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邻居见状,也赶紧岔开话题,可眼神里的探究和议论,却像针一样扎人。
这些话,偏偏被放学回家的棒梗听了个正著。
他攥紧书包带,指甲掐进掌心,原本就憋闷的胸口更像堵了块石头。
他没回家,绕著胡同走了三圈,耳边全是“野男人”“破鞋”之类的污言秽语,那些话像鞭子似的抽得他浑身发疼。
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撞见何雨柱提著一网兜苹果往秦淮茹屋里走。
棒梗猛地衝上去,一把推开何雨柱,苹果滚了一地。
“傻柱!你別碰我妈!”
棒梗红著眼睛嘶吼,声音带著哭腔,却还是没忘了平日里的称呼,只是语气里满是怨恨。
何雨柱踉蹌了一下,站稳后低头看了眼满地的苹果,又抬眼瞅著棒梗通红的脸。
眉头一皱,语气带著点糙劲儿却没真发火:“嘿!你这小兔崽子,吃枪药了我给你妈送点水果,怎么就碰她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
棒梗抬脚就往苹果上踩,“你赶紧离我们家远点!不然我……我就跟你没完!”
秦淮茹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看见满地狼藉和棒梗激动的样子,心里一紧:
“棒梗!你干什么呢快给你傻叔道歉!”
“我不!”棒梗梗著脖子,眼泪掉了下来。
“妈,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就別再跟傻叔来往了!同学们都笑话我,说你跟他不清不楚,我没法在学校待了!”
秦淮茹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棒梗的话堵得喉咙发紧。
她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措:“柱儿,我……”
何雨柱捡起地上的苹果,拍了拍上面的灰,走到棒梗面前,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著股直来直去的认真:
“棒梗,傻叔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我对你妈,那是真心实意想照顾她。
想让你们娘儿几个过上好日子,不是耍流氓,这是我琢磨了好久的事儿。”
“谁要你照顾!”
棒梗推开他的手,“我有爸爸,不用你这个外人假好心!你就是想占我妈便宜!”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何雨柱的火气也上来了,嗓门拔高了几分。
“我这些日子为你们家做了多少事给你交学费,给你妹妹买糖吃。
你妈上次发烧,哪回不是我半夜背著去医院我占什么便宜了我图你们家啥了”
贾张氏这时慢悠悠地走出来,倚在门框上,撇著嘴说:
“傻柱啊,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对我们家好,我们记著。
但棒梗这孩子年纪小,脸面薄,你俩总这么不清不楚的,確实让孩子没法做人。
要不,你就痛痛快快给个说法,到底娶不娶我们家淮茹”
何雨柱眼睛一亮,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期待:
“淮茹,我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何雨柱向你保证,以后你们娘儿几个吃香的喝辣的,我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