器,映著窗欞透进来的天光,晃得人眼晕。

“玉麒麟”卢俊义,此刻正斜倚在一张铺著整张白虎皮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身量极高,猿臂蜂腰,面如冠玉,頜下三缕墨髯飘洒,端的是仪表堂堂,贵气逼人。

只是那双丹凤眼里,惯常带著几分脾睨天下的倨傲。

他手里把玩著一对温润如脂的羊脂玉球,玉球在他指掌间滴溜溜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管家李固,垂手侍立在下首,身子微躬,一张精明的脸上堆著恭谨。

旁边侍立的是燕青,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一身锦缎劲装更衬得蜂腰猿背,风流俊俏,此刻正擦拭著一柄镶金嵌玉的小弩。

“李固,”卢俊义沉声说道,“这几日,府外街面上,多了许多生面孔,看那行止,多是些江湖草莽。你吩咐下去,各处庄院、库房,都给我把眼睛擦亮了,门户看紧了。莫要让些醃攒泼才,污了我卢家的清净地界。”

李固闻言,腰弯得更低,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容:“哎哟我的爷!您多虑了!放眼这河北东路,谁不知道“玉麒麟』卢大员外的名號江湖上行走的,哪个不敬您三分便是那些不开眼的绿林毛贼,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咱们庄上捋虎鬚啊!”

卢俊义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玉球转动得更快了些,显是对这奉承颇为受用,但面上依旧淡然。一旁的燕青却停了擦拭小弩的动作,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插话道:“主人,说起这些好手,听说都是奔著城里那《万寿道藏》来的风传里头藏著道门千年不传的步战绝技,神妙莫测!您……就不好奇”

卢俊义终於抬眼,淡淡瞥了燕青一眼,嘴角勾起嘲弄弧度:“小乙,休要被那些市井流言迷了心窍。步战马战枪棒拳脚说到底,不过是筋骨气力的运用,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功夫!”

但见他站起身来虎躯微振,脊梁骨节节作响,如臥岗蟠龙乍醒,一股子渊淳岳峙的煞气登时瀰漫开来。他鼻孔里哼出一声,声若闷雷:“哼!便是那天底下顶顶玄妙的秘籍,一字不落地摆在你眼面前,教你日夜翻看,嚼烂了吞下肚去一一不流那十缸八缸的臭汗,不淌那三斗五斗的脓血,不將一身筋骨皮肉熬炼得铜浇铁铸、千疮百孔,顶个屁用!”

“纸上谈兵,终是虚妄!任你读破万卷,不抵某家一枪!天下功夫,万法归宗,唯一个“练』字而已!便是日日和那些道藏藏书天天为伴的道门真人,落在某家手里,管他马上鞍前、地下步战,只怕连三五十合也接不得某的枪招!看他等那些劳什子作甚!”

说完,他又转向李固,语气转冷:“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若真有那不识相的绿林人物递帖子求见,你便替我挡了。就说我偶感风寒,不见外客。你自去外院花厅好生接待,备些酒食点心,莫要失了礼数,但也莫要让他们踏进內宅半步。倘若要借宿,便领去別院,安置好打发走了便是。”

“是是是!小人明白!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那些粗鄙之人扰了员外的清修!”李固点头哈腰,连声应诺。

卢俊义不再多言,將手中玉球往旁边紫檀小几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嗒”声,长身而起。“取我枪来!”

自有健仆捧来他那杆名震河北的“麒麟黄金矛”,枪身金色沉凝,枪头与枪桿连接吞口处,麒麟张开的兽口吐出锋利的枪刃,威严霸气。

枪尖寒光流转,一看便非凡品。

卢俊义接过长枪,掂了掂分量,大步流星向后院演武场走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屏风后便转出一个裊裊婷婷的身影。正是卢俊义的娘子贾氏。

这妇人腰肢纤细,臀儿丰隆。她望著卢俊义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眼中水波流转,带著几分幽怨,几分渴盼。

“整日就知道舞枪弄棒,把个冷冰冰的铁疙瘩当宝贝!怎大个活人,倒比不上那死物了”演武场上,卢俊义一桿长枪使得泼水不进,如蛟龙出海,风雷激盪。

贾氏倚在朱漆栏杆上,痴痴地看著,越看越是心热。

待到卢俊义一套枪法使完,收势而立,额角微汗,气息悠长。

贾氏连忙捧著一盏温热的参茶,扭著腰肢上前,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官人,辛苦了,快歇歇,喝口茶润润嗓子。”

卢俊义接过茶盏,眉头微蹙:“有劳娘子。只是今日这套枪法,尚有几处滯涩,还需再练一个时辰。”贾氏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心头那团火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又羞又恼,强忍著不快,声音带上了几分娇嗔:“官人”!这都练了大半日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天色已晚,不如……不如早些安歇”卢俊义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练功之道,贵在持恆!今日事今日毕,岂可懈怠娘子且先回房安歇,不必等我。”说罢,竟不再看她,长枪一抖,又投入了那冰冷的枪影之中。

贾氏碰了个硬钉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一股怨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恨恨地一跺脚,扭身便走,那银红的裙裾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气恼的弧线。回到那间布置得富丽堂皇、却空旷冷清的臥房,

就在她心火燎原、烦躁难耐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管家李固那张精明的脸探了进来,一双小眼睛在幽暗的烛光下闪烁著贼亮的光芒。

“夫人……夜深了,小人来看看,您还有什么吩咐”李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又隱隱透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闪身进来,反手將门轻轻掩上,动作熟练得像只偷油的老鼠。

贾氏正在气头上,猛地抬头,看见是李固,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气仿佛找到了出口。

“狗奴才!谁让你进来的!”

