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警告:再不识相,明天新闻头条就是你的讣告。”女人咬牙切齿,“洪兴社团老大?在我们黑虎帮的地界,照样得低头!”
“嗯,我确实不想死。”苏景添点头,笑意温淡,“所以,劝你们也别急着送命。”
话音未落,男人暴起发难!拳风撕裂空气,呼啸如裂帛,这一记直勾拳,足以让壮汉当场瘫软。
可苏景添只是侧身一旋,衣角都没乱半分。他抬腿如电,脚尖精准踹中对方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嚎着撞向路灯杆,铁柱应声弯折,灯罩炸裂,碎玻璃簌簌坠地。
男人抱着右臂滚倒在地,整条胳膊软塌塌垂着,脸色煞白如纸。
“你……你竟敢废我黑虎帮的人?!”女人瞳孔骤缩,嘶声怒吼。
其余人霎时围拢,拳脚齐出,杀气腾腾。
苏景添却只轻轻一拂袖——掌心青芒乍现,凝成一道寸许长的气刃,无声破空。
几人仓皇后撤,有人慌不择路撞上车门,金属凹陷声刺耳扎耳。车窗蛛网般迸裂,玻璃碴子溅得满地狼藉。气刃余势未消,又在空中盘旋一圈,嗡鸣震耳,逼得他们连滚带爬钻进车厢。
引擎狂吼,两辆车歪斜着猛蹿出去,后视镜全碎,车门塌陷,轮胎擦出焦糊黑痕——活像被巨兽啃过几口。
而苏景添静立原地,衣襟未皱,发丝未乱,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不过是拂过耳畔的一缕微风。
黑虎帮众人隔着碎裂的车窗回望,个个面如锅底,牙关咬得咯咯响,眼里烧着火,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
苏景添也没料到,自己随手一击竟掀起如此骇人的威势。可他压根没多看那狼藉一眼——只要黑虎帮彻底垮台,唐氏集团重归安稳,这就够了。
黑虎帮的人望着满地扭曲的车架、横七竖八倒下的同伙,心口像被铁钳狠狠绞着。他们清楚得很:再硬扛下去,只会血本无归,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行,你有种!”领头那人咬着后槽牙低吼一句,立刻摸出手机拨号求援。
“砰!砰!砰!砰!”
枪声炸响,乌压压一片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抬起,死死锁住苏景添,扳机瞬间扣到底。
这回,黑虎帮是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