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站在一旁,笑看着这一幕,等老爷子重新看着自己时,轻笑道:“这又没什么,除了刚开始有点意外,早就想通了,他语气平静,有些路,不走一遍,永远不知道尽头是什么。
李老爷子点了点头,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顿:能想通就好。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这次主要是王老头找的我,不过我还是骂了他。高层也有人上门给我作了解释,这次错不在你,你这几年在北江,没有丢老李家的脸。
王老那边……李杨斟酌着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李老爷子口中的王老头比李老爷子小一点,一直在中枢工作,当年在战场上曾经是李老爷子的上级,后来李老爷子留在了军队,而王老则进入了政界,一路走到了极高的位置。
王老头跟我说,他也是没办法。李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老赵家的老头子在那特殊时期救过他的命,虽然赵老头不在了,但是这次赵宏明主动放弃了一切,所以......。
虽然后面话没说完,李杨却清楚老爷子后面话里的意思。官场沉浮这些年,他早已明白有些事根本不能放在桌面上用常理看待。
我明白。李杨应道。
明白就好。老爷子转身往屋里走,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搀着太爷爷,倒像是两个小护卫,进屋吧,外面风大,还是家里舒适。
午饭是杨婉丽亲自张罗的,刘姨在一旁打下手。李杨发现母亲特意做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孙菲在厨房帮忙时被母亲推了出来,说让她歇着,刚下飞机累着呢。
饭桌上,李老爷子问了问孙菲新学校的情况,又叮嘱了几句让她慢慢适应的话。李成林中午没回来,打电话说晚上回来吃饭。
吃完饭后,李老爷子摆摆手,示意阿姨把两个孩子带出去,又转头对杨婉丽和孙菲说:你们也先进去歇着,我跟李杨说几句话。
院里只剩爷孙俩。李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慢踱到树下的石凳旁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李杨依言坐下,静静等着老爷子开口。
这次的事,李老爷子缓缓说道,对你今后也有好处,你这几年在一点弊病,就是太年轻了。年轻是好事,可有时候也会成为别人攻讦的由头。这次让你回来沉淀一阵子,磨一磨性子,也让上面的人看看,你李杨不是那种离了位置就坐不住的人。
李杨微微颔首,您说得对。他沉声道,在北江这几年,确实走得顺了些,有些事处理得也急躁。
急躁不急躁的,我倒不觉得。李老爷子摆了摆手,拐杖在石凳边缘轻轻敲了两下,你做事的分寸我清楚,王老头也清楚。但这次的事,说到底是个契机。赵宏明那一步棋,走得狠,却也把自己彻底葬送了。你换个角度想,若不是你这些年根基扎得稳,这次妥协的,恐怕就不止是一个位置那么简单。
李杨抬眼看向老爷子,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老爷子话中的深意他自然明白,赵宏明主动放弃一切,看似是认输,实则是在保全——保全身后的家族,保全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而自己,不过是这场博弈中被波及的一方。
接下来这段时间,李老爷子继续说道,语气放缓了些,你先休息一阵子,但是我估计你休息时间不会很长,以你的能力和履历,上面不会把你闲置太久。
所以,老爷子忽然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你这段时间也别闲着,该见的见见,该走动走动。”
李杨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李杨应道,我准备明天就去方叔那里一趟,前天打电话就约好了的。
李老爷子嗯了一声,拄着拐杖准备站起来,李杨赶紧上前扶着。李老爷子挥了挥手,让李杨去前院休息去,毕竟现在也是下午了,
李杨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目送老爷子进了屋,这才转身往前院走去。穿过月洞门,听见女儿清脆的笑声从厢房那边传来,夹杂着儿子认真的语调。他站在廊下听了一会儿,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样的午后,不正是他以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