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灿:“童脸骷髅帝,确认!逆天前辈也准备好了,他说这一炮很有气势,他想在旁边看着学习学习。”
我点头。
“发射倒计时。”
“五。”
龙灭微微俯身,龙翼半张。
“四。”
金宝终于从地上站起来,金火重瞳凝视着那门即将怒吼的巨炮。
“三。”
鹏鱼胭的精神传音从方舟核心传来:“主人,方舟能量护盾已切换至最大防御模式,但……还是会被冲击波掀飞的。”
“二。”
“没事,”我说,“掀飞也是一种撤退方式。”
“一。”
特斯拉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射钮。
“开炮————!!!”
轰——————————————!!!
没有言语能形容那一瞬间的光芒。
不是圣光那种圣洁的白。
不是冥渊那种污浊的黑。
是纯粹的、极致的、足以将一切物质和能量都回归本初的……
毁灭。
光柱从方舟侧舷喷射而出,直径超过三十米,沿途的虚空都被撕裂出细密的黑色裂纹。它贯穿了克苏鲁星早已千疮百孔的护盾,贯穿了地表那层冥渊能量编织的黑色脉络,贯穿了地壳、地幔——
然后,精准地没入地核。
一秒的寂静。
接着——
星球,碎了。
不是爆炸那种四散的碎裂。
是如同被巨人握在手心、然后轻轻捏碎的鸡蛋。
先是地核崩溃,引发连锁的能量释放;然后是地幔、地壳在巨大的压力差下分崩离析;最后,整颗星球的残骸,在虚空中缓缓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灰白色的死亡之花。
那些还在星球表面的冥渊生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歼星炮的余波中被气化。
那些残存的劫命强者——刚刚被系统强制驱逐出克苏鲁星、正漂浮在虚空中茫然无措的刹那囚徒们——在目睹家园毁灭的瞬间,同时呆滞了。
然后,系统冷漠的提示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您的主城“劫命”已失去掌控星球”
“您已被强制传送至虚空深处”
“您将在最终战场开启后方可再次登录”
“祝您虚空生活愉快”
一道道光柱笼罩那些刹那囚徒与时旅者,如同之前对螺旋、黑林、归墟所做的那样,将他们像垃圾一样抛向虚空更深处。
没有人反抗。
或者说,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根据地都没了。
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系统公告:克苏鲁星已确认毁灭!”
“冥渊入侵锚点已清除!”
“强制任务“绞杀冥渊”进度:42%(还需清除剩余小型裂隙)”
“劫命主城已失去掌控星球,被强制淘汰!”
“当前排名:14”
“剩余正式参赛主城:圣堂、静谧、葬仪、弦歌、空寂、心流、铸星、御灵、墟市、炼狱”
“已封星/毁灭星球:法星、克苏鲁星”
“即将封星星球:道星(自主封星中)、兵星(自主封星中)”
“主线任务第二环“四舍五入”提前完成条件已达成!”
“所有仍在掌控星球的势力,将进入最终战场进行最终决战!”
“倒计时:03:00:00”
“三小时后,最终战场·百星争鸣,正式开启!”
虚空频道里,死寂。
然后是劫命残兵们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然后是圣堂·大主教复杂的叹息。
然后是静谧遗忘者冷漠的评价:“自找的。”
然后是葬仪终焉司祭平静的悼词:“愿你们的灵魂,在永恒的安息中找到归处。”
然后——
“背叛者·窥秘人(残存意识)”:一只狼……
我的私人频道里,一道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那是窥秘人。
那个曾经被我揪出隐匿、与书记官一起和我谈判、最终被冥渊拖进裂隙的影眼二号人物。
他的灵魂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可感知,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法,才能在冥渊深渊中强行传回最后的信息。
“背叛者·窥秘人”:你……赢了……
“背叛者·窥秘人”:我们都……输了……
“背叛者·窥秘人”:但你别得意……最终战场……背叛者……还有……
声音戛然而止。
通讯断开了。
是被强行切断的——来自冥渊深处的某种存在,察觉到了这丝逃逸的灵魂波动,将它彻底抹除。
我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通讯面板,沉默了几秒。
“最终战场还有背叛者?”小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也许。”我说,“也许只是临死前的妄言。”
“但无所谓。”
我转过身,不再看那片飘浮着克苏鲁星残骸的虚空。
“道星和兵星,准备封星。”
---
道星·大荒玄境。
当我的意识通过掌控者权限连接上这颗星球的规则核心时,正是道星的清晨。
青色的天空,薄雾如纱。
墨家留下的机关城静静矗立,齿轮停止了转动,符文黯淡了光芒——那是星球即将封星的前兆。
厚土会长站在城墙最高处,身后是他公会的十几名核心成员。
他们刚刚从道星撤离,大包小包背着从阵营商店兑换的最后一批物资(他们的储物空间已经放不下),脸上带着“终于薅完羊毛”的满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狼兄。”厚土向我点头,没有多余的话,“道星,拜托了。”
“嗯。”
我没有说“守不住是我的责任”之类的客套话。
因为我们都知道,道星不是“守不住”。
是我主动选择放弃。
作为炼狱在这个战争世界里,第一颗、也是唯一一颗主动封星的掌控星球。
“系统提示:道星掌控者“一只狼”(易知难)申请启动“自主封星”程序”
“封星后,该星球将进入不可登陆、不可攻击、不可参与最终战场的绝对封闭状态”
“原掌控主城炼狱,将失去道星的所有阵营加成与资源收益”
“是否确认?”
