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云吞法王,据说便是这云阳教的教主,或者至少是教中极为重要的人物。
我们这些本地乡绅,面对这云阳教也无可奈何。
若不加入这云阳教,他们便有无数手段对你敲诈勒索,甚至家破人亡。
可若是加入了……”
他顿了顿,扼腕叹息,道:
“加入了也不好,每个月便要上交不菲的供奉。
若有差池,同样下场凄惨。
老夫也是被逼无奈啊!”
陈昭闻言,微微动容,又问道:
“如此无法无天,难道当地官府就不管不问吗?”
“官府?”
何员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又无奈的事情、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陈昭一眼,苦笑道:
“这位大人,您几位,恐怕就是官家的人吧?
否则,寻常江湖侠客,岂会问官府是否履职?”
陈昭不置可否,道:
“何员外,我等身份现在不便透露,你还是说清楚这件事。”
何员外见陈昭丝毫不露口风,心中那点猜测更是坐实了几分。
看来这三人是官家。
他不敢再绕圈子,只得硬着头皮道:
“不是官府不管,而是管不了,或者说……不敢管啊!
那云阳教势力盘根错节,手段诡异狠辣。
据说连县衙里都有他们的人。
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又能如何?”
陈昭见何员外避重就轻,又问道:
“何员外,我只问你,云河村数百条人命化作活尸,究竟是何人所为?
这云阳教平日派谁与你接触?”
何员外闻言,脸色发白,嘴唇嗫嚅道:
“这个……老夫实在不知内情啊,那接触之人也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时,花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老爷别怕!刘供奉到了!看这三个狂徒还往哪里逃!”
话音刚落,只见那山羊胡管家去而复返。
他的身后不仅跟着十余名手持钢刀、神色凶狠的护卫,更有一人越众而出,格外引人注目。
此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身材极为魁梧雄壮,几乎比常人高出一个头,双臂肌肉虬结,太阳穴高高鼓起。
他一双眼睛如冷电般扫过陈昭三人,声如洪钟,喝道:
“何员外勿忧,不过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贼,刘某在此,容不得他们撒野!”
他随即转向陈昭,高声喝道:
“就是你们三个,敢在何府闹事?
识相的,立刻自断一臂,滚出林溪镇。
否则……哼,让你们尝尝某家厉害?”
惊蛰秀眉微蹙,问道:
“你又是何人?”
刘供奉咧嘴一笑,道:
“我?呵呵,告诉你,只怕你会吓得一跳。
我乃是云阳教的四大护法金刚之一。”
陈昭笑了笑,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你竟然是护法金刚。
看来何员外,你有很多事情隐瞒我们啊!”
何员外脸色一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那刘供奉眼神一冷,道:
“呵呵,你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