李固非但不怕,反而涎著脸凑近了几步,像一条闻到腥味的饿狼,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搂住了贾氏那柔软丰腴的腰肢。

“啊……你……狗奴才!放肆!”贾氏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水推舟倒了下去。

而此时的贾府。

大官人一脚踏进暖阁,满屋子都是金银气。

玳安和平安正趴在黑漆大敞箱上,白花花的官银锭子映著烛火,晃得人眼晕。

玳安抹了把汗,嗓子眼发乾:“大爹,拢共四千出头,成色足得很。”

大官人鼻孔里“嗯”了一声挥挥手:“抬走!搁贾府外头那个小院库房锁死,明儿兑成银票!”平安和玳安两人应了声,吭哧吭哧抬起箱子往外走去。

门扇“吱呀”合拢,最后一丝金银气儿被隔断。

大官人霍然转身,目光如两把烧红的鉤子,直直剐向墙角那抹水红一一金釧儿正踮脚摆弄博古架顶的晚香玉,薄纱衫子绷在圆臀上晃出两团轮廓。

“爷!”金釧儿四目相对惊喘一声,险些把花觚碰倒,慌忙扶住架子:“晴雯……晴雯不在,奴婢一个人……真真顶不住…”

“饶你一回!”大官人笑道,隨手抄起墙角一根油亮枣木齐眉棍,腕子一抖,棍风“呜”地撕裂满室暖香,“去!备水!老爷练完棍棒,要泡一身浊气!”

金釧儿得了赦令,心头一块石头落地,水蛇腰肢儿一扭,慌不迭地闪出那森严大院。刚转过迴廊的月洞门,迎面便撞见妹子玉釧儿。

玉釧儿正捧著一个沉甸甸的铜盆走来,盆沿搭著条雪白巾子,热气裊裊。

“妹妹这是往哪里去那位……还没歇下”金釧儿稳住心神,拿眼覷著妹子掩不住一丝探究。玉釧儿脚步轻快,发梢儿还湿漉漉地滴著水珠,显是刚梳洗过,一张小脸在廊下灯笼映照下,愈发显得白里透红,水灵灵的。

她脆生生答道:“姐姐,夫人早歇下了,精神头好了许多。是我自个儿,打些热水洗漱,也打算歪著去了。”

金釧儿瞧著眼前这妹子,眉眼间足有七分像自己,虽非双生,臀上却也烙著半个相似的釧儿胎记,如今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如初绽的芍药。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窜起。

只见她身子猛地一软,娇呼一声“哎哟!”便朝著廊柱歪倒过去,柳叶眉紧紧蹙起,一只纤纤玉手软绵绵地扶住后腰,那模样儿,真箇是弱柳扶风,不胜痛楚。

“姐!你这是怎么了”玉釧儿嚇了一跳,慌忙將铜盆往廊凳上一搁,溅出几星水花,抢步上前搀扶。“嘶……怕是方才……搬动房里那个青瓷大肚胆瓶时,没留神闪了腰眼儿……”金釧儿吸著凉气儿,声音打著颤儿,仿佛疼得钻心蚀骨,“这会儿……疼得直不起身了……好妹妹,快扶姐姐缓缓……”她半个身子都软软地倚在玉釧儿肩头,分量不轻,手指却藏在暗处,狠命掐著自己腰侧那点嫩肉,直掐得钻心疼,硬生生逼出眼角两点晶莹泪光,掛在长长的睫毛上,欲坠未坠,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玉釧儿哪里晓得她这亲姐姐肚里的弯弯绕绕,只道是真伤了腰,心疼得紧,小心翼翼地扶她到一旁的美人靠上坐下。

那美人靠冰凉的石头酪著,金釧儿面上却依旧蹙眉吸气。

“姐,疼得可厉害要不我扶你回房躺著”玉釧儿掏出自己的素白帕子,轻轻替姐姐擦拭额角。“不……不必!”金釧儿心道,此刻回房,万一撞上老爷练功正酣,岂不是白费了这番做作还得再拖些时辰。她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指尖冰凉,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坐……坐会儿,缓口气儿就好……好妹妹,陪姐姐说说话儿……咱们姐妹俩,可有好些日子没好好说体己话了……”她声音又软又绵,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玉釧儿被她攥著手腕,微微一怔,心道:昨儿个还一起用膳,说了好些话呢,姐姐今儿怎地这般说可她素来觉得对不起自家姐姐拿著双份薪,又见姐姐疼得厉害,便不多想,挨著姐姐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府里的閒话。

