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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怕班长艾尔海森的登记扣分,不怕班里同学的调侃打趣,却唯独忌惮学生会的全校通报批评。一旦被巡查人员抓到滞留迟到、扰乱早读秩序,后果远比班级内部记录严重得多。
唐舞麟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不再和千古丈亭置气,连忙站直身子,不敢再有半点拖沓。谢邂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慌慌张张整理好自己的校服,生怕被抓典型。乐正宇神色一紧,当即迈步准备回到座位。徐笠智也紧张地攥紧书本,乖乖跟上众人的脚步。
刚刚还满脸窘迫、嘴硬心虚的千古丈亭,此刻更是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彻底收起了散漫姿态。
艾尔海森闻言也微微颔首,默认了雷电国崩的提醒。早读巡查时间将近,继续放任五人堵在门口,确实会给班级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窗外寒风簌簌,走廊里已经隐约传来了巡查人员轻缓的脚步声。雷电国崩看着慌慌张张快步冲进教室、低头溜回座位的五人,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无奈。
他属实是彻底被这五个活宝磨没了脾气,次次迟到次次惊险,次次都要靠旁人提醒收场。若不是顾忌学生会严查、班级扣分,这五人怕是还能在门口慢悠悠拉扯半天。这场冬日早自习的迟到闹剧,也在风纪检查的倒计时压力下,匆匆落下了帷幕。
凛冽的十二月晨风吹得走廊窗棂微微震颤,高三A班的朗朗书声里,原本还因五人迟到弥漫着几分尴尬的松弛氛围,骤然被一道沉稳的身影打破。
雷电国崩的提醒刚落,教室门口便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伴随着极淡却清晰的酒气,顺着门缝丝丝缕缕飘进教室。众人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班主任阿蕾奇诺身着笔挺的深色西装,袖口一丝不苟地挽着,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眉眼此刻却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她刚站定在讲台旁,便微微侧头,抬手掩了掩唇角,一声绵长又响亮的饱嗝毫无预兆地溢了出来。
那嗝声带着浓郁的酒醇香,混着清晨的冷意,在安静的早自习教室里格外突兀。
全班同学的读书声瞬间一顿,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阿蕾奇诺身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大白天,早自习时间,班主任竟然喝酒了?
而且看她这微醺的状态,显然不是浅尝辄止,怕是昨夜喝了不少,连清晨赶来学校都没能彻底醒酒。
阿蕾奇诺似乎也察觉到了全班的注视,微醺的眼眸轻轻扫过教室,当目光掠过门口那五位还未来得及完全落座、神色瞬间紧绷的少年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她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却依旧维持着班主任的威严:“继续早读。”
简单五个字,却让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谁都知道,阿蕾奇诺执掌高三A班以来,向来纪律严明、治学严谨,是出了名的“铁面班主任”。她带的班级,从未出现过班主任带头违规的情况,更别提是大白天饮酒这种离谱的事。
而此刻,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班主任,却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早自习现场,还打了个饱嗝,这反差感足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唐舞麟、谢邂、谢邂、乐正宇、徐笠智、千古丈亭五人,原本还慌慌张张往座位冲,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脚步钉死在原地。他们本就因迟到心虚不已,撞见班主任这副状态,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她逮住迟到的由头发落。
