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先行出发,必然会被禹王的人盯上。
若是陈昭先走,把动静搞大一些,就会吸引大部分盯梢之人,这样沈峻去抓捕牛有道,出现意外的可能性便会大大降低。
禹王在江南经营了这么久,势力盘根错节。
谨慎一点没有坏处。
沈峻在他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躬身应了一声,便去做准备了,陈昭则领高岑召集人马出发。
此去陆府,他足足带了五十人。
如此大的动静,想不引起人注意都不行。
禹王手下探子见他这么大的阵仗,连忙去给节度使府上传递消息,还有一些人,则混在扬州城看热闹的百姓当中,跟着陈昭后面。
“陈大人搞这么大动静,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对了,你们听说没?陈大人和禹王好像翻脸了!”
“你也听说这事儿了?好家伙,你消息够灵通啊,我可听说不是翻脸那么简单,都见血了,禹王那边死了三个人!”
“疯了吧?陈大人这么大胆子!敢杀禹王的人,难道他不怕死?”
“怕是就不是陈大人了!禹王是江南贩卖私盐的幕后主使,你不会没有听到过这个传言吧?”
“……”
陈昭来到扬州这么久,干了那么多轰动江南的大事,许多消息在坊间流传,原本所谓的秘密,逐渐变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
几乎所有普通老百姓,都希望他将禹王绳之以法。
这些年禹王把持江南,虽然主要收入来源来自贩卖私盐,但也没少让扬州官员压榨老百姓从中牟利,早就怨声载道了。
这种情况,直到陈昭做了扬州刺史,将扬州官员几乎全部换了一遍才结束,扬州百姓对他自然是敬重有加。
很快,陈昭便来到了陆府。
守门家丁见陈昭亲自带队,身后跟着几十位高手,以及数百满脸幸灾乐祸表情的百姓前来,脸都吓白了。
这阵仗,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其中一个家丁连忙跑进府里通传消息。
另一个家丁脸上堆满谄媚笑容,小跑着迎了过来。
“陈大人,您……”
家丁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高岑冷喝一声打断。
“滚一边去!”
说着粗暴的推开家丁,快速上前一脚踢开大门。
陈昭带着人进入其中,下令道:
“将陆家族人全部抓起来带到这,另外派两人守住大门,没有本官的准允,任何人不得进来,任何人也不得离去。”
众人领命,行动了起来。
十几个呼吸后,陆云峰便小跑着来到陈昭面前。
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磕了个头。
然后满脸不解的看着陈昭。
“陈大人,我陆家犯什么事儿了,让您亲自带人前来抓捕?我陆云峰可是个老实人啊,可从来没有干过触犯国法的事情!”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