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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三人行(续):猫咪天堂(上)(1/2)

自从心魔幻境那场风波后,晨曦事务所的五人似乎都沉稳了些许。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事务所的日常依旧充斥着各种鸡毛蒜皮、哭笑不得的“灵异”事件。比如帮王大爷找回“成精”后离家出走、实则躲在隔壁老张家床底下偷吃火腿肠的橘猫“元宝”;替李阿姨“驱赶”每晚准时在她家天花板蹦迪、实则是楼上偷玩弹珠的“小鬼”;调查张先生总在半夜听到的“女人哭声”,最后发现是他家新买的热水器管道共振发出的怪声……

日子就在这些啼笑皆非的委托中一天天过去。方阳和迈克依旧插科打诨,互相拆台,但莽撞行事的情况确实少了些——主要是菲菲现在惩罚手段升级了,不仅罚抄《清静经》,还罚去清心寺帮慧明师父扫落叶,美其名曰“修身养性”。两人被那枯燥的扫落叶和慧明师父那听得人云里雾里却莫名心虚的佛理“点化”了几次后,确实收敛了不少。

晓晓还是那个活泼八卦的“情报站长”,热衷于收集街头巷尾的各种传闻,真假掺半,常被方阳吐槽是“谣言制造机”。小雅则安安静静地打理着事务所内务,做饭、记账、安抚偶尔被方阳和晓晓气跑的客户,是事务所不可或缺的“稳定器”。

菲菲呢?她似乎真的在尝试实践慧明师父的教诲。面对方阳和迈克偶尔的莽撞行为,虽然还是会忍不住翻白眼、敲栗子,但发火的频率明显降低,取而代之的是更耐心的说教,以及更多的静坐、诵经。她甚至开始带着方阳和迈克练习一些基础的心法吐纳,而不是一味追求符箓法术的威力。用她的话说:“心不定,学再多术法也是空中楼阁,一推就倒。”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大约半个月。直到那个看似平常的夜晚。

那天,隔壁街开杂货铺的赵婶,神神秘秘地找来,说最近总觉得家里不干净,晚上老听到碗筷响,怀疑进了不干净的东西。菲菲去看过,只是水管老化,夜里水压变化导致的响动,外加赵婶自己疑神疑鬼。不过为安她的心,菲菲还是画了几张安宅符,让赵婶贴在门窗上。

“晓晓,小雅,你俩跑一趟,把符给赵婶送过去,顺便教她怎么贴。”菲菲把符纸装进一个黄布小袋,递给晓晓。她刚接了个电话,是城东一户人家说孩子撞邪(后来证明是小孩装病不想写作业),需要她过去看看。

“好嘞!”晓晓接过符袋,拉上小雅,“走吧小雅姐,送完符咱俩顺便去夜市逛逛,听说新开了家奶茶店,买一送一!”

“都几点了还逛夜市,”菲菲看了眼墙上老旧的挂钟,快九点了,“送完符就赶紧回来,别瞎跑。”

“知道啦菲菲姐!”晓晓吐吐舌头,拉着小雅出了门。

送符的过程很顺利。

“搞定!”晓晓踮着脚尖,把最后一张像鬼画符的“安神符”拍在赵婶家三楼的楼梯拐角,长舒一口气。

“走啦走啦,困死我了!”晓晓搓搓手,哈欠连天。

“来了来了。”小雅提着印有“晨曦事务所”的帆布袋,小跑跟上。袋子里装着剩下的朱砂、几支快秃的毛笔,还有半瓶喝剩的矿泉水。深夜的老式居民楼,声控灯时亮时灭,脚步声在空洞的楼道里回响,小雅不自觉挨紧了晓晓。

两人下楼,对守在门口、眼巴巴望着的赵婶一通“心诚则灵”的嘱咐,婉拒了老人家非要塞过来的苹果,逃也似的钻进了午夜清冷的街道。

路灯昏黄,把影子扯得老长。回事务所要穿过一片待拆迁的老区,巷子多得像迷宫,白天都容易走岔,晚上更是杳无人迹。

“晓晓,咱……咱走大路吧?”小雅看着前面黑黢黢的巷口,声音发虚。虽然见多识广,但独自走这种阴森地段,心里还是直打鼓。

“大路绕远,起码多走二十分钟!”晓晓看了眼手机,快十二点了,“怕啥?咱好歹也是‘晨曦事务所’的人,菲菲姐的挂名弟子!妖魔鬼怪见了也得给三分薄面吧?”她嘴上硬气,脚却诚实地加快了速度,一把挽住小雅胳膊。

