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冷冷一笑道:“那本官倒是要问问你,牛有财是何人?你跟牛有财可有什么钱财往来?经你之手买到的珍稀药材,又去了何处?”
“这……”
一瞬间,陆云峰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陈昭见状心定了下来。
顾青山说的是真的。
这下算是打到了陆云峰的七寸上。
他不想给陆云峰权衡利弊的时间,趁其心慌意乱之时,大声道:“都被本官听清楚了,陆家人一个都不能放过!他们犯的乃是灭族重罪,胆敢反抗者直接就地格杀。”
“陈大人呐!”
陆云峰吓了一跳,跪行几步来到陈昭不足三步之处,痛哭流涕道:“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啊!我陆家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咋就要成灭族重罪了?”
陈昭闻言脸色一沉:“事到如今,你还装?你以为你跟牛有财干的那些事情,隐秘到任何人都发现不了?本官若是没有掌握你的罪证,岂能亲自带人前来抓捕尔等?”
这下陆云峰彻底慌了。
实际上从陈昭说出牛有财这个名字时,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之所以跟陈昭喊冤,是想套出更多信息,也是观察陈昭是不是诈他。
现在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觉得陈昭诈他的可能性很小。
即便可能性很大,他也不敢赌。
现在他只想自保。
“我想起来了!”
他突然喊了一嗓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人。
此人不过是个不入流的药贩子而已,前两年不知道搭上了什么贵人,常找我花重金采买一些药材,只是他从来不肯说是给谁买的。
做生意嘛有银子赚就行,老夫也没有多问,现在看来此人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将我陆家牵扯了进来。”
说到这里,陆云峰磕头如捣蒜。
他涕泪横流,满脸委屈的道:“可我陆家真的只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他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跟我陆家没有丝毫关系啊!”
陈昭闻言冷笑一声道:“现在想撇清自己,是不是有些晚了?牛有财既然花重金在你这购买药材,也算是大客户了,刚刚你为何假装不认识此人?”
“这……陈大人,您听我说……”
“行了,糊弄人的话就别说了。”
陈昭打断陆云峰的话,冷冷地道:
“陆云峰,你是个聪明人,肯定已经知道了本官来江南的目的,那就应该知道本官背后是谁,谁能决定陆家的生死。
现在你有两条路可选。
一,戴罪立功。替人采买药材本身无罪,你所犯之事也不大,只要好好配合,将来略作惩处这事儿便过去了。
二,负隅顽抗。这下性质就变了,我陈昭会倒查你们陆家十年,你可以猜猜看我能不能找出你们欺行霸市杀人夺利的罪证,以及最后陆家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陈昭本以为说出这些话,陆云峰怎么着都得考虑一下才会做出决定。
没曾想话音刚落,陆云峰便交代了。
“禹王!是禹王殿下的管家来找我,要我帮禹王采买各种珍稀药材!他要我秘密行事不准对任何人提及,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便拒绝了。
可他威胁我,若是不答应便灭我全族!
我是被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