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种活我是不接的,毕竟身体受限,风险就会无限递增。
但没办法,缺钱。
为了毕业证,为了去星光大学读书,我得捞一笔。
就算被发现,被狠狠的揍了一顿,一万五,值了。
事情顺利的话,三万,岂不是美滋滋。
正所谓拿人钱財,与人消灾。
收了钱,邓艷荣就是我的老板,至於她和她老公有什么纠葛,跟我没有关係。
“资料我明天拿给你。”邓艷荣並不想跟我多说,撂下话便走向餐桌。
我肯定不是她第一个找的人,多半是之前找的已经暴露了,这才找到了龚叔这,选我也是无奈之举。
一万五对她来说,不过是小钱,就当是多上一层保险。
摸著鼓鼓的口袋走向餐桌,我只能以客人的身份,和邓艷荣坐在一起。
林笑笑那个狗腿子,抢了我剥虾的活,一个千金大小姐,跟我一个穷小子抢活干,真丧良心。
“喝点”叶叔叔指著一旁的红酒看向我。
“行,那就陪叶叔叔你喝一杯。”这大过年的,陪长辈喝点就喝点吧。
毕竟上位者的气势摆在那,说话跟圣旨似的。
我並不是害怕叶叔叔,而是由衷的尊敬他。
倒了大半杯红酒,以前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別人喝这玩意,用个小玻璃杯接著,好像很高大上的样子。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尤其是浪漫的氛围感,比如烛光晚餐之类的,就感觉那红酒好喝的不行。
我端起酒杯闻了一下,確实比白酒要好很多,哪怕是上千的茅台,酒精味都冲鼻子。
“奶奶我敬你一杯。”我站起身,第一个敬的人是奶奶。
谁是一家之主,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叶叔叔他只能排老二。
奶奶满脸笑意看著我,瞧见没=,这就是长辈开心果的威力。
汪敏林笑笑之流,岂能与日月爭辉,我才是最討长辈欢心的人。
一口红酒下肚,我尼玛。
极其难喝。
说是红葡萄酒,一点葡萄的味道都没喝出来。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味觉有问题,因为叶叔叔和邓艷荣喝著就很享受。
叶叔叔是什么人,买的酒不可能是什么劣质酒,但我就是感觉很难喝。
“怎么,不喜欢吗”似乎察觉到我的眼神,叶叔叔开口问道。
“方圆他又不喝酒,你別让他喝了。”叶童撇著嘴替我说话。
“不会喝酒,以后上了酒局,难道以茶代酒啊。”
叶叔叔眉头一挑,叶童越是替我说话,他对我就越不满。
“弱者適应环境,强者改变环境,酒文化不就是弱者对强者的依附条件嘛。”
“叶叔叔你说喝什么,今天就喝什么。”我一口乾了杯里的红酒,看向叶叔叔说道。
所谓的酒文化,在我看来,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服从测试。
对上我们无从反抗,即便是叶叔叔,遇到那些手眼通天的人,也要用所谓的酒文化拉关係,但对下而言,他就是制定规则的人。
被迫遵循酒文化的人,只是因为他不够强。
当然了,龚叔这种酒蒙子除外,他是纯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