“是/否”
我的手指悬浮在确认键上方,停留了三秒。
三秒里,我看到了很多。
看到第一次登陆道星时,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子化身,轻描淡写地说“道可道,非常道”。
看到韩女魔和樊平安在这颗星球上脱胎换骨,从四阶神级使徒成长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道家双煞。
看到背叛者在这里短暂的“租客”生涯,以及他们最后的疯狂与覆灭。
看到厚土公会的人日夜轮守,即使知道这颗星球终将被放弃,依然没有一丝懈怠。
三秒后。
我按下了确认。
“确认”
“道星·自主封星程序启动”
“倒计时:10、9、8……”
青色的天空开始褪色,如同褪去一层薄纱。
机关城的符文完全熄灭,齿轮最后一次转动,发出悠长的、如同叹息般的嗡鸣。
山峦的轮廓逐渐模糊,仿佛有人用橡皮轻轻擦拭。
“3、2、1”
“封星完成”
“道星,已从战争世界“活星”列表移除”
“感谢您在此星的付出”
“愿大道,与您同在”
最后一缕青色的光,从地平线尽头收敛,归于虚无。
道星,变成了法星、克苏鲁星一样的灰色墓碑。
静静漂浮在虚空中,不再回应任何呼唤。
我收回意识。
看向团队频道里,另一个正在进行的封星程序。
兵星。
莫笑他站在血戟荒原的最高处,肩上扛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巨型镰刀。刃口还在滴血——那是最后一批试图趁封星前捞一票的“复仇者联盟”探子的血。
“狼老大。”他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带着惯常的轻松,“兵星这边交接完了。弦歌那帮人还想再续租,说条件好商量。”
“你怎么回的?”
“我说:不好意思,房东要拆迁重建,暂不续租。”
我嘴角微微勾起。
“……不错。”
“那必须的!”莫笑他嘿嘿一笑,然后声音突然认真了几分,“狼老大。”
“嗯?”
“……最终战场,咱们真能赢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兵星封星的倒计时,正在他身后无声地跳动。
红色的天幕逐渐褪色,血戟荒原上那些曾经堆积如山的尸骸——大部分已经被小灿和叶夜修转化或回收——正在一点点淡化、消失。
连血腥味都在散去。
“会赢的。”我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
我顿了顿。
“我们输不起。”
莫笑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好。”
“那就一起赢。”
“兵星·自主封星程序完成”
“该星球已从战争世界“活星”列表移除”
“愿兵家诡道,助您在最终战场百战不殆”
两颗星球,同时封星。
加上之前被我们淘汰螺旋的法星,被我们一炮轰碎的克苏鲁星——
战争世界剩余的“活星”,只剩五颗。
儒星(圣堂)、名星(弦歌)、阴阳星(葬仪)、墨星(炼狱)、红星(炼狱·葬天帝专属)。
“主线任务第二环“四舍五入”完成条件已满足”
“正在统计各方势力掌控星球数量……”
“炼狱:2星(墨星、红星)”
“圣堂:1星(儒星)”
“弦歌:1星(名星)”
“葬仪:1星(阴阳星)”
“其余主城:0星”
“判定:炼狱主城成为第二环最终优胜方!”
“奖励:最终战场·先手布局权!”
“其他奖励已发放到个人储物空间内,请查收”
“所有炼狱使徒,可在最终战场正式开启前,提前30分钟进入战场进行战术布置!其它四颗星球的主城人员,30分钟后进入最终战场。在虚空深处待命的主城人员,180分钟后方可进入”
“倒计时:02:31:47”
“02:31:46”
“02:31:45”
“……”
频道里,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先手布局权!提前半小时!”
“半小时啊!够风丫头布多少阵了!”
“够爱德华埋多少雷了!”
