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不由分说,捏开阴山鬼母的嘴,直接倒了一把丹药进去。
“呜呜呜!”
阴山鬼母拼命挣扎,但在陈狗剩那如同铁钳般的手中,她就像一只待宰的小鸡。
“系统提示:检测到恶意接触。反向同化机制启动。判定目标:阴山鬼母。同化效果:洁癖强迫症。持续时间:永久。”
“窃取成功:获得万毒门令牌一枚,毒虫饲养手册一本,剧毒发簪一支。”
丹药入腹,加上系统的精神同化,阴山鬼母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原本阴毒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污秽的极度恐惧和厌恶。
“啊!!好脏!好脏啊!”
阴山鬼母突然尖叫起来,她看着自己满是泥垢的指甲,看着自己那件沾满毒液的衣服,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我身上有细菌!有螨虫!我要洗澡!我要消毒!”
她发疯似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用尖锐的指甲抓挠着自己的皮肤,直到抓得鲜血淋漓,仿佛要把那层“肮脏”的皮肉都刮下来。
陈狗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有了卫生意识,病就好了一半。去吧,找个有水的地方好好洗洗。”
阴山鬼母如获大赦,疯疯癫癫地朝着瘴气深处的一个毒水潭跑去,嘴里还念叨着:“洗刷刷,洗刷刷……”
那个毒水潭里栖息着无数嗜血的水蛭和毒鳄,她这一去,注定尸骨无存。
解决了两个“捣乱的病患/家属”,陈狗剩终于来到了瘴气的源头。
在他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墨绿色的珠子,正源源不断地喷涌出黑色的毒雾。
这就是“蚀骨销魂阵”的阵眼——万毒珠。
而在祭坛下方,站着一名身穿粉色薄纱、身姿曼妙的女修。
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肌肤胜雪,在黑色的毒雾中显得格外妖艳。
她是万毒门的圣女,人称“红粉仙子”,最擅长的就是采阳补阴之术。
红粉仙子早已目睹了陈狗剩收拾那两个老怪物的过程,她心中虽然惊骇,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这人身上定有大秘密,若是能吸干他的元阳,我的《欢喜禅》定能大成,甚至能借此突破到元婴期!”
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这个疯子虽然厉害,但只要是男人,就过不了美人关。
看到陈狗剩走来,红粉仙子没有攻击,反而娇笑一声,缓缓褪去了肩上的薄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肚兜。
“这位哥哥,奴家迷路了,好害怕呀……”
她的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一种奇异的魅惑之力,足以让定力不足的修士瞬间沦陷。
陈狗剩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在红粉仙子期待的目光中,陈狗剩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说这位大姐,你这是干什么?这里是重症监护室区域,不是澡堂子!把衣服穿好!有伤风化!”
红粉仙子笑容一僵,但她不甘心,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贴了上去,如兰的气息喷在陈狗剩的脸上。
“哥哥,奴家好热,身体好难受,你帮帮奴家嘛……”
她的手如同一条毒蛇,顺着陈狗剩的胸膛向下滑去,掌心中暗藏着一根吸髓毒针。
只要刺破皮肤,她就能瞬间吸干这个男人的精气。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陈狗剩的一瞬间。
“系统提示:检测到极度恶意(采补意图)。反向同化机制启动。判定目标:红粉仙子。同化效果:重度受虐妄想与认知屏蔽。持续时间:六小时。”
“窃取成功:获得《极乐宝鉴》残卷,媚骨舍利一颗,驻颜丹一瓶。”
红粉仙子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眼前的世界瞬间崩塌重组。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而是一个卑贱的、渴望被蹂躏的奴隶。
而眼前这个男人,则是她唯一的主人。
但陈狗剩这边,系统的判定是“防御反击”。
“哎呀!你干什么!非礼啊!”
陈狗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开,指着红粉仙子大骂,“现在的女流氓怎么这么多!我可是正经医生!我有医德的!”
他一把推开红粉仙子。
红粉仙子摔倒在地,却露出了痴迷而狂热的笑容,仿佛被推倒是一种莫大的奖赏。
“主人……请责罚贱妾……”
“神经病!这一层怎么全是重度精神病!”
陈狗剩打了个寒颤,觉得这地方太不安全了,“不行,我得赶紧把排风扇修好,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不再理会那个在地上扭曲爬行的女人,径直走向那个悬浮的“万毒珠”。
“这排风口的滤芯都堵成这样了,怪不得空气不好。”
陈狗剩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颗蕴含着恐怖剧毒的万毒珠。
滋滋滋——
足以瞬间腐蚀掉一只三阶妖兽的剧毒,在接触到陈狗剩手掌的瞬间,被系统判定为“灰尘”。
“真脏。”
陈狗剩用力一拽。
轰隆隆!
整个黑风岭都在震动。维系着方圆百里毒瘴的大阵阵眼,就这样被他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这玩意儿洗洗应该还能用,先收着当个灯泡。”
陈狗剩随手把万毒珠揣进兜里。
失去了阵眼的支撑,漫天的毒瘴瞬间失去了源头,开始在风中迅速消散。
阳光,久违地穿透了乌云,洒在了这片死亡之地。
“搞定!收工!”
陈狗剩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看着“修好”的新风系统,“这下空气清新多了,这种工作环境才符合卫生标准嘛。”
他转身就走,看都没看一眼身后。
而在他身后,红粉仙子依旧痴傻地趴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狂热。
随着毒瘴消散,原本不敢靠近此地的其他散修和妖兽,开始蠢蠢欲动。
几个衣衫褴褛、满脸横肉的散修小心翼翼地摸了过来。他们本来是想捡漏的,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红粉仙子。
“那是……万毒门的红粉仙子?!”
“她怎么了?好像傻了?”
“嘿嘿,这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啊,没想到也有今天……”
几人的眼中冒出了淫邪的绿光。在修仙界,落单且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修,下场往往比死更惨。
“大哥,这娘们身上肯定有不少宝贝,而且这身段……”
“别废话,一起上!动作快点,别让万毒门的人发现了!”
他们一拥而上。
红粉仙子没有反抗,甚至在系统的认知屏蔽下,她将这些狰狞的恶徒当成了给予她“恩赐”的存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笑声。
但这笑声很快就变成了惨叫,然后是微弱的呻吟。
这些散修不仅贪色,更贪财。
在发泄完兽欲之后,其中一人拔出屠刀,狞笑道:
“这娘们是纯阴之体,她的心头血可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这手臂大腿,也能卖给尸傀宗换不少灵石……”
“那就趁热分了吧!”
噗嗤!
寒光一闪,鲜血飞溅。
红粉仙子的一条手臂被硬生生砍下。剧烈的疼痛终于让她那被蒙蔽的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系统的同化效果因为肉体的重创而提前消退。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赤裸残破的身体,看着周围那些满脸血污、如同恶鬼般的男修,看着自己断臂处的森森白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然而,陈狗剩早已走远。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在阳光明媚的山道上。
“今天也是充满正能量的一天呢!不仅修好了排风扇,还整治了几个不讲卫生的病号。我真是太伟大了,应该给自己颁个奖。”
他从兜里掏出那颗万毒珠,对着阳光照了照。
“这灯泡亮度不错,回去装在厕所里正好。”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一道强横无比的神识横扫而来,带着滔天的怒火。
“是谁!是谁破了本座的大阵!毁了本座的万毒珠!”
一个元婴期的恐怖威压降临了。
陈狗剩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挠了挠头。
“这医院的广播系统怎么还在喊?是不是主任发现我翘班了?”
他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溜了溜了,被抓到又要扣奖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