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经常光顾哄骗,把花魁忽悠的对他死心塌地,至今还等着有朝一日给她赎身,去郑府做个小妾。
他将自己这些年贿赂赵护的账目,赵护又是如何以权谋私给他大开方便之门贩卖私盐,得到的利润又是如何分配的,除了赵护还有那些人拿了,全部都记录在了里面。
然后交给花魁藏起来。
这事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根据里面的线索,便能将赵护彻底拉下马。
除非赵护胆大包天,将涉案之人全部杀害。
陈昭听完心中杀机沸腾。
这个畜生!
真是死不足惜!
但现在不是关注此事的时候。
陈昭问道:“听你的意思,没有周琰直接参与瓜分赃款的记录?”
郑大元摇头:“没有!此人非常谨慎,所有银子都是我交给赵护,再从赵护那拿的,具体如何操作的,我也不知。”
陈昭闻言眉头紧皱。
郑大元,只是打开了局面。
想要除掉周琰,还得把赵护拿下才行。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春华楼。
好在没有什么发生什么意外,花魁已经被高岑控制,人就在接客的客房,花重金前来寻花问柳的客人,已经被赶了出去。
面对突然造访的陈昭,和满身伤痕的郑大元,花魁有些懵。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要问郑大元个清楚明白。
不等她开口,郑大元便急不可耐的道:
“账本呢?我给你的账本呢?你藏在哪里了?快交出来!”
“啊?哦!去我的房间!”
花魁应了一声,起身就走。
陈昭亲自跟在其身后。
片刻后,一众人来到花魁房间。
只见里面已经乱作一团,明显是被人翻找过。
陈昭脸色微沉,看向高岑。
高岑连忙躬身道:
“陈大人,卑职岂所带之人不多,只能保证她的安全,不敢分出人手去盯着其房间!而且卑职也没想到她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自己房间啊!”
“你就不能把她带到她的闺房控制起来?”
“这……请大人治罪!”
高岑哑口无言,满脸羞愧的跪倒在地请罪。
陈昭暗自叹了口气。
这要是他在大理寺的那些手下,岂会犯这种低阶错误?
毕竟不是专业查案办案的,高岑以前做的也是护卫,陈昭倒也没有苛责他,将其扶起来叮嘱道:
“以后办事多动动脑子。”
说完将注意力放在花魁身上。
郑大元见状也是暴跳如雷。
“快找!快找!”
“要是把东西丢了,老子弄死你!”
“臭婊子!你最好把东西藏好了!”
花魁脸色苍白,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跑到床前趴下,钻到床
“还在!东西还在!”
说着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陈昭见到她手里拿着的账册,暗自松了口气。
东西藏的不算隐秘。
如果仔细翻找,肯定是能找到的。
只是这需要时间。
肯定是执行此任务的人,在得知他们来到春华楼后,便立马撤走了。
只能说是来的够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