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芹成为了她最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两人一起经营着公益组织,帮助了无数需要帮助的人。刘华芹依旧时不时会跳一段江南Style,逗苏晚开心,告诉她,生活再苦,也要笑着面对。
苏晚的脸上,渐渐找回了曾经的笑容。虽然额角的疤痕还在,那段痛苦的记忆也永远无法抹去,但她已经学会了与过去和解,学会了珍惜眼前的生活。
她常常会站在公益组织的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曾经经历过黑暗和绝望,但正是这些经历,让她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
厉沉舟、苏柔、陆泽,这些曾经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的人,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她的未来,充满了希望和阳光。
生活就像一场漫长的旅程,难免会遇到风雨和坎坷。但只要我们保持着坚强和勇敢,不向命运低头,就一定能走出黑暗,迎来属于自己的光明。苏晚做到了,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女性的力量,也证明了,无论经历过多少痛苦和背叛,都依然可以重新站起来,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苏晚的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坐在原木书桌前,指尖捏着一支黑色水笔,眉头微蹙,目光死死盯着摊开的算术题本。本子上是几道复杂的四则混合运算,数字密密麻麻排列着,像一道道难以跨越的关卡。
这是苏晚给自己安排的“静心训练”。自从经历了厉沉舟的背叛、陆泽的疯狂袭击,以及那场惊心动魄的复仇后,她总觉得自己的思绪容易混乱,便想着用最基础的算术题来磨练心性,让浮躁的内心能在加减乘除的逻辑里慢慢沉淀。她的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题本的空白处,晕开一小片水渍。
“37乘以18再加52除以4……”她低声默念着题目,手指在桌下悄悄比划着,试图理清运算顺序。过去那些血腥与背叛的画面时不时会闯入脑海,厉沉舟痛苦的惨叫、苏柔决绝的背影、陆泽疯狂的眼神,这些碎片像尖锐的玻璃碴,搅得她心神不宁。她用力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题目上,可越是着急,思路就越混乱,算到第三次,结果依旧和前两次不一样。
就在她咬着笔杆,准备重新演算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肩膀就被人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力道之大,让苏晚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头差点撞在书桌边缘,手里的水笔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桌脚。肩膀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疼得她瞬间屏住了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到了眼眶。
“你他妈笨逼吧!”一个尖利又带着戾气的女声在耳边炸开,震得苏晚耳膜嗡嗡作响,“这么简单的算术题,你算了半天还算不出来?我在门口看你磨磨蹭蹭半天,真是看得我心烦!”
苏晚捂着被打疼的肩膀,缓缓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烫着泡面头的女人站在身后,双手叉腰,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这张脸和刘华芹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刻薄与凶悍,苏晚瞬间想起刘华芹曾经提过,她有个姐姐叫刘华英,性格泼辣,一直对自己“不务正业”地帮苏晚复仇颇有微词。
“你是……刘华英姐?”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身体上的疼痛,也有莫名被指责的委屈。她长这么大,除了厉沉舟的羞辱,还从未有人用如此粗俗的语言骂过她,更别说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
“少跟我套近乎!”刘华英翻了个白眼,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书桌上的算术题本,“我问你,这几道题你算多久了?半个多小时了吧?就这水平,还敢出来闯天下?还敢跟厉沉舟那种人斗?我看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要不是我妹妹心软,被你几句可怜话骗了,谁愿意管你这烂摊子!”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苏晚的心上。她知道自己不算聪明,尤其是在算术这种需要精准逻辑的事情上,向来有些迟钝,但她一直很努力,无论是打理公司,还是策划复仇,她都拼尽了全力。可在刘华英眼里,她却成了一个“笨逼”“蠢货”。
“我……我只是想静下心来,慢慢算……”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也越来越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体面。
“静下心?我看你是脑子转不动!”刘华英冷笑一声,伸出脚,用鞋尖踢了踢地上的水笔,“这种题,我家上小学的儿子都能十分钟算完,你一个大学毕业的,还在这儿磨叽?我看你根本不是想静心,是根本就没那个脑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尖利的嗓音穿透了房间的墙壁,引得窗外路过的邻居纷纷探头张望。苏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猛地褪去血色,只剩下一片惨白。她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当众羞辱,而刘华英的所作所为,恰恰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痛点。
“刘华英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我算得慢,不代表我笨。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你没必要这么侮辱我吧?”
