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沈语澜肚子已有七个月的身孕。
这天吃完晚饭,她和黎时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往楼上去。
回到主卧打开衣柜想拿衣服洗澡,竟发现里面还摆满了男士的服饰,这是黎时砚的衣服?
怎么会在主卧?
“陈嫂!”她喊了声。
陈嫂很快从外面进来,“夫人,怎么了?”
“黎时砚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门口黎时砚走进来,陈嫂看了眼罪魁祸首,面不改色开口。
“是老夫人,您月份大了,让我们将先生的衣物收拾进您房间,你们一起睡,方便他照顾您。”
沈语澜眉头微微蹙起,“我不用他照顾,你们搬回去吧。”
她和黎时砚是奉子成婚,结婚三个月以来,两人都是分房睡,关系也不咸不淡,除了晚餐一起吃,吃过晚餐后他雷打不动陪她去散步。
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集。
婚前她和他……也不熟。
现在却要睡一起……沈语澜实在觉得尴尬。
陈嫂很是为难,她不明白,这明明是先生的主意,他为什么怕夫人知道。
“客房的床被搬走了。”
沈语澜:“……”
她撇了撇嘴,拿了套睡衣进去。
洗澡时沈语澜只要一想到今后要和黎时砚同床共枕,她心里就有些紧张。
都不熟……
她磨蹭了好久才从浴缸起来,脚没站稳,往前打滑。
“啊——!”
一声尖叫下。
门外的黎时砚听到尖叫声,瞬间丢掉手机往浴室跑,他没想太多直接拧开了浴室的门。
门内她扶着浴缸边沿站着,还未来得及穿衣服,刚站稳看到门口黎时砚进来了。
“啊啊啊啊啊!”
连着几声尖叫,她按在浴缸边沿的手紧了些,指尖都微微泛白。
“你出去。”
她下意识捂住前面,可怎么捂得完?
黎时砚看到眼前一幕,喉结轻轻滚动,那似乎比七个月前更丰满了。
沉甸甸坠着。
洗过澡后她浑身都泛着一种漂亮的淡粉色,白里透红、很嫩。
他没听她的出去,而是直接走进去将她抱起来。
沈语澜:“!”
“你别碰我。”
黎时砚一张脸云淡风轻,看不出什么情绪。
“黎夫人,需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才可以抱你吗?”
沈语澜:“……”
她没辙了。
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双眼,很快又意识到这样他还是可以看到她……全身,她又伸手将他眼睛捂住。
“砰”一声,他脚不心撞到门。
沈语澜:“……往左边一点。”
他将她抱到床上放下,沈语澜裹紧被子,只露出一颗头。
她看到他……他……黑色西装裤下……
沈语澜将头埋起来。
祈祷着他快走。
他非但没走,还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精油拿出来。
沈语澜双眼微微睁大,“我自己来……”
着就要上手抢。
却被黎时砚举高,她一抢就忘了自己现在还什么都没穿,锁骨下那对浑圆露了出来。
反应过来后又瞬间扯紧被子。
“七个月了,你不方便,以后我来擦。”
“这是妈刚打电话过来交代的。”
沈语澜:“……”
她婆婆那么忙的人什么时候心思这么细致了?
黎时砚伸手拉过那张被子,却发现拉不动,被她扯得死死的。
他看着她受惊似的一双漂亮的眼睛,柔声道。
“结婚时我过什么?”
沈语澜摇了摇头,她现在脑子什么都没有,像是灌了浆糊,麻了。
“我,我要的是我们完完全全恩爱,做真正夫妻,一开始考虑到你需要时间适应,我没逼你,可三个月了。”
“我只是想尽丈夫的义务,你确定要这么防着我?”
“你明知道……”
他脸色绷紧,低头看了眼。
沈语澜顺着他的视线也往下看了眼。
她瞬间闭了眼睛。
听到他低沉压抑的嗓音继续下。
“明知道我现在……这么难受,还如此拖延时间,是想做点别的?”
他眼睛亮起来。
“只要我不压到……”
他话没完便被沈语澜打断。
“不是!”
她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她咬出血色,娇艳欲滴的,勾人不自知。
“你涂吧!”
她闭着双眼摊开双手,真丝的被单瞬间滑。
黎时砚浑身血液沸腾,在手心倒油。
他的手指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僵硬过,像是第一次握笔的孩,不知道第一划往哪里。
油在他掌心捂热,他双手覆到她肚子上,动作很轻,怕压到肚子。
突然肚皮动了下,他惊奇地眨了眨眼。
“动了!”
把头埋在枕头里的沈语澜抬眸,看到他欣喜的神情,有些微微愣。
在她印象中,黎时砚就是那种雪山之巅上的高岭之花,不显山不露水,毫无情绪,宛若一个机器人。
可他竟然会因为宝宝在肚子里动了感到这般新奇。
或许是她一直太防着他了……
他作为父亲也有权利感受宝宝的跳动。
直到他的手往上覆着……
沈语澜:“?”
她往后缩去,“上面不用。”
黎时砚尴尬地哦了声,“我以为全身都要。”
他继续涂别的地方,沈语澜还是觉得太尴尬了,伸手捞过旁边的睡衣窸窸窣窣地穿上。
忽然听到他开口。
“比之前大了一圈。”
“咳咳……”
吓得她连扣子差点都扣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