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怀德越走越快,那边三人已经乐开了花。
许大茂原地蹦了一下,拍著大腿笑道:
“赚了!这次真是赚翻了!两成价!李怀德那孙子相当於白给我们送钱!”
刘海中搓著手,满脸红光:“可不是嘛!
按原价卖出去,咱们每人都能赚一大笔,之前亏的全补回来了还得剩!”
阎埠贵捋著鬍子,一脸篤定:“这就是舆论的威力,他没人接盘,只能低价卖给我们周转,这口气总算出了!”
就在三人盘算著分帐时,秦歌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
转身就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你们又中了李怀德的套路。”
“啥”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快步追上去拽住秦歌的胳膊。
“秦歌,你这话啥意思低两成价收他的货,怎么可能是套路我们稳赚不赔啊!”
刘海中也皱起眉,凑上来道:“是啊秦歌,你別嚇唬人!条款我们都仔细看了,价格、违约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毛病啊!”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强装镇定问:
“秦歌,你是不是发现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你倒是明说,別让我们心里犯嘀咕。”
秦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三人满脸不解的模样。
指了指他们手里那份轻飘飘的合同副本,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们只看到了『两成价收电视』的甜头,却忘了李怀德是什么人——
他能在生意场上混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老实,是钻空子的本事。”
许大茂立马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得了吧秦歌!你是不是见我们赚了大钱,心里不平衡了
什么钻空子,合同条款我们仨都看了三遍!价格明明白白写著按原价两成转让。
违约条款也只说我们反悔要双倍赔偿,他李怀德敢耍花样”
“就是!”刘海中也跟著附和,脸上带著几分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秦歌,不是我说你,年轻人眼界还是窄了点。
想当初你在轧钢厂为难我们,我还没跟你计较呢,现在我们自己做生意赚钱,你倒说起风凉话了。
我告诉你,我现在这买卖,比在轧钢厂当干部挣得可多了去了,我退休我现在后悔没早点脱离那个圈子!”
他这话一出,阎埠贵也有些动摇了。
他捋著下巴,眼神在秦歌和合同之间来回打转,半晌才迟疑著开口:
“秦歌啊,按理说你脑子活,见识广,可这次的合同我们確实仔细看了。
价格低两成,这是实打实的好处,而且违约条款也只约束我们,李怀德那边没什么猫腻可藏啊”
“没猫腻”
秦歌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三人手里的合同。
“你们再好好看看,合同里写没写什么时候交付电视写没写是先收货后付款,还是先付款后发货”
许大茂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去翻合同,嘴里还硬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