“够羊羊羊、韩女魔撒多少毒了!”
“咳咳,最后那个还是低调点……”
我没有加入欢呼。
只是靠回椅背,水汪汪很默契地将云朵躺椅调整成半躺模式。
金宝重新趴回我脚边,尾巴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地板。
龙灭依然站在我身侧,龙瞳虫眼警戒地扫视着舷窗外逐渐平静的虚空。
窗外,道星和兵星的灰色轮廓越来越远。
前方,太虚幻境的入口正在缓缓张开——那里有葬天帝留下的绝对安全区,有我们炼狱在这七十二小时里囤积的海量资源,有三小时后即将开启的、决定整个战争世界归属的最终战场。
“易哥。”小田策马靠近,阿焰的冰焰在虚空中拖出淡蓝色的尾迹。
“嗯?”
“三小时后,我们真的要去和所有主城……正面决战了?”
我转头看她。
这个从进入无限世界最初试炼就与我有交集的女孩,如今已是四阶巅峰的骑士,骑术、枪术、战场指挥都已臻化境。但此刻,她握枪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怕?”我问。
“不怕。”她说。
“就是……不太真实。”
“不算在试炼之地修炼的时间,几个月前,我们还在低阶区域挣扎求生,被其他强者追着跑,连一个像样的根据地都没有。”
“现在,我们要以第一名的身份,进入最终战场了。”
她顿了顿。
“有种……做梦的感觉。”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将目光移向舷窗外。
那里,太虚幻境的入口正在扩大,星光般的能量粒子扑面而来,在护盾表面激起细密的涟漪。
“不是梦。”我说。
“是我们一步步走到这里的。”
“墨星的机关城,是我们打下来的。”
“道星的传承,是我们换来的。”
“兵星的认可,是我们赢来的。”
“红星——”
我顿了顿。
“红星是师尊送的。”
小田:“……”
频道里传来特斯拉憋不住的笑声。
“……但那个太虚幻境的自由出入权,”我若无其事地继续,“是我们用实力证明自己配得上之后,师尊才给的。”
“所以,不是梦。”
“是我们应得的。”
小田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礼貌的、克制的微笑。
是真正的、释然的笑。
“嗯。”她说,“应得的。”
阿焰打了个响鼻,六翼微振,似乎也在赞同。
金宝的尾巴又拍了一下地板。
龙灭依然沉默,但一只刀臂轻轻勾住了我座椅的扶手。
方舟缓缓驶入太虚幻境的入口,将身后那两颗已化为灰色墓碑的星球,以及那片漂浮着背叛者残骸与冥渊裂隙残迹的虚空,一同留在黑暗中。
前方,是柔和的人造星光,是小田与史蒂芬早已准备好的庆功宴,是爱德华实验室彻夜不熄的灯火,是风丫头和蓝强正在绘制的最终战场布阵图。
是三小时后,决定一切的——
百星争鸣。
---
“倒计时:00:47:23”
太虚幻境·葬花冢。
我独自站在那片永不凋零的苍白花海中,看着远处虚拟星空里逐渐清晰的五颗活星。
师尊依然不在。
她的化身大概又去哪里“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了。
只有那块刻着“葬天帝·林黛玉”字样的无字碑,静静伫立在花海中央。
我在碑前站了很久。
金宝趴在我脚边打盹。
龙灭立于身侧,如同永恒的守卫。
“……师尊,”我轻声开口,“第二环结束了。”
“我们赢了。”
“接下来是最终战场。”
“会死很多人。”
“也可能,我们会输。”
“但我会尽力。”
“毕竟——”
我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毕竟您说过,我要是挂了,您就当没收过这个废物弟子。”
“为了不被您除名,我也得活着回来。”
无字碑静默。
花海在虚拟风中轻轻摇曳。
但我仿佛听到了那熟悉的、带着三分慵懒、三分傲娇、四分漫不经心的声音: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笑了笑。
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私人频道里突然闪烁起一个通讯请求。
陌生的ID。
来自……虚空深处。
我眉头微蹙,接通。
“……一只狼。”
声音模糊、扭曲,如同隔着重重的空间褶皱与冥渊迷雾传来。
但隐约可辨。
是无面。
诡术小组组长,那个没有五官的背叛者。
我没有说话。
他也不需要我说话。
“你以为……我们输了?”他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如同金属摩擦的笑意。
“背叛者……从来不会……真正消亡。”
“最终战场……”
“你会明白的。”
“背叛者的真正力量——”
“从来不在正面战场。”
通讯断开了。
我站在花海中,看着逐渐黯淡的通讯面板,沉默了很久。
金宝抬起头,困惑地“嗷”了一声。
背后爱德华挥动机械臂:“主人,是否需要追踪该信号的来源坐标?”