千古丈亭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偷偷抬眼瞥了阿蕾奇诺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班主任喝了酒,怕是没精力跟他们计较迟到的事。
唐舞麟则是心头一紧,暗自懊恼:都怪他们五个,偏偏在班主任状态不对的时候迟到,万一她借着酒劲较真,那检讨怕是要写厚厚一沓。
谢邂悄悄拽了拽唐舞麟的衣角,眼底满是忐忑;乐正宇皱着眉,默默挺直了腰背,试图减少存在感;徐笠智捧着书包,脸颊微微发烫,心里直打鼓。
唯有雷电国崩和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
阿蕾奇诺偶尔饮酒,他们早有耳闻。据说她是为了缓解高三备考带来的巨大压力,又或是处理一些班级之外的琐事,才会偶尔小酌,只是从不在学校、不在工作时间露面。今日竟会在早自习时出现在教室,还带着酒气,怕是昨夜没少喝。
阿蕾奇诺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教室里的暗流,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缓缓坐下,手肘支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酒气还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她却已经拿起桌上的班级考勤表,慢悠悠翻了起来。
那一页页翻页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让门口的五位少年愈发紧张。
早自习的书声重新响起,却比之前低沉了许多,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都变得小心翼翼。所有人都默契地不敢提及班主任饮酒的事,也不敢再拿正眼去看,生怕触到她微醺的霉头。
而唐舞麟五人,也在这凝重的氛围里,灰溜溜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全程低着头,不敢再交头接耳。
这场因迟到而起的冬日早自习小风波,在班主任阿蕾奇诺带着酒气的登场下,悄然变成了一场更显诡异的“静默对峙”。谁都知道,这位醉醺醺的班主任没发作,已经是对他们五个迟到最大的宽容了。
教室里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酒气,阿蕾奇诺刚落座没多久,周身慵懒昏沉的微醺状态一目了然,方才那一声突兀的饱嗝还让全班人心有余悸,紧绷的气氛迟迟没能缓和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脚步声从走廊缓缓走近,副班主任克蕾薇缓步踏入高三A班的教室。她一身素雅整洁的教师工装,眉眼温婉柔和,气质沉静从容,和此刻满身酒气、神情倦怠的阿蕾奇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克蕾薇一进门,鼻尖立刻就捕捉到了空气中浓郁又刺鼻的酒味,目光当即落在讲台边坐着的阿蕾奇诺身上。看清闺蜜眼下疲惫的神态、泛红的眼角,还有那遮都遮不住的醉态时,克蕾薇当即轻蹙眉头,快步走上前。
她无奈又心疼地看着阿蕾奇诺,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熟稔的埋怨与关切:“佩佩,你又喝酒了。”
一句话落下,轻柔却格外清晰,让本就安静的教室瞬间落针可闻。
全班同学大气不敢出,默默低着头,余光却全都悄悄留意着讲台上两位老师的动静。谁都清楚,克蕾薇和阿蕾奇诺是多年挚友,又是同班的正副班主任,平日里相处亲近,也只有她敢这样直白地开口劝说、管束阿蕾奇诺。
阿蕾奇诺闻言,微微掀了掀眼皮,意识昏沉,整个人浑身发软,根本撑不起平日里的凌厉气场,只是含糊地动了动唇角,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大白天顶着酒气来上班,本就不合规矩,加上连日高三备考压力堆叠,她终究还是没能克制住,又一次借着酒水排解烦闷。
克蕾薇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胳膊,怕她久坐不稳,语气认真又不容推脱:“别硬撑着守早自习了,浑身酒气头脑昏沉,根本没法正常看管班级。你现在立刻去医务室躺一会儿,好好醒醒酒,缓一缓身子。”
她语气温和,态度却十分坚定,完全不允许对方拒绝。
“这里交给我就好,接下来的早自习、课堂纪律还有班级琐事,全都由我来代为看管。”
简单的几句话,稳稳接过了所有职责,也替失态的闺蜜稳住了场面。
阿蕾奇诺晕乎乎地靠在椅背上,自知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维持课堂秩序,更没法管束学生,若是被巡视的校方领导撞见,后果不堪设想。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没有逞强硬扛。
