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玩的是传统的垄断套路,可他忘了,来自21世纪的舆论营销,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三天后,“港台低价电视三个月后入市”的消息传遍了全城,不管是街头巷尾的小贩,还是单位里的职工,都在议论这件事。
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买电视的人,彻底打消了念头,都等著三个月后的低价港台电视。
李怀德得知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盘算著再涨一次价,听到手下匯报。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港台电视还便宜一半是谁在造谣!”
“李总,现在满城都是这个消息,大家都信了,咱们的电视根本没人问了!”
手下急得满头大汗,“好多之前有意向的大客户,也说要再等等!”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阴鷙:“肯定是秦歌!除了他,没人能想出这种阴招!”
他想起当初在轧钢厂被秦歌处处压制的日子,气得咬牙切齿,可心里却忍不住慌了——
他的资金全压在电视上,要是三个月没人买,他迟早得破產!
半个月后,李怀德实在撑不住了,果然主动找到了许大茂三人。
脸上没了之前的囂张,语气带著恳求:
“大茂,海中,这位大爷,之前是我不对,你们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把我手里的电视收了
价格好商量,比原价给你们,不,钱也赔给你们!”
许大茂看著他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別提多痛快了,瞥了一眼身旁的秦歌。
故意慢悠悠地道:“李怀德,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早干嘛去了”
阎埠贵咳嗽一声:“看在都是街坊的份上,我们可以收,但价格得按我们说的来——比原价低二成成,少一分都不行。”
李怀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想到压在仓库里的电视,只能咬著牙答应:“行!我答应!”
看著李怀德忍痛签字的样子,许大茂三人相视一笑,心里的怨气终於散了。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多亏了秦歌的好计策。
李怀德的指尖还沾著汗,却没半分犹豫,从公文包里拽出三份列印好的合同。
“啪”地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快签!我还有急事要办!”
许大茂眼疾手快地拿起一份,扫到“电视按原价两成转让”那行字。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笔桿子一顿就想往下划。
阎埠贵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眯著眼逐字看条款。
见核心价格写得明明白白,违约条款也只標註“乙方(许大茂三人)
违约需双倍赔偿甲方”,没多想便点头:“签吧,条款没问题。”
刘海中跟著签了字,李怀德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把將三份合同全抽了过去,手指翻飞地塞进隨身的密码锁包里。
“咔噠”一声锁死,脸上挤出几分刻意的急切:
“三位,合同生效了!要是你们反悔不收货,可得双倍赔我钱!”
他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得像是怕被挽留,路过街角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站著的秦歌。
眉头狠狠一皱,心里暗嘀咕:“这小子鬼得很,我得赶紧去把那些散户手里的尾货敲定。
不然他再想出什么阴招搅局,我这批压著的货真得砸手里,到时候血本无归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