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想到这,宋明远再也忍不下去,伸手捏起宋知宜的下巴,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不是试探,是压抑了太久的失控,带着委屈、不安、恐慌,和快要把人吞噬的占有欲,狠狠撞在她的唇上,试图把她所有所有的疏远、所有的假装不在意全都撞碎。
失控的是宋明远,可宋知宜还有理智,纵然她再喜欢宋明远,这样没名没份的事她也不想干。
是以,短暂的沉沦后,她便开始挣扎起来。
这一动,宋明远的理智也瞬间回笼。
看着宋知宜泛红的眼眶和格外红肿的嘴唇,宋明远也知道自己今天失了分寸,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不要不回我消息。”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那时,宋明远表达吃醋,只敢用强吻,吻过之后不敢面对,还会逃跑。
如今,可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们,是有证的合法夫妻,而宋知宜,再一次被抓到与小鲜肉过分亲密。
光看宋明远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就知道,这次的后果,绝不是强吻那么简单。
只不过宋知宜惯会装傻,当即快步走过去,攀上宋明远的肩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满眼纯良地看着他,“老公,我们回家吧?”
宋明远定定地盯着她看了几秒,视线落在她若隐若现的曲线以及锁骨处一一驻留,良久,蓦地就笑了。
看上去很开心,也不计较,如果他的后槽牙没有咬得那么紧,宋知宜大概就相信自己这套说辞了。
那一刻,宋知宜便知道,完蛋了。
宋明远并未发作,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宋知宜裹得严严实实,笑着说了句,“别着凉了,老婆。”
最后二字,加了重音。
见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吕宁安十分识趣地站起身,拿起包包就准备偷偷溜走,却被眼尖的宋知宜发现了她的去向。
为了能够拖一拖,进而躲一躲,宋知宜忙不迭道:“老公啊,安安自己来的,你看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多不安全,我们送她回去好不好?”
原本宋明远也只是想吓吓宋知宜,他还没有饥渴到要当着她朋友的面对她做什么。
眼下,自家老婆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账嘛,总要关起门来,慢慢算才有意思。
吕宁安本想拒绝,却被宋知宜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就这样,宋明远亲自开车,护送二人回家,但宋知宜却没有选择去坐副驾驶,而是同吕宁安一起坐在了后排。
一路上,三人中有两人各怀心事,只有吕宁安,呲着个大牙,一脸的吃瓜相。
而她的牙,当她在酒店门口看到许星朗的那一刻,倏地收回去了。
宋知宜本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车,借口今晚睡在安安那,却被宋明远预判,在吕宁安下车那一刻便将车门落了锁。
许星朗在看到吕宁安那条裙子时,眼神也与平时不太一样。
看得宋知宜忍不住担心:这么漂亮的吕宁安,今晚不会…咳。
她还是先自求多福吧。
就这样一直惴惴不安地回到了家里,宋知宜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洗澡换衣服。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身危险的衣服脱掉再说。
却在即将踏进浴室的前一秒,被宋明远一把揽了回来。
“好看吗?“宋明远扯着嘴角,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宋知宜知道他在问什么,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回答。
总觉得,这种时候,无论回答什么都是错的。
见她不语,宋明远也不追问,只是缓缓扫过她肩头滑落的细纱吊带。
黑色蕾丝边衬得锁骨下的那一片雪肤白得晃眼,宋明远的呼吸都重了几分,似是想要将之吞入腹中。
宋知宜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急中生智仰头辩解,“他们练得都没你好看!“
说着,她的指尖戳向宋明远的胸膛,那块肌肉瞬间便绷紧起来,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在暗自发力。
宋知宜见状,便刻意放软声线,一一描述,“腹肌没你硬,腰线也没你流畅,胸肌更不用提了,他们绷都不会绷,摸着感觉可不好了…”
结婚七年,她早就对宋明远的喜好了如指掌,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打动他。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就夸他,用他最在意的东西夸他,总归是没错的。
果然,宋明远的脸色好了很多。
但宋知宜还是低估了男人在吃醋时的敏感度。
只听下一秒,宋明远眼神一变,幽幽的声音响起,“摸得这么全啊…”
说着,宋明远喉结滚动,掌心更用力箍住宋知宜的腰往怀里按,明知故问道:“我身材不好?”
“没有没有。”宋知宜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平时不让你看?”
“没有没有。”
“我不让你摸?”
“没有没有。”
“我满足不了你?”
“那更是没有。”
接连否认的答案,却处处透着对宋明远的肯定。
可宋明远的脸色却越来越黑,甚至一步一步,将宋知宜逼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直到怀里的人退无可退,宋明远的脚步才停下来,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宋知宜白皙的脖颈,在宋知宜痒得忍不住想要躲开时,宋明远猛地低头衔住了锁骨那块皮肤。
另一边的肩带随之而落,宋知宜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即将暴露的胸口,宋明远却精准地摸到了她的双腕,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反剪至她的身后。
滚烫的唇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游移到她耳畔,宋明远喘着粗气,“还想看么?”
宋知宜还没说话,便觉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裙摆边缘探入,指尖精准碾过她的敏感处,惹得她浑身一颤,咬唇咽回呜咽,却被他掐着腰更深地按向自己。
那些极度敏感的地方,被宋明远一一抚过,宋知宜忍得脸颊通红,宋明远却心情大好,“犯了错的宝宝,是要受到惩罚的。”
“知道么?”
…
“才两根而已,就受不了了?”
“宝宝,别躲…”
“这不是吃得下吗?”
“宝宝真棒…”
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夜色一览无余,灯火通明中,往来的车流化为了颗颗渺小的点。
而宋知宜,却从通亮的镜子中,看到了完整的自己,以及,在她身后将她包裹住的宋明远。
宋明远一声接着一声地诱哄,但却迟迟不给宋知宜想要的感觉,一到那个临界点,宋明远便会停下来。
气得宋知宜扭头直骂,“混蛋!”
宋明远也忍到了极限,却仍固执地询问,
“老婆乖,告诉老公,谁最帅?”
宋知宜也赌起了气,咬着唇不说话。
宋明远一个挺身,刺激得宋知宜忍不住惊呼。
她不回答,宋明远便一直刺激。
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在他掌控下溃不成军,终于带着哭腔呜咽:“老公…老公最帅!”
窗外的鸣笛声掺杂着呼啸的风声淹了细碎的哼唧,晃动的光影里,只有肆意生长的爱意,和对彼此的依恋。
…
隔天,宋知宜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吕宁安的情况。
消息发出,没人回。
直到下午,吕宁安才悠悠地给她发来一张图片。
撕得不成样子的吊带裙,还有吕宁安有气无力的声音,无一不在彰示着昨晚的激烈。
忙,很忙。
忙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