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
黎时砚嗯了声,迅速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下,掩盖了所有压抑的闷哼声。
差不多一个时,他才从里面出来。
外面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灯,而床上的人已经睡了。
黎时砚没立刻上去,洗的是冷水澡,他到沙发上坐了几分钟,等身体完全回温后才掀开被子上去。
这是婚后第一次同床共枕。
他一颗心“砰砰砰”狂跳。
现在第一次睡一张床了,离第一次在这张床上做还远吗?
-
两个月后。
沈语澜突然羊水破了,被急送往医院。
她被推进产房后,黎时砚在门外,第一次感受到时间被无限放慢是如何的煎熬。
很快爸妈都来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在门口候着。
黎时砚蹲在地上,腿麻了,他直接坐在地上。
黎父黎母都惊了。
他们养的儿子自就有洁癖,情绪稳定、做事讲究。
如今这副模样是他们没见过的。
许久,产房门才打开。
黎时砚站起来,快速跑上去。
他直接略过护士往里走,看到里面的人才松了口气。
她额头上全都是汗,可想而知有多辛苦。
护士看到他着急的模样,两人的颜值太顶了,她忍不住磕起Cp,真配啊。
“恭喜啊,母子平安。”
回到病房,黎时砚都始终未看孩一眼,他眼里只有沈语澜。
“疼不疼?”
沈语澜:“还好。”
生产时医生一直在给情绪价值,一群人围着她,都很温柔。
“孩子看过了吗?”
黎时砚撒谎嗯了声。
沈语澜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懂他。
不是因为孩子才和她结婚的吗?
怎么他好像不是很在意孩子的感觉?
而且看着比她还紧张、还狼狈……
他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毫无形象,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黎时砚知道自己现在稍显狼狈,他一颗心还抖得厉害。
女人生子,危险至极。
他生怕会出什么事情,怕得要死,直到现在还久久无法平静。
“我出去一下。”
他转身出去,去了楼梯口,一颗泪从眼眶滑。
还好……她没事。
一个时后,他心情才平复。
他从楼梯口往上走,看到一个丈夫拉着妻子的手在走廊散步。
男人玩味的声音下。
“老婆,宝宝喝饱了,我也想喝。”
女人骂他神经病。
男人又:“就一口,就给一口。”
便拉着她往病房走去。
听明白了的黎时砚满脸无语。
什么人啊,连孩子的吃食都要抢,这年头不要脸的人真多。
他往最里面的VIP病房走去。
还有一个女医生也在里面。
“沈语澜家属?”
他嗯了声,“我是。”
医生翻着病历,“产妇有点涨奶,孩子刚出生力气,吸不空,家属帮忙弄一下。”
这话一出,沈语澜和黎时砚对视了眼,又尴尬地移开视线。
“怎么弄?”
医生抬头看他一眼,好权威的一张脸,这夫妻俩……颜值也太配了。
“手挤。从根部往前推,把淤积的奶排出来,实在不会网上有教程。”
医生走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黎时砚一步步往床边走去。
然后坐下,和两个月前他第一次帮她擦油时一样,他看到她紧张得睫毛在颤,一颤一颤的,像雨打过的蝶翼。
他伸手过去。
她咬着唇,在他碰到衣服下摆的时候,下意识地地攥住了。
空气静滞了几秒。
对视的一瞬,什么话都没,仿佛什么又都了。
她有些泄气地松开手。
“自己将衣服.推上去。”
沈语澜:“?”
她咬了咬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照做。
黎时砚按照刚才医生的开始操作。
他一双眼眸彻底暗下来。
想到刚才在走廊里听到那个男人的话,他现在他妈的也好想……
那双眼眸像是火花被点燃,紧接着熊熊的烈火在他眼眸疯狂燃烧。
突然,他毫无预兆.低下头。
……
沈语澜:“!”
她双手瞬间紧攥在被子上,死死攥住。
“这样快点。”
他抬眸看她,解释。
然后……继续。
沈语澜快要羞死了。
一个多时后,她拉了拉被子躺下,突兀地下两个字。
“谢谢。”
黎时砚:“……”
太阳穴突突地疼。
结婚也快一年了,两人还是不熟。
该怎么办?
他咬牙切齿开口:“不客气。”
“都是我应该做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