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每次听了,都会更加怨恨秦淮茹。他甚至开始计划著,要给何雨柱一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这天晚上,棒梗趁著夜深人静,悄悄溜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石子,朝著何雨柱家的窗户扔了过去。
“砰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扔完石子,他迅速跑回了家,躲在贾张氏的屋里,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贾张氏被声响吵醒,看到棒梗气喘吁吁的样子,便猜到了大概。
她没有责备他,反而压低声音说:“我的乖孙孙,做得好!
让何雨柱知道,我们棒梗不是好惹的。以后他再敢跟你妈走得近,咱们就给他点厉害瞧瞧!”
棒梗看著奶奶讚许的眼神,心里更加得意。他觉得,有奶奶撑腰,自己什么都不怕。
而这一切,都被住在隔壁的秦歌看在眼里。
他知道,贾张氏的心思不简单,她是想利用棒梗,离间秦淮茹和儿子的关係,让棒梗以后只孝顺她。
而棒梗,年纪还小,被贾张氏蒙在鼓里,一步步走向了错误的深渊。
秦歌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嘆息。他不知道,这样的“祖孙同盟”,最终会给这个家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而秦淮茹,依旧沉浸在与何雨柱的曖昧之中,丝毫没有察觉。
自己的儿子已经在贾张氏的攛掇下,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怨恨她。
四合院的夜色,愈发浓重了。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像是铺了一层寒霜。
而那间小小的屋里,“祖孙同盟”的火焰,却在贾张氏的精心浇灌下,越烧越旺。
照亮了棒梗眼中的怨毒,也预示著这个家庭即將到来的风暴。
四合院的墙角根、槐树底下,成了街坊们扎堆嚼舌根的据点。
三大爷阎埠贵揣著紫砂壶,眯著眼捋著山羊鬍,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
“你们瞧见没秦寡妇这几日恨不得长在傻柱家,夜里灯都亮到后半夜,这要是没点事儿,谁信吶”
二大妈跟著点头,手里纳鞋底的针脚都乱了:
“可不是嘛!前儿个我起夜,还看见傻柱送秦淮茹回屋,那手搭在人家肩膀上,亲得跟两口子似的。
棒梗这孩子也可怜,亲爹刚走没几年……”
“可怜啥”
一大妈嘆了口气,“秦淮茹拉扯仨孩子不容易,傻柱心善愿意帮衬,咱们外人別瞎猜。”
“心善能把工资都交出去”
贾张氏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双手往腰上一叉,嗓门陡然拔高。
“我那儿媳妇就是太老实,被傻柱哄得晕头转向!你们等著瞧,这何雨柱要是不娶她,最后准得落个竹篮打水!”
阎埠贵挑眉:“老嫂子,照你这意思,是盼著傻柱和秦淮茹成事”
“我盼著我孙子孙女不受委屈!”贾张氏眼珠一转,话里带刺。
“总比某些人光动嘴不办事强,傻柱愿意帮衬我们家,那是他仁义,不像有些人,就知道背后说三道四!”
这话正好戳中阎埠贵的心思,他脸一沉,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