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满是愤怒。
梗着脖子声嘶力竭的咆哮道:
“你明知道他们可能会杀人灭口,为何不保护好我的家人?你就是想让我家人死,好让我出卖他们,对不对?!”
啪!
陈昭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直接将郑大元抽翻在地。
他冷冷的道:
“别以为自己有点价值,就可以对本官如此无礼,没有你,本官迟一点,也能把他们慢慢给收拾了!
事先本官就警告过你,是你要赌一把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今天这个结果,都是你自找的!”
郑大元闻言瘫坐在地。
这一个耳光,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可以确定,自家家眷就是周琰派人杀的。
作为代行节度使职权的长史,周琰有能力做出这种事情,这点他比谁都清楚,而赵护,则没有这个能力。
至于陈昭,那是最不可能的。
这么做就是自毁前程。
而这一切,陈昭的确早就提醒过他。
甚至派人盯着他的府邸,这也算是一种变向的保护,只是陈昭派不出那么多人,大部分都在保护他。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想到这里,郑大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竟然趴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畜生啊!周琰就是个畜生!”
“他为了自保,竟然这般无情!”
“可怜我全家老少,都被他给害了!”
“罪人,我是个罪人啊!”
“……”
陈昭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情绪。
约莫一盏茶后才开口。
“报仇,还是认命?”
“报仇!我要报仇!”
郑大元歇斯底里的怒吼道:“陈大人,带我去春华楼!我要去见春华楼的花魁!她那有陈大人您想要的东西!”
“蠢货!”
陈昭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郑大元脸上。
尔后对高岑说道:“快去!务必保住此女!”
郑府起了如此大火,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不少。
其中定有周琰探子。
而郑大元这个蠢货,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人喊了出来,周琰要是早有安排,去得晚了的话,怕是就被灭口了。
郑大元自知失言,也顾不得脸上疼痛,连忙大喊道:
“快走!陈大人快走啊!”
高岑在听到陈昭命令后,便立刻带着十余名高手狂奔了过去,陈昭没有废话,下令驾车直奔春华楼。
路上,郑大元解释了为何去找春华楼的花魁。
这花魁,是他早年从北方买来的快要饿死的难民,连带着其父母也买了下来,当时做的极为隐秘,安排她们一家子在扬州城外生活。
他这么做当然不是打发善心。
而是别有所图。
当时那花魁还是个干瘦的小女孩,却已经出落的非常惊艳,他准备等其再长开一点后,拿来作为打探消息的工具。
后来,他安排人弄死了花魁的父母。
以至于花魁不得不卖身葬父。
这个时候,他又去做了回大善人。
利用女子的无知和感恩,加上一些花言巧语,愣是将其安排在春华楼为娼,没过多久便成了春华楼的花魁。
作为花魁,接待的自然都是扬州的顶级权贵。
他利用花魁,打探到了不少有价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