两人缩着脖子钻进小巷。巷子窄,墙皮斑驳,头顶电线交错,切割着稀疏的星光。空气里有老房子的霉味,还有不知哪来的垃圾酸腐气。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显得这里更静了。

“沙沙……沙沙……”

静得只剩她俩脚步声,和……另一种像是塑料袋摩擦地面的声音,从前面拐角传来。

“什……什么声音?”小雅颤抖着问。

“别……别慌,可能是野猫,或者老鼠……”晓晓声音也有点飘。话音未落,声音近了。

昏黄路灯在拐角投下一小片模糊光晕,一个佝偻的身影,一点一点从阴影里挪出来。

是个拾荒的老太太。花白稀疏的头发在脑后胡乱扎了个小髻,用一截黑毛线捆着。脸像风干的橘子皮,皱纹又深又密,肤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惨白。身上是打满补丁的藏蓝旧褂子,黑裤子,一双沾满泥污的布鞋。她身后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巨大白色编织袋,随着拖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正是刚才声音的来源。

而老太太身后,影影绰绰,跟着几只猫。一只胖橘紧贴她脚边,一只三花猫保持着几步距离,眼神警惕,还有一只小黑猫,个头很小,跌跌撞撞跟在最后。猫都很安静,不叫,只是默默跟着,像沉默的护卫,又像离不开的家人。

老太太走得很慢,很吃力。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两个女孩,嘴唇动了动,发出干涩、沙哑,仿佛许久未沾水的声音:

“姑娘……行行好,问个路……福安里,福安里咋走啊?”

福安里?

晓晓和小雅大眼瞪小眼,一脸懵。在这城市长大、上学、工作,从没听说过“福安里”这地方。是老街旧名?还是早就拆没了?

“福安里?”晓晓重复一遍,努力回想,“婆婆,您是不是记错了?这附近好像没叫福安里的地方啊。您去那儿干啥?找亲戚?”

老太太眼神更茫然了,喃喃重复:“福安里……回福安里……猫儿们饿了,得回家……回家喂猫……”

她目光没什么焦点,好像穿透了她们,看向身后虚无的黑暗。编织袋里的空瓶子相互碰撞,哗啦哗啦响。

小雅看着老太太蹒跚的样子,又看看那几只紧紧跟随的猫,心一软,扯扯晓晓袖子,小声说:“晓晓,婆婆好像糊涂了,这么晚一个人……还带着猫,多危险。要不,咱送她一段?送到大路上,看能不能帮她找回家,或者……报警?”

晓晓也是热心肠,虽然觉得这老太太出现得有点怪,这巷子也瘆人,但看老人和猫可怜,狠不下心不管。“婆婆,您别急。我们也没听过福安里。您看,这大半夜的,您一个人不安全。要不……我们帮您拿东西,送您到前面亮堂地方,再帮您问问,或者找警察帮忙?”

老太太似乎没太听懂,只是执着地看着她们,又重复:“福安里……我要回福安里……”

“好好好,福安里,福安里。”晓晓无奈,上前想帮拿那个看起来死沉的编织袋。

手刚碰到袋子,指尖传来一股异样的冰凉。不是夜寒,是种沁入骨髓的、没有活气的冷。晓晓心里一咯噔,再看老太太,虽然苍老虚弱,但确实站在那儿,影子也在路灯下拉得老长。可能天太冷,婆婆穿少了吧。她自我安慰,用力提起编织袋。

咦?袋子出乎意料地轻,里面似乎主要是空瓶和废纸壳。

“婆婆,这边走,前面亮堂点。”晓晓一手提着编织袋,一手虚扶着老太太胳膊。触手之处,隔着薄薄衣料,也能感觉到那种异常的凉。小雅也赶紧过来,扶着老太太另一边。

老太太没拒绝,任由她们搀着,嘴里依旧含糊念叨“福安里”,脚步蹒跚地跟着挪动。几只猫也默默跟上,橘猫蹭着老太太裤腿,三花猫警惕地观察四周,小黑猫跌跌撞撞,差点绊倒,被小雅轻轻扶了一下。小黑猫抬起头,冲小雅轻轻“咪”了一声,声音细弱,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

三人加几只猫在狭窄昏暗的巷子里慢慢移动。气氛有点诡异,但看着老太太苍老的样子和依赖她的猫,晓晓和小雅那点害怕又被同情压了下去。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太太说话,问她叫什么,家在哪,但老太太要么不回答,要么就只是重复“福安里”、“回家喂猫”。

