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从不需要刻意表达,它藏在一次次无言的行动里。
回想初见时,他们差点杀了苏景添。
可后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证明——值得。
正是这段日子的相处,让墨镜男、李肆、左塞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关心,什么是照应,什么是兄弟之间无需多言的信任。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苏景添淡淡一笑,抬手挥了挥。
洪兴众人也看见了他,全场气氛瞬间拉满。这场比试,他们早已翘首以待。
苏景添的实力,人人皆知——那是战场上碾出来的狠劲。
可他和人真正交手?谁也没见过。
如今,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与墨镜男、天养生,究竟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这时,李肆缓缓开口:“既然添哥都到场了,那就干脆把一件事揭晓吧。刚才看你们那眼神,我就知道——你们心里早就在盼着这一刻了。”
他话音刚落,全场目光瞬间聚焦,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心跳不自觉加快,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炸开:
难道……苏景添真要和墨镜男、天养生当场过招?
还没等他们消化完这波猜测,李肆嘴角一扬,再度发声:“说真的,你们是不是也想看添哥跟生哥,还有我们大卫来一场巅峰对决?”
这话一出,人群直接炸了锅。脸上写满狂喜,仿佛被精准读心一般,激动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下一秒,整个场馆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李肆抬手压了压气氛,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们在等这个。添哥早有准备——在你们来之前,他已经和大卫交过手了。视频就存咱们洪兴的库房里,用不了多久,全都能看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瞳孔微缩,难以置信。苏景添居然已经动手了?而且……还录下来了?!
刹那间,各种猜想如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最关键的疑问浮现在每个人心头:那一战,谁赢了?
尽管没人敢妄下定论,但几乎所有人都暗自笃定——胜者,必定是苏景添。
可至于过程?招式?胜负关键点?
没人敢猜。
那种级别的战斗,早已超出他们的理解范畴。试图推演其中一招半式,无异于凡人窥天,纯属徒劳。
正当天马行空之际,李肆淡淡开口,打断了全场思绪:“结果嘛,等你们看了录像自然清楚。但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这场对决。”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比起录下来的影像,活生生摆在你眼前的较量,才更值得珍惜。”
众人顿时醒悟,纷纷点头。
没错,添哥那场比试虽能回放,但终究是“过去”。而此刻即将上演的这场——墨镜男对上天养生,一旦错过,便永不再来。
这两人,哪一个不是狠角色?能在同一片擂台上目睹他们出手,已是千载难逢的机缘。除却今日,下次相见,恐怕只会在生死厮杀之中。
而在那种修罗场里,谁还有命去欣赏招式的精妙?一个分神,就是身首异处的结局。
随着李肆收声,气氛沉到极点。紧接着,两道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墨镜男与天养生。
刹那间,欢呼如雷暴般席卷全场,震得耳膜发颤。
就在这沸腾之际,布莱德利悄然出现在苏景添身旁,笑着打了个招呼。
苏景添转头一看,顿时一愣。
眼前之人,无论气质还是身形,都和从前判若两人。那股脱胎换骨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挑眉笑道:“布莱德利老板,真是久违了。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音讯全无啊。”
面对询问,布莱德利挠了挠头,神情略带尴尬。毕竟这次消失,他谁都没告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洪兴地界,连苏景添都被蒙在鼓里。
“苏老板,这事……一言难尽。”他嘿嘿一笑,“等看完这场比试,我再好好跟你说道说道。这次出门,可是捞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苏景添闻言,只是轻轻点头,未再多问。
他也清楚,布莱德利本就不属于洪兴体系,行事无需向任何人报备。今日会在此地现身,纯粹是因为墨镜男的缘故。
这段时间,布莱德利没占洪兴半点便宜,也没动用过任何特权,只是安安分分做着自己的事。至于他发现的事,就算他不主动开口,苏景添也不会怪他。
见苏景添轻轻点头,布莱德利心头一松。现在的他,格外在意苏景添的态度——哪怕一丝不悦,他都会自责到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