金釧儿嘴里应著,眼角却不时瞟著廊外沉沉夜色,心里头像揣了个更漏,滴滴答答算计著时辰。聊了好一会,估摸著老爷那套枪棒该舞弄完了,正是浑身燥热、预备宽衣解带沐浴的当口……金釧儿觉著火候差不多了,便扶著腰,哎哟著慢慢站起身。玉釧儿忙问:“姐,好些了么”“好……是好了些,”金釧儿蹙著眉,装模作样地活动了一下腰肢,隨即又苦著脸,“只是……来回提水怕是还不行,腰里使不上劲儿,不敢著力……”

她眼波流转,落在玉釧儿身上,带著央求,“好妹妹,姐姐这腰……实在不便来回走动提那热水壶……你……你横竖也要回房,顺道儿帮姐姐也提两壶滚水,送到我院里老爷房外头省得姐姐伺候老爷洗漱,连热水都备不齐整…”

玉釧儿一听是给那位大人送水,心头没来由地一跳。她本就温顺,此刻更无推拒的道理,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放心,我这就去提。”

只是应承间,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起那位大人挺拔如松、英气逼人的身影,还有那张俊朗非凡的脸庞……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倏地涌上脸颊,两朵红云瞬间飞上腮边,在昏黄的灯笼光下,娇艷无比。她慌忙低下头,掩饰著心头的悸动。

而贾府的另一头。

烛火“劈啪”爆了个灯花,贾母手指捏著官笺一角捻了捻,忽地朝下首一抬下巴。

“去,寻那西门大人,把这印押了。”

地下侍立的鸳鸯应声上前。烛光霎时泼了她满身一

一张鹅蛋脸儿莹润生光,乌油油的髮髻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引项。最妙是那肌肤,灯下看去,只腮边几点浅褐色小雀斑,如同白玉盘里洒了几粒相思子,反添了十分的鲜活俏丽。

鸳鸯覷了覷那封皮,又望望贾母的脸色,方低声道:“老太太,这会子戌时都过了,夜猫子都蹲了房檐了。那位西府里的大人,只怕已安置了不如明儿个赶……”

“这倒糊涂了!”贾母不等她说完,便截断了,“那西门大人说不得卯时便要官袍齐整、上金殿朝班的人!白日里说不得又忙的很,哪里轮得著你去寻他偏是这掌灯时分,才寻得著。他在咱们府邸,夜里头才活泛,才便宜。你只管去,错不了。”

鸳鸯低头应了声,捏著那文书退出门槛。

羊角灯笼那点子昏黄的光,只够舔亮脚下方寸之地,映得鸳鸯的裙裾影影绰绰。

她提著裙角,绕过了几重黑跋酸的影壁,越走越深,心里头没来由地发紧。

刚拐过垂花门,便撞见院子里一点昏暗灯火,正照著个精赤条条的上身汉子!

那汉子背对著她,正缓缓扯开一张铁胎硬弓。

古铜色的脊樑上,筋肉块垒分明,虬结盘错,汗珠子油亮亮地顺著那深凹的脊沟往下淌,一路蜿蜒,没入腰间松松垮垮繫著的一条玄色绸裤里。

那弓弦每扯开一寸,肩背上那对倒三角的肉疙瘩便如活蛇般鼓胀滚动,汗星子四下里飞溅,“啪嗒啪嗒”砸在青砖地上,咽开一片片深色水印。

虽隔得还远,一股子浓烈蛮横的男儿热浪,竟直愣愣撞进鸳鸯眼里,她心头猛地一撞,像被个热炭糰子烫了一下。

“这……这……”鸳鸯的视线像被火苗子燎著了,心口“咚”地一声,如擂重鼓,震得耳根子嗡嗡响。“眶当”一声闷响,那铁胎弓又被眼前男子隨手摜在地上。

只听那男子喉间一声低吼,石锁已被高高举过头顶。两条膀子筋肉虬结,如铁索盘绞,块块賁张。汗珠子在鼓囊囊的胸膛肉和刀刻斧凿般的腹肌上恣意横流,油光水滑,那原本松垮的玄色绸裤,唰地绷紧了勒出好一副雄浑轮廓!

鸳鸯只觉得腿弯子一软,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眼睛不知该往那鼓胀的胸膛上瞟,还是该避开那不该看的,慌得几乎要瘫倒在冰冷的砖地上。她慌忙伸手,死死抠住廊柱,指甲都嵌进了木头缝里,才勉强立住。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眶当”一声巨响,石锁砸地。

大官人胸膛起伏如风箱,抹了把脸上的汗,隨手扯过兵器架上搭著的一条汗巾子,在胸膛上胡乱揩抹。那油亮的皮肉在昏灯下闪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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