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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哩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猛地抬起头：“等等，你是《魅幻天狐诀》这门功法？不是天狐残魂？”

狐狸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不屑：

“残魂？怎么可能。这可是天狐的完整本源，别说是残魂了，就算只是留下的一缕神念，都能通过本源慢慢重新补全。

我只是天狐留在本源里的一道传承幻影罢了，等你完全炼化天狐本源，我便会消散，不管有没有把《魅幻天狐诀》传承下去。”

星哩哩忽然沉默了。

只是一道幻影。

可这道幻影陪她走过了两道考验，逼她看清了自己的无力，也逼她认清了心底最深处那点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

虽然不想承认，但幻境让她看清楚了很多东西，就这么散了，让她有些伤感。

可她也不得不这么做，天狐本源是师兄专门给她换来的，她不能因为舍不得一道幻影就停在这里。

狐狸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了她那点情绪，但它没有安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口：“我提醒你一件事。”

星哩哩抬起头。

“如果你只是单纯炼化天狐本源，不学《魅幻天狐诀》，那你将获得天狐的部分能力与天分，但你还是人族。”

狐狸顿了顿，竖瞳里多了一丝认真:

“可如果你学了《魅幻天狐诀》，情况就不一样了。

天狐本源会在功法的每一次运转中逐渐改变你的种族，直至你完全变成神兽天狐。

选吧，学还是不学？”

星哩哩愣了一下，刚刚那点伤感被这话冲得干干净净：

“这种事情不应该在第二道考验之前就告诉我吗？让我先选再考啊！”

狐狸咧了咧嘴，那张毛茸茸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个堪称狡黠的笑：

“我很乐意多确认一遍你够不够格。”

星哩哩瞪着它看了好一会儿，拿它这副耍无赖的模样毫无办法，只能深吸一口气，认真思考起来。

学，还是不学？

她的天赋在天机阁同辈里算好的，但放在整个苍玄界的天骄堆里，并不算顶尖。

炼化天狐本源或许能将她的天赋推到顶尖那一档，可那又如何？能比得上天地所钟爱的先天神兽吗？

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