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在干“杀人越货”的活儿?
周京妄匆匆离开时,倒是意外在电梯里碰见了正准备离开的温冽,四目相对,温冽满眼好奇,“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他走后,温冽独自在包厢喝了点小酒,这会儿才走。
“回来办点事。”周京妄进入电梯。
温冽就是个狗鼻子,凑近闻了闻,“你……身上有血腥味。”
“你喝多了。”
“你有事瞒着我。”
“别多管闲事。”周京妄心情不好,自然也懒得应付他,温冽郁闷得咬了咬牙,他喝了酒,正在等会所安排的代驾。
约莫五六分钟,都没等到代驾,这让他有些没耐心,准备让会所前台帮他催一下,结果却见会所经理脸色煞白、着急忙慌往外冲。
“出什么事了?”温冽挑眉。
“听说……容家少爷在我们会所,被人打了一顿,扒光了衣服扔在了门口。”前台低声和他八卦。
温冽愣了数秒,还没出去凑热闹,就瞧见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他摸了摸下巴:
周京妄干的?
容卓?
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周京妄又不喜交际,怕是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他又怎么得罪这个杀神了,竟能让他如此大动干戈?
甚至不惜动了手?容家小子,好本事啊。
**
从会所回到别墅,已是凌晨两点多。
家中有了人,周京妄刻意放低脚步声,却在开门瞬间,看到了正坐在客厅里的人,容朝意睡了,却又做了噩梦,惊醒时,才发现别墅内只剩她一个人。
别墅太空,空得让人心慌。
她想过联系周京妄,夜已深,他能收留自己,就该心怀感激,她不能再过度打扰他。
周京妄可能根本不住这边,也许是陪母亲住在了明华馆,那里,她也是去过的。
她尝试过让自己努力睡着,只是容卓那张脸总是不可控地冒出来,搅得她心乱如麻,每每想起被他触碰,她就觉得浑身难受,所以她又去冲了澡。
洗干净了,可那种感觉却挥之不去。
茶台上的苹果茶,还在不断加热,偶尔发出汩汩水声。
这一夜,
太漫长了。
她试图通过玩手机转移注意力,可偏偏让她刷到了容卓的新闻。
“容家少爷醉酒脱光衣服,宿醉在某会所门口”
不仅有照片,还有视频。
新闻上说,他因为醉酒自己脱了衣服,不慎受伤,已被送到医院。
醉酒受伤?这大概只是托词。
明显是被人搞了!
容朝意盯着新闻看了许久,直至门外传来车声,紧接着周京妄进了屋,目光对视的一瞬,她似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容卓的事……
是他做的!
他甚至没有多问自己一句话,没有缘由,去帮她出气了?
周京妄看到她,微皱着眉,“怎么没睡?”
话音刚落,原本抱膝坐在沙发上的容朝意忽然下了沙发,朝他跑过去,光着脚……
冲进了他的怀里!
??周京妄:搞事?来呀,看我能不能弄死他!
?助理:瑟瑟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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