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宣读完圣旨,传旨太监躬身一拜,捏着公鸭嗓子,笑呵呵地说道:
“哎呦喂,我的陈大人呐,陛下对您可是恩宠至极啊,满朝文武,就没有人能跟您比,您可别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呐!”
“自当努力不让陛下失望。”
陈昭朝天拱了拱手,令高升给传旨太监赏了一百两银子,安排一行人等去吃喝,等其走后,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沈峻不解:“陈大人,您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他心里都羡慕死陈昭了。
试问满朝文武,还有谁能有这般待遇?
将江南漕运和盐务肃清,这本就是大功一件。
现在陈昭又被任命为盐铁转运使,给了他举荐和临时任命官员的权利,这等权柄,这份信任,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将几乎已经瘫痪的漕运司和盐运司重新组织运行起来,这又是大功一件,今年盐税上去后,还是大功一件。
这跟送功劳给陈昭有什么区别?
等江南事了论功行赏后,陈昭必然升官回京,地位远超从前,到时候只要陈昭想,便能在朝中呼风唤雨,权倾朝野。
而且这里面还隐藏着泼天的富贵,陈昭若是徇私,便能从中捞到难以想象的好处,毕竟漕运司和盐运司的差事可都是肥差,有的是人愿意掏大把银子买官。
可陈昭呢?
竟然是一脸的不乐意。
这就让沈峻有些费解了。
他哪里知道,陈昭对这些已经不在乎了。
就他跟李妙真复杂微妙的关系,但凡稍微服个软,什么泼天富贵没有?再说了,现在功名利禄对他而言,已经没了吸引力。
他就是单纯的嫌麻烦。
“能开心起来吗?禹王的事情有多麻烦你心里也清楚,本官现在哪有时间和精力去管那些事情?想想就头大。”
沈峻闻言恍然,笑道:“陈大人既然没时间,就交给别人去办好了,陛下给您这个位子,未必就是让你亲力亲为,更大可能是为了方便你在江南行事。”
“你这话也有道理,你看这事儿交给谁比较好?”
“嗯……储安平吧。”
沈峻略微想了一下说道:“自从下官来到扬州,没少跟此人接触,此人的确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连我都有些佩服他了。”
“行,那就这般吧。”
陈昭点了点头,令人将储安平叫来。
这些日子,他也曾观察过储安平。
此人无论是为人,还是处理政务的能力都没的说,现在陈昭将扬州的事务,几乎全部交给了他,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岔子。
交给他陈昭放心。
沈峻见他如此安排,心中感慨不已。
储安平真是走狗屎运了。
另一边。
李洛神也知道了圣旨的内容。
她的脸色非常难看。
“李妙真这厮,分明就是想尽办法给陈昭送功劳!”
“定是想在将来,将陈昭纳为皇夫时,堵住悠悠众口!”
“好不要脸!”
“……”
李洛神对此愤怒不已,但却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将手下人招来,叮嘱其在有意无意之间,将昨晚惊蛰将身子交给陈昭的事情,告诉前来传旨的那些太监侍卫。
好气一气李妙真。
这是李洛神目前唯一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