“侮辱你?”刘华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我这叫实话实说!你以为你复仇成功了就很了不起?要不是我妹妹帮你,你早就被厉沉舟折磨死了!现在翅膀硬了,还敢跟我顶嘴?我告诉你,苏晚,别给脸不要脸!”
她说着,又抬起手,作势要打苏晚。苏晚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警惕。她没想到刘华英竟然如此蛮不讲理,不仅口出恶言,还动手打人。
“你别过来!”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努力挺直了脊背,“我敬你是华芹的姐姐,才对你一再忍让,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
“忍让?我看你是怂!”刘华英停下了手,眼神里的鄙夷更甚,“我就纳闷了,我妹妹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怂包?既没脑子,又没胆子,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苏晚心里最后一丝隐忍。是啊,她曾经确实很怂,被厉沉舟背叛时,她只会哭;被苏柔算计后,她只会崩溃;被陆泽袭击时,她只会害怕。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那个软弱无助的苏晚了,她经历了那么多,早就学会了坚强和反抗。
苏晚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我承认,我算术确实不算好,也有很多不擅长的事情。但我从来都不是怂包,更不是蠢货。”她的声音平静却有力,“厉沉舟背叛我,我让他付出了代价;苏柔算计我,我让她身败名裂;陆泽伤害我,我也没有选择逃避。我承认,我离不开华芹的帮助,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侮辱!”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刘华英,眼神里带着一丝锐利:“华芹帮我,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是因为她看不惯厉沉舟的所作所为,而不是因为我‘可怜’。你作为她的姐姐,不仅不支持她,还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她的朋友,你觉得你这样做,配当一个姐姐吗?”
刘华英被苏晚的话怼得一时语塞,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女人,竟然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而且眼神里的坚定,让她莫名地有些害怕。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华英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我只是看不惯你磨磨蹭蹭的样子,想帮你提点一下,你别不知好歹!”
“提点我?”苏晚嗤笑一声,“有你这样用辱骂和动手来提点人的吗?刘华英姐,我敬重你是长辈,但敬重是相互的。如果你今天是来好好说话的,我欢迎;但如果你是来这里侮辱我、教训我的,那对不起,请你离开!”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她的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坚不可摧的战士。
刘华英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知道自己今天理亏,如果再闹下去,丢人的只会是自己。
“好!好得很!”刘华英咬着牙,狠狠地瞪了苏晚一眼,“苏晚,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妹妹的帮助,你能得意多久!”
说完,她悻悻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楼道口时,还不忘狠狠踹了一脚墙壁,发泄自己的不满。
苏晚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感再次清晰地传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不委屈,也不是不害怕,只是她知道,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只有勇敢地站出来反抗,才能保护好自己。
她缓缓走到书桌前,捡起地上的水笔,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书桌上的算术题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数字依旧密密麻麻,却好像不再那么可怕了。
苏晚坐下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开始演算。这一次,她的思绪格外清晰,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也没有了内心的浮躁,一道道题目在她的笔下慢慢解开。虽然依旧算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坚定,每一个结果都很准确。
夕阳西下,余晖将书桌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苏晚放下笔,看着题本上满满的演算过程和正确答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或许永远都成不了算术高手,但她已经学会了在逆境中保持冷静,学会了在别人的质疑和侮辱中坚守自己的尊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刘华芹打来的。
“晚晚,对不起啊,我姐姐她……”刘华芹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她就是那个脾气,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好好说过她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去找你麻烦了。”
“华芹,我没事。”苏晚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我知道你姐姐没有恶意,只是性格太直了。你也别太为难她。”
“晚晚,你真好。”刘华芹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以后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烦,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绝对饶不了她!”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充满了平静。她知道,生活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善意,也有恶意;有支持,也有质疑。但只要她能坚守自己的本心,保持内心的坚定和勇敢,就没有什么能够打倒她。
她拿起题本,轻轻合上,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苏晚,你可以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别人怎么说你,你都要相信自己,勇敢地走下去。
夜色渐浓,房间里亮起了柔和的灯光。苏晚坐在书桌前,又拿起了另一本习题册。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胆怯,只有满满的坚定和从容。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挫折,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用自己的方式,勇敢地走下去,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