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为都督，总领巴西、巴郡兵马，调集精兵五千，即日出发，前往讨伐刘备！务必要夺回阳平关，将那大耳贼给我赶出益州！若能擒杀，赏千金，封侯！”

“末将领命！”张任慨然应诺，眼中战意燃烧。

“严颜老将军！”

“末将在！”

“命你加强鱼复至江州一线防务，多派斥候，警惕荆州方向，但有异动，即刻来报！”

“诺！”

“吴懿！”

“末将在！”

“你负责成都防务及大军后勤调配，不得有误！”

“诺！”

一道道命令发出，益州这台庞大的机器开始运转起来。刘璋展现出了他作为一方诸侯应有的决断力。他或许进取不足，但守成和清除内部或边界威胁时，并不会手软。

议事散去，文武各自离去准备。

张松与法正并肩走在出府的长廊上，周围无人。

“刘备竟真能拿下阳平关……”张松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是审视。

法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困兽之斗，倒也犀利。不过，如此一来，他算是彻底恶了刘季玉（刘璋）。张任非是冷苞可比，五千益州精锐，够他受的。”

“我等……下一步如何？”张松看向法正。

“等。”法正吐出两个字，目光深邃，“看刘备能否在张任手下撑住。若他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也不值得你我投资。若他……真能创造奇迹，届时再出手不迟。眼下，你我还是刘益州的‘忠臣’。”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他们是投资者，在局势明朗前，绝不会将自己暴露在风险之下。刘备这步险棋，成了，他们获利巨大；败了，他们依旧可以是益州的栋梁。而刘璋的反应，也在他们预料之中——足够强硬，但并未失去方寸。这场益州内部的暗流，因为刘备这颗石子的投入，开始加速涌动。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