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赵文东摆摆手,重新坐回床边,“去给我打盆凉水来,敷敷耳朵!”
“好嘞!”
魏和尚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小声问!
“老总,大姐那边要不要我以后盯着点?她再来我好提前。。!”
“盯个屁!”
赵文东瞪了魏和尚一眼,“你盯得住她?赶紧滚!”
魏和尚嘿嘿笑了两声,缩着脖子跑了出去!
东京,大本营陆军部!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铃木十六手里捏着那份刚从华夏发来的电报,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半天没动!
电报纸在他手指间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松下太郎投降了?”
好半天铃木十六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木头!
“金陵拱手让人了?”
没有人说话,围坐在桌边的十几个高级将领,一个个低着头,或者盯着面前的茶杯,没人敢抬头看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
铃木十六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预料过金陵会丢,预料过部队会战败,甚至预料过松下太郎可能会在最后关头切腹谢罪!
可是铃木十六万万没想到,松下太郎会选择投降!
不是战败被俘,而是主动投降,是派了军官出去联络,是亲自出城谈判,是当着记者的面,把投降书交到解放军手里。
这已经不是军事失败了,这是政治灾难,是帝国陆军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而坐在主位上的东条英机,此刻脸上的表情,比死人还难看!
这会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唇抿得发白,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手指死死抠着椅子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金陵,那是他东条英机顶着多少压力,坚持要死守的象征。
那是他向天蝗保证过,向内阁拍过胸脯,向国民许诺过的“帝国在华夏统治的基石!”
可现在呢?没了,不是战死的,是投降的,是主动交出去的!
这哪是松下太郎投降?这是松下太郎把他东条英机的脸,按在地上,用鞋底来回摩擦!
“八嘎呀路!!!”
东条英机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文件,茶杯,烟灰缸哗啦啦洒了一地,胸口气的剧烈起伏,眼睛血红,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松下太郎!这个叛徒!懦夫!帝国的败类!”
东条英机嘶吼着,嗓子都劈了,“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投降?!他把帝国陆军的脸面丢尽了!他把天皇陛下的信任丢尽了!他。。他。。!”
东条英机说不下去了,浑身发抖,一屁股瘫回椅子上,喘着粗气!
会议室里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铃木十六低着头,心里却忍不住想,怪松下太郎吗?
换成任何人在那个位置上,面对城外那几十万虎狼之师,面对那能把地面翻三遍的炮火,他能怎么办?
死战到底?让城里几千士兵和侨民陪葬?然后呢?金陵就能保住吗?
可这些话,铃木十六不敢说。现在说这种话,等于往东条英机伤口上撒盐!
良久,东条英机终于稍微平静了一点,然后缓缓的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