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你立刻派人去关中,协助当地农户抗旱——把技艺科改良的水车送到缺水的村庄,教农户用‘秸秆覆盖’的方法保持土壤水分;再让女子学堂的医理学员准备些预防中暑、腹泻的草药,若是旱灾真的来了,也好应对可能出现的疫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让沈括加快整理农具改良的实绩,尤其是与抗旱相关的。技艺科之前改良的‘深井水车’,能抽取地下水源,若是旱灾来临,这水车就能派上大用场。我们要让陛下看到,改革不仅能提高产量,还能帮助百姓抵御天灾。”
孙福连忙应道:“我这就去安排!派人把水车和草药送到关中,再催催沈大人,让他尽快把实绩整理好。”
李逸走到舆图前,指尖轻轻拂过那些被圈出的州县,心中默念:“希望这场旱灾能早日过去,若是真的来了,我们也一定要守住百姓的希望,守住改革的成果。”
朝堂暗应:细微之处的“信任积累”
两日后,沈括将整理好的实绩送到了逸品轩——厚厚的三大册,分别是《技艺科农具改良实绩册》《关中粮食产量对比册》《农户感谢信汇编》,还有十余件改良农具的实物样品,整齐地摆放在议事厅的长桌上。
李逸仔细翻阅着实绩册,每一组数据、每一封书信都看得分外认真。当看到“咸阳县农户王老汉,用改良水车灌溉,秋收多收3石粮”的记录时,他忍不住笑了:“沈主事,做得好!这些实绩,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他当即决定,亲自将这些实绩送入宫中。次日清晨,李逸带着实绩册与农具样品,来到皇宫的御书房外。值守的太监见是他,连忙进去通报,很快便传来李治的传唤。
御书房内,李治正对着一份奏折发愁,见李逸进来,连忙放下奏折,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李逸,你来得正好!王德林他们又联名上了奏折,要求废除技艺科与女子学堂,朕正想找你商量。”
李逸躬身行礼,将实绩册与农具样品放在桌案上,轻声说:“陛下,臣今日前来,不是为了辩解,而是为了向您展示改革的实绩。”
他打开《关中粮食产量对比册》,指着上面的数据说:“陛下,这是去年关中各州县的粮食产量,改良农具后,平均增产三成,这是当地县衙上报的官方数据,绝无虚假。这些是农户的感谢信,每一封都写着他们的真实感受;这些是改良的农具样品,陛下可以看看,它们比传统农具更省力、更高效。”
李治拿起一本感谢信,仔细读着,眉头渐渐舒展。他又拿起一件改良的曲辕犁,掂量了一下,笑着说:“这犁确实比之前的轻便,也更锋利,难怪能提高耕地效率。王德林他们说技艺科‘动摇根基’,可这些数据和书信,都证明技艺科是在为百姓做事,为大唐谋利啊!”
李逸又将女子学堂学员演示算账、治病的记录递给李治:“陛下,女子读书并非‘违背纲常’。这些学员用所学的知识,帮助商户记账、为百姓治病,她们不仅没有扰乱秩序,反而让大唐的商业更繁荣、百姓更安康。”
李治翻阅着记录,眼中满是欣慰:“朕就知道,你推行的改革是对的!只是王德林他们背后的势力太大,朕还需要时间来应对。你放心,朕绝不会废除技艺科与女子学堂,也绝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
李逸躬身谢道:“多谢陛下信任!臣还有一事禀报——入春以来,关中地区降水稀少,土地干裂,恐有旱灾隐患。臣已派人将改良的水车与草药送往关中,协助农户抗旱,还请陛下允许技艺科的工匠前往关中,指导农户使用抗旱农具。”
李治闻言,脸色一变:“旱灾?此事非同小可!朕立刻下旨,命工部协助技艺科,将所有改良的抗旱农具都运往关中;再命户部拨出粮食,作为应急储备。你做得好,能提前想到这些,不愧是朕倚重的臣子。”
离开皇宫时,阳光已洒满宫墙。李逸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中的担忧虽未完全散去,但多了几分底气。他知道,有了陛下的信任与支持,有了实打实的实绩,那些老臣的弹劾终将失去效力。而若是旱灾真的来临,他也已做好了准备,用改革的成果,守护百姓的希望。
反击前奏:各方联动的“准备就绪”
回到逸品轩后,李逸立刻召集沈括、苏婉儿与孙福,通报了宫中的情况。
“陛下已看到我们的实绩,明确表示不会废除改革,还同意让技艺科的工匠前往关中指导抗旱。”李逸的声音带着几分振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些实绩公之于众,让百姓都知道改革的价值,让那些老臣的谎言不攻自破。”
沈括兴奋地说:“太好了!只要陛下支持我们,那些老臣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我这就安排工匠前往关中,确保每一台水车都能派上用场。”
苏婉儿也笑着说:“我会继续教导学员,让她们做好准备。若是陛下有需要,我们随时可以在朝堂上进行演示,让那些老臣亲眼看看,女子读书的价值。”
孙福则补充道:“我已经派人去关中打探情况,一旦有旱灾的进一步消息,会立刻回报。咱们的粮食储备也已准备好,若是百姓需要,随时可以调拨。”
议事厅内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李逸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感慨——从最初的孤军奋战,到如今有技艺科的工匠、女子学堂的学员、陛下的支持,还有江湖商盟与国际商户的认可,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夜幕降临,逸品轩的灯火依旧明亮。沈括在整理前往关中的工匠名单,苏婉儿在指导学员演练,孙福在核对粮食储备的账目,李逸则站在舆图前,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窗外,晚风拂过,带来了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厅内的暖意与坚定。
李逸知道,反击的时刻即将到来,前方或许还有更多的挑战,但他已做好了准备。用实绩说话,用行动证明,守护改革的成果,守护大唐的未来,这便是他此刻最坚定的信念。而那一场可能到来的旱灾,不仅是一场危机,或许也是一个契机——一个向所有人证明改革价值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