克蕾薇见状,小心搀扶着她起身,动作轻柔又稳妥,避免她脚步虚浮摔倒。路过教室中央时,她目光淡淡扫过之前迟到、还缩在座位上小心翼翼的唐舞麟五人,只是浅浅一瞥,没有当众追究迟到的事。
眼下首要之事,是先安顿好醉酒的阿蕾奇诺,稳住班级秩序。
雷电国崩缓缓松了口气,原本悬着的心落了大半,暗自庆幸还好副班主任及时赶来。空也轻轻挑眉,无奈摇了摇头,谁也没想到十二月普通的一个早自习,先是五人集体迟到被抓,再是班主任大白天醉酒上岗,一桩接一桩,离谱又荒唐。
艾尔海森合上手中的纪律本,神色依旧淡然,安静回归早读状态。温迪撑着下巴,眼底噙着淡淡的笑意,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展。
克蕾薇将阿蕾奇诺送至教室门口,再三叮嘱医务室的医护人员多照看好她,随后才转身折返,从容走上讲台。
她轻轻抚平衣襟,目光温和地扫过全班,声音清亮柔和:“大家继续安心早读,不用分心,接下来这段时间,由我代为带班。”
温柔的嗓音抚平了教室里诡异紧绷的氛围,弥散的酒气渐渐被窗外灌入的冷风冲淡。
一场突如其来的醉酒小插曲,在副班主任克蕾薇的及时出面下平稳收场,而方才闹出迟到风波的损友五人组,也借着这场混乱,安安稳稳躲过了班主任的追责,乖乖埋首书本,不敢再闹出半点动静。
漫长又压抑的早自习终于在清脆的下课铃声里缓缓落幕,悠扬的铃音划破教学楼的寂静,瞬间打散了整间教室紧绷许久的沉闷氛围。
克蕾薇收拾好讲台上的教案,确认全班秩序安稳,才温和地叮嘱了几句,让大家课间适当放松、不要追逐打闹,随后便转身离开教室,打算去医务室看看阿蕾奇诺的情况,顺便替她向年级组简单报备情况,避免后续被巡查领导追责。
随着副班主任离开,教室里瞬间卸下了所有拘束,压抑感一扫而空,喧闹声缓缓四起。同学们纷纷放下书本,伸懒腰、揉肩膀,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舒缓一早上紧绷的神经。
之前提心吊胆缩在座位上的唐舞麟五人组,这下才算彻底松了口气,一个个瘫在椅子上,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唐舞麟长长呼出一口气,后背都微微绷出了半天的紧绷感,忍不住低声吐槽:“我的天,今天也太惊险了,本来迟到就要挨批,结果撞上班主任大白天喝酒,差点吓死我。”
谢邂用力点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克蕾薇老师来得及时,直接把阿蕾奇诺老师带去醒酒了,不然就我们五个迟到撞枪口上,绝对少不了一顿严厉批评,检讨肯定逃不掉。”
乐正宇放下手中的课本,眉眼间满是无奈,一大早接连翻车,又是迟到又是撞上老师失态,属实糟心。徐笠智揉了揉肚子,安安静静坐在一旁,默默庆幸躲过一劫。
唯独千古丈亭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没把早上的事放在心上,刚放松下来就想调侃旁人,结果被唐舞麟一眼瞪回去,瞬间老实下来。
前排的雷电国崩合上练习册,淡淡瞥了后排这五人一眼,满脸懒得再多说的神情。从早读迟到被艾尔海森拦下,被空和温迪花式调侃,再到差点撞上醉酒的班主任,全程状况百出,他早就吐槽乏力,只觉得这五人一天不闯点小麻烦就浑身不舒服。
空慢悠悠站起身,靠着课桌,望向窗外冬日萧瑟的景色,轻笑一声:“也算你们运气好,刚好撞上这档子事,稀里糊涂就混过去了。要是换做平时正常状态的阿蕾奇诺老师,你们这次五次都是重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温迪晃悠着身子,慢悠悠走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十二月的日常,一半是早读背书,一半是看你们五个准时迟到,今天还额外加了一出老师醉酒小插曲,咱们A班的早晨,永远不缺新鲜事。”
艾尔海森收好纪律登记本,课间依旧保持着清冷安静的模样,没有参与众人的闲聊,只是安静整理着课堂资料。他本本分分记下了五人的迟到记录,就算班主任临时离岗,该登记的纪律也丝毫不会含糊。
走廊里渐渐热闹起来,各班学生来回走动,欢声笑语不断。教室中,早自习带来的紧张与尴尬彻底消散,早上那一连串离谱又好笑的变故,成了同学们课间闲聊的新鲜话题。
没人再刻意提起阿蕾奇诺醉酒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只默默感慨今天的意外。而唐舞麟、谢邂、乐正宇、徐笠智、千古丈亭五人,经过这一早上的惊险折腾,也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踩着点迟到,谁也不想再体验一次这种心惊胆战、步步踩雷的早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暖意融融,下课的悠闲时光缓缓流淌,将这场晨间的一连串小闹剧,彻底翻篇留在了早自习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