走了大概十分钟,穿过两条巷子,前面隐约看到稍宽一点的路和更亮些的路灯光。再往前一段,就是晨曦事务所所在的胡同了。

“婆婆,快到了,前面就是大路了。”小雅轻声说。

老太太似乎听懂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前方,又缓缓转头,看向侧前方一条更黑的小岔巷,那里正是晨曦事务所胡同背对着的小路。她停下脚步,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那条岔巷深处,声音似乎清晰了一点:“那儿……好像……认得……”

“啊?婆婆,您认得这儿?”晓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老太太没再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朝着事务所的正门方向,继续挪步。晓晓和小雅虽然疑惑,但还是扶着她往前走。

很快,她们走到了晨曦事务所所在的胡同里。胡同里大部分窗户都黑着,只有他们事务所的窗户还亮着灯,肯定是方阳和迈克又在熬夜看球,或者菲菲在追剧。

“婆婆,我们到了,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晓晓停下脚步,“您看,出胡同的大路上有灯,也安全点。您再想想,家到底在哪?或者,跟我们回家喝点热水,我们帮您报警,让警察叔叔送您回家,好不好?”

老太太接过编织袋,动作有些迟缓。她抬起头,看着晓晓和小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想挤出一个笑容,但没成功。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依然干涩,但比刚才清晰了些:“谢谢……谢谢姑娘,我记起来了,我家就在不远处,我能找到了,你们回吧……”

“真的记起来了吗?”晓晓问。

“真的记起来了,谢谢姑娘!”婆婆回答

“不客气不客气,那婆婆您早点回家休息啊,晚上别在外面走了,不安全。”小雅赶紧说。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吃力地重新拖起那个编织袋,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动脚步。那几只猫立刻跟上,橘猫蹭着她的腿,三花猫回头看了两个女孩一眼,小黑猫依旧跌跌撞撞。

昏暗的路灯下,老人佝偻的背影拖着巨大的编织袋,几只猫咪静静跟随,构成一幅奇异又带着莫名温馨的画面。仿佛无论多么贫穷困顿,只要彼此相依,便是归处。

“唉,看着真让人心疼。”晓晓叹了口气,“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半夜出来捡废品,就为了喂这几只猫……小雅姐,看来婆婆家就在附近,明天我们买点猫粮和生活用品,打听她家在哪里,送给她吧?她那些猫看着都饿坏了。”

“嗯!”小雅用力点头,眼圈有点红,“好。婆婆心真好,自己都这样了,还惦记着猫。”

两人目送着那一人几猫的身影慢慢融入巷黑暗深处,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转身上楼。

推开事务所的门,一股泡面味混合着啤酒花生味扑面而来。客厅里,电视正大声播放着足球赛,方阳和迈克一人占据沙发一端,方阳穿着大裤衩人字拖,挥舞着抱枕大喊:“传球啊!卧槽!这脚臭的!”迈克则相对冷静,但紧握的啤酒罐暴露了他的紧张。

另一边,菲菲窝在单人沙发里,身上裹着毛毯,抱着平板电脑,眼睛红红的,面前纸巾堆了一小堆,显然还在为她那“领盒饭”的韩剧欧巴伤心。

“我们回来啦!”晓晓把帆布袋往门口一扔,踢掉鞋子,瘫倒在另一张沙发上,“累死我了,大半夜贴符,张婶还神神叨叨的,符贴了不知道管不管用……”

“菲菲姐,你的改良版安神符,到底靠不靠谱啊?”小雅也坐下来,揉了揉走得发酸的小腿。

菲菲抽了抽鼻子,把平板放下,带着浓重鼻音说:“心诚则灵!法术这种事,三分靠符咒,七分靠意念!张婶心诚,自然就没事!……呜呜呜,我的欧巴,怎么就死了呢……”

“得了吧,”方阳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电视,“你那符,鸡血是不是过期了?我闻着有点酸。还意念。”

“方阳!你想死是不是?”菲菲抓起一把纸巾扔过去。

“哎哎,看球呢!别闹!”方阳灵活躲开。

“对了,跟你们说个事。”晓晓想起刚才的经历,坐直身体,“我们回来的时候,在巷子里遇到个奇怪的婆婆。”

她把遇到拾荒老太太问路的事说了一遍,着重描述了老太太的样子、那几只猫,以及“福安里”这个没听过的地方。

“……我们就帮她把东西提到这边,她说记起家了,我们就没再送她,让她早点回家。看着怪可怜的,那么大年纪,半夜还在外头,就为了捡瓶子喂猫。我和小雅还说,明天买点猫粮,找找她家,给她送去。”

菲菲一开始还沉浸在“失恋”的悲伤中,心不在焉地听着,但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等晓晓说完,她坐直了身体,裹紧毛毯,问:“你们碰她了?”

