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放弃?
这个词汇从未真正出现在千手扉间的选项里。
从此刻起,这是一场始于阴影、也将持续于阴影之中的,专属于他与斑的男人之间的无声的战争。
而他将摒弃所有无用的焦躁与愤怒,运用他最擅长的武器.
钢铁般的隐忍、蛛网般的谋划、以及比那个傲慢的敌人更深、更沉的耐心,战斗至最后一刻。
宇智波斑的怀抱紧紧箍住空蝉,40度的高烧让他的体温灼烫得惊人,每寸皮肤都像烧红的烙铁。
空蝉在热浪中几乎窒息,后背紧贴的衣料已被汗水浸透。
她徒劳地扭动,发丝在斑的臂弯间散乱纠缠,却无法挣脱这怪力。
不用查克拉,连手指都别想动弹。
但是对高烧病人动用查克拉?
作为他的主治医师太没有医德。
空蝉示意傀儡用温毛巾擦拭斑的身体,毛巾刚刚触及他的身体。
斑却突然暴起,本能地挥出一拳。
傀儡应声碎裂,昂贵的零件如暴雨般散落满地,五十万两就这样报废。
无奈之下,空蝉只能亲自俯身。
另一个傀儡半跪在她身边,呈上拧干的热毛巾。她接过毛巾,反复擦拭斑的脖颈。
他的脖颈滚烫,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湿毛巾带走过剩的热量,他只是哼哼却没有反抗,任由空蝉摆布。
今夜斑的幻觉呓语大大减少,但他死死缠着空蝉。
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手臂如铁箍般勒紧,想和她融为一体。
即便是习惯宇智波式纠缠不休的空蝉,也觉得吃不消这四肢缠绕的炽热,更何况斑在发高烧。
即便在秋天,这热度也太过火辣。
我要被你勒死了!空蝉拍打着斑青筋暴起的手背。
斑意识模糊地松开些,空蝉趁机手足并用推拒,却被他长臂一挥重新箍住:别走!
我不走,别勒!被死死搂在怀里的空蝉呼吸困难,胸口的压迫感让她眼前发黑:要死了!
斑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略微松开手。
空蝉立刻握紧他汗湿的手掌,虽然还是被钳制在他身上,但至少能呼吸。
“明天…是你的生日…”斑朦胧地呓语着:“你想要什么礼物?”
空蝉猛地一震,原来已到9月23日。
她其实已错过三个生日,水之国出差、穿越到平行空间、前往海星,而来到这个平行空间也是。
生日因为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变得暧昧。
“不用了,我早就不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她不再在时空大厦里记录自己度过的时间,因为已没有意义。
不行!意识朦胧的斑埋在她怀里,含糊地哼着些断断续续的小曲,那是她教过的生日歌。
空蝉疲惫的敷衍着:那就吃个蛋糕庆祝?
“礼物…”她打断斑的话:“等你好了再说吧。”
空蝉安抚地拍着他的背脊,感受着脊椎突出的骨节:“稍微松开点,我都要被捏碎在你的手里了!”
斑不情愿地松开手,在不断的安抚下,终于再次进入深度睡眠。
空蝉终于能够喘息,抽出手臂,发现皮肤上已留下不少指印的红痕:“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她擦拭着下巴的汗水:“比柱间还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