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心虚的眼神,是根本无法掩藏的。
邓艷荣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將椅子换了个角度。
这是被发现了啊。
我的天,都说女人有第六感,但也不能这么准確吧。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被梁启文带到坑里去。
叶叔叔和邓艷荣聊了很久,眼看快到吃饭的时间,便留她在家用餐。
“你刚才在看什么”
公事谈完之后,邓艷荣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还是那副高高在上,又冰冷傲人的语气。
“你离婚了啊”
我瞥见她的无名指上,已然没有戒指,只剩一个白色印记。
没想到被我说中了,她还真守寡了。
遇到尷尬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得提出让对方更尷尬的,以此转移话题。
邓艷荣秀眉微蹙,她左手握成拳头,藏在衣服里。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且目光精准。
“这不关你的事。”邓艷荣目光瞥向一旁,这是逃避的下意识。
女人嘛,尤其是自我感觉很优秀的女人,失败的婚姻,也是人生的污点,不愿提及。
“你看,你不想提的事情,我就不问,那我不想回答的问题,也希望你也別追究。”
我承认我刚才的目光是有一些猥琐,但主要是验证梁启文的推测,並不是对邓艷荣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她確实很漂亮,但我对这类女人,实在是不能欣赏。
她太强势了,跟小说里霸道女总裁一样,而我又是个一点气都不能受的主,只能欣赏软软糯糯的女孩子。
“好。”
邓艷荣点点头,刚才的事算是过去了。
“前两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来”她翘著二郎腿,脚尖轻点。
邓艷荣这话,算是彻底证实了梁启文的推测。
“我又没你號码,而且你也不说名字,谁能知道是你。”
“我的仇人有点多,肯定不会贸然出去,再说了,给你回电话,又一直都打不通。”
我和邓艷荣,可以说並不熟,也不对付,她找我,老实说,有种被杨老师惦记上的感觉,怎么想都不是好事。
“你们这的信號很差。”邓艷荣神情有些不耐烦。
她一个城里人,生活优渥,这冷不丁到了乡下,肯定很不习惯。
这年头,去城里上两年班回来都会有优越感,更別说像邓艷荣这种人上人了。
“可能是因为我们这边山比较多吧。”
“镇子后面,就是一片大山,你们城里人估计没去过这种地方,你要有兴致,过两天我带你进山转转。”
邓艷荣只要敢点头,我明天就去山里探探路,问问有人要媳妇不要。
只要他开金口,我就给他送来。
“没兴趣。”邓艷荣半靠在沙发上,眉宇之间,带著些许疲惫。
七绕八绕,总算是把话题转移了,她坐在我面前,早已忘记要找我的原因。
我將赵严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毕竟是专业的律师,她的意见还是比较宝贵的。
我在网上看过,像她这样的律师,諮询都得收费。
现在遇到了,能省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