“碰了,我扶她来着,还帮她提了袋子。”晓晓说。

“什么感觉?”

“嗯……挺凉的,婆婆穿得少,天又冷……哦对了,那袋子特别轻,不像看起来那么满。”晓晓回忆道。

“轻?”菲菲眼神一凝,“还有呢?你们仔细想想,她的影子,清晰吗?呼吸呢?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晓晓和小雅被问得一愣,仔细回想。

“影子……有影子,路灯

“呼吸……没太注意,好像没听到什么呼吸声?也可能风声大,没留意。”晓晓不确定。

“味道……”小雅努力回想,“好像……有一点很淡的……烧焦的味道?有点像……纸灰?还是我闻错了?”

菲菲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说话,闭上眼睛,双手捏了个奇怪的手诀,食指中指并拢抵在眉心,口中念念有词。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凝重。

“怎么样,菲菲姐?你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了?那婆婆是不是……有问题?”晓晓看菲菲脸色不对,紧张地问。连方阳和迈克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暂时把目光从球赛上移开。

菲菲摇摇头,眉头紧锁:“奇怪……我什么也感应不到。你们身上没有残留阴气,也没有被标记的痕迹。但按照你们的描述,执着地问一个不存在的地方,身体异常冰凉,袋子轻得不正常,还有若有若无的焦糊味……这老婆婆,很可能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小雅吓得往后一缩,脸都白了。

“鬼?!不可能吧?”晓晓也寒毛直竖,“她有影子啊!而且,感觉……很真实,就是普通的可怜老太太。”

“普通的鬼魂,白日难现,夜晚显形也多模糊,气息阴冷,容易被有道行的人感知。”菲菲分析道,“但这老婆婆,能在子时显形,有影,能被你们触碰甚至搀扶,我近距离却完全感应不到异常……这不合常理。除非……”

“除非什么?”迈克沉声问。

“除非她的魂魄不全,或者处于一种非常特殊的状态。”菲菲思索着,“不是完整的鬼魂,可能只是一缕残存的执念,一丝不肯散去的意念,依附在生前最熟悉的事物或路径上,不断重复某个行为……比如,问路,回家,喂猫。这种残念,不入轮回,不在常规的鬼道感知之内,所以我才感应不到。但它又因执念太深,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能显化出近乎实体的形态,甚至能与生人产生简单的交互。”

“残念?执念?”方阳挠挠头,“听着有点玄乎。那她……有危险吗?”

“通常这种残念,没有主动害人的能力,它们只是被困在生前的某个片段里,不断重复。”菲菲说,“但能让残念显现得如此‘真实’,甚至能拿起实物,这执念得有多深?她生前一定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或遗憾,死后魂魄不得安宁,才会形成这种特殊的‘存在’。”

事务所里一时陷入了沉默。电视里足球赛的喧嚣声显得格外刺耳。方阳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那个福安里……”小雅小声说,“是不是就是婆婆以前住的地方?她一直念叨要回去……”

“很可能。”菲菲点头,“但这名字,我们都没听过。要么是早已改名,要么是……”她顿了顿,“根本就不是阳间的地名。”

这句话让气氛更加凝重。

“明天,”菲菲站起身,眼中没有了看韩剧时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专业人士的锐利,“我们去打听打听。这附近是老城区,住了不少老人,或许有人知道这片有没有一个爱捡废品、养了很多猫的老太太,以及……一个叫福安里的地方。”

“如果真是残念……”晓晓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想着那个佝偻苍老、念叨着回家喂猫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发堵,“我们能不能……帮帮她?”

菲菲看着她,又看看同样面露不忍的小雅,缓缓点了点头。

“先弄清楚她是谁,发生了什么。然后……尽我们所能。”

夜色更深了。远处巷子深处,一片寂静。那个拖着编织袋、带着几只猫咪的苍老背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夜风穿过狭窄的巷道,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往事。

第二天一早,晨曦事务所五人组全体出动,以事务所为圆心,在附近的老街旧巷开始了“地毯式”打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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