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伤害不好定性,就算走法律程序,胜诉的机会也很小。”
“你所见的暴力,属於个人行为,很容易开脱,哪怕掀起舆论,开除那个老师就好,对学校不会有太大影响,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你们也没有做伤情鑑定,取证困难。”
“没有任何意义。”邓艷荣摇了摇头,眼底没有丝毫波动。
她做律师这么久,遇到过很多事情,比赵严惨的案例数不胜数,早就没有刚入行的正义之心了。
其实她说的,跟我想的完全一致,看了那么多法律条文,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我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大律师,只不过更善辩,更有经验,她也没办法,去解决一些法律不能解决的事情。
“你都说了,受害者他爸收了钱,那就是私了,就算他恢復了,再报警,再取证,意义都不大。”
“我的建议是,放弃。”邓艷荣看向我,凉薄的嘴唇,说著冷冰冰的话语。
“我不会放弃的,绝不。”没有任何犹豫,我伸出食指,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知道有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有结果,就像我想当警察这事,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
但只要不是绝路,不是绝无可能,我就要一直走下去。
我只是腿瘸了,心没有瘸。
“你那天找我什么事”
见做饭的阿姨將菜端上桌,我知道马上就要开饭了。
到了我给奶奶剥虾的表现时刻,可不能被邓艷荣耽误了。
“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邓艷荣本来是找龚叔的,但龚叔明天就要陪叶童出国了,是他跟邓艷荣介绍的我。
“三万。”
“先付一半定金,没查出来,定金也不退。”
我看著自己的左腿,不由的狮子大开口。
因为我没太大把握,而且车费吃喝样样都得花钱,再说了,邓艷荣又不缺钱。
“你们的收费標准不是两万吗”邓艷荣看著我问道。
我发现这女人很喜欢皱眉,要不是她有钱做保养,估计老的特快。
“因人而异嘛,你老公能是什么善茬。”
我翘著二郎腿,討价还价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你怎么知道”
邓艷荣很是诧异的看著我。
“不是早告诉你我是学心理学的嘛,你的表情都已经把答案写在脸上了。”
“不过也难怪,谁娶了你能安心过日子。”我耸了耸肩。
换作是我,早都离了,还跟你在这拉拉扯扯,一天到晚不回家,跑酒吧宿醉,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左倩要是敢这样,我给她屁股都打烂。
听到我的话,邓艷荣瞬间变脸,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剐了。
“这是定金。”
“少说话,多做事。”她不满的瞪了我一眼,隨后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
要不说有钱人是真有钱呢,隨身都带这么多现金。
跟我掏五毛钱买辣条一样。
“別觉得我宰了你,这钱你花的不亏。”
我心安理得的將钱收下,今时不同往日,我接这活,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现在腿受了伤,跑不了太快,没准就被她老公逮到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