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日期这有什么好写的,他手里囤著货呢,难道还能不给付款方式……”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渐渐变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也急忙凑过去一起看,原本脸上的喜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这……这合同上怎么没写交付日期啊”
阎埠贵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手指在合同上反覆摩挲。
“付款方式这里写的是『乙方需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內支付全额货款,甲方在收到货款后安排发货』,这……这不对啊!”
许大茂还想狡辩:“说不定是他忘了写呢三日內付款就付款,他手里有货,难道还能赖著不发”
“忘了”秦歌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李怀德那种人,能忘了这么关键的条款他就是故意的。
没有交付日期,意味著他可以无限期拖延发货,只要他没说不发,就不算违约。
而你们,必须在三天內把钱打给他,要是不打,就是你们违约,得双倍赔偿他。”
刘海中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那……那他收了钱不发货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等”秦歌看著他。
“他就是要你们等。你们付了钱,他拿著你们的钱去周转。
甚至可以用这笔钱去收那些散户手里的尾货,等他把所有货都整合好。
要么坐地起价,要么乾脆告诉你们货没了,到时候你们钱货两空,还得吃哑巴亏。”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可嘴上还是不服软: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李怀德要是敢这么做,我们就去告他!”
“告他”秦歌笑了。
“合同是你们自愿签的,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只是你们自己没看清。法院看的是合同,他没违约,你们怎么告”
阎埠贵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狠狠一拍大腿:
“坏了!我们真是中了他的圈套了!这老狐狸,表面上低声下气,实际上早就把后路都铺好了!”
刘海中想起自己刚才还嘲讽秦歌,现在却面临著这么大的危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又急又悔,可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说不定……说不定他就是一时疏忽呢我们现在去找他,让他把交付日期加上,再改改付款方式,应该还来得及吧”
“去找他”秦歌瞥了他一眼。
“你觉得他现在还会理你们吗他刚才签完合同就急匆匆地走了,肯定是去处理尾货了,现在说不定早就不在城里了。
就算你们找到他,他也只会说合同已经生效,不能更改,到时候你们怎么办”
许大茂这时候也慌了神,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拉著秦歌的胳膊苦苦哀求:
“秦歌,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著钱打水漂吧你脑子好使,肯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们!”
刘海中也放下了身段,语气急切地说:
“是啊秦歌,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
你就大人有大量,帮我们想想办法,这次要是能渡过难关,我们肯定忘不了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