“……不用。”
我将通讯器收回储物空间。
“让他说。”
“最终战场,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我最后看了一眼无字碑。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方舟停泊的方向。
身后,葬花冢的苍白花朵在虚拟风中摇曳,如同无声的送别。
前方,是等待我们的最终战场,是无数未知的敌人与盟友,是背叛者未尽的阴谋与劫命残兵复仇的怒火。
也是——
唯一通向胜利的道路。
“倒计时:00:11:33”
“最终战场·百星争鸣”
“即将开启”
“请所有参赛势力做好准备”
“这将是决定战争世界归属的……最后一战”
我踏入方舟舱门。
龙灭紧随其后。
布鲁、梦蓝环伺在我周身。
金宝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跟上来。
全息屏幕上,五颗活星的光点越来越亮。
圣堂的儒星,弦歌的名星,葬仪的阴阳星——
以及我们炼狱的墨星,和那永远神秘、永远游离于规则之外的红星。
特斯拉在主控台前调试设备。
小田在擦拭冰花九变枪。
森哥在做最后的拳套校准。
风丫头和寻龙尺在反复推演阵法节点。
羊羊羊在太虚幻境里喊着“药剂管够随便喝”。
小灿和叶夜修在清点亡灵丧尸大军。
忽姐在用“万物和鸣”安抚那些即将出征的契约兽。
肉盾盾和厚土在给自己公会的成员做最后的战前动员。
莫笑他在角落里一个人练习镰刀连招,刀光如轮。
韩女魔与樊平安并肩而坐,佩剑静静置于膝上,闭目养神。
大家都在。
都在等待。
都在准备。
我坐回主控椅,水汪汪将云朵靠背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
金宝趴在我脚边,脑袋枕着我的小腿。
龙灭依然站在身侧,龙瞳虫眼凝视着舷窗外那片逐渐被星光点亮的虚空。
“倒计时:00:00:10”
“9”
“8”
“7”
特斯拉停止了调试,双手悬在主控台上方。
“6”
“5”
“4”
小田握紧了冰花九变枪,阿焰六翼微张。
“3”
“2”
“1”
我深吸一口气。
“最终战场·九星归源”
“——开启!”
全息屏幕上,五颗活星的光芒,骤然璀璨。
虚空中,所有被淘汰的主城残兵、所有游离的背叛者、所有蛰伏的第三方势力——
都在此刻,同时收到了那道冰冷的系统提示:
“您已获得最终战场入场资格”
“请于30秒内确认是否参战”
“是/否”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从虚空深处缓缓浮现的光点——机枢、铸星的舰队、劫命的残兵、背叛者的灰色影子、以及无数叫不出名字、但同样渴望在最后一刻翻盘的势力。
小田策马上前,与我并肩。
森哥走到舷窗边,双手抱胸。
妇好握着青铜钺,站在他身后。
风丫头停下手中的罗盘,抬起头。
影梭将身影藏匿于影子中。
乌朵摩挲着一根箭矢的箭头。
吉疤莲与鲑傲天相互对视一眼。
特斯拉将手从主控台上收回,难得安静。
连金宝都睁开了眼,金火重瞳凝视着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星海。
所有人都看向我。
等待那个命令。
我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看着舷窗外那颗最熟悉的、被墨家机关城环抱的蓝色星球——
墨星。
我们的第一颗实体星球。
也是我们绝不会放弃的、最后堡垒。
然后,我收回目光。
在团队频道里,说出最终战场开启后的第一句话:
“走了。”
“带你们去赢。”
频道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
“好嘞!”特斯拉第一个打破沉默,双手在主控台上翻飞,“方舟全功率!目标墨星!出发!”
“阿焰,我们走!”小田策马冲出机舱。
“卍法蛮神,第五阶段解放——!”森哥周身金光暴涨。
“蓝强,最终战阵图展开!寻龙尺,最大功率推算生门!”风丫头凌空而起。
“亡灵大军,全军出击——!”小灿的白骨法杖指向虚空。
“出发——!!!”叶夜修和他的丧尸军团齐声咆哮。
“契约兽们,最后一场了,打完带你们吃大餐!”忽姐长笛横吹。
“杀啊——!!!”莫笑他扛着镰刀冲在最前面。
肉盾盾举盾,厚土挥杖。
韩女魔与樊平安双剑齐出,道法气流招展。
羊羊羊在太虚幻境里大喊“药剂管够你们给我活着回来”她身后是叶夜修的妻子温迪亚与小芊芊。
爱德华在墨星机关城上调集所有防御火力。
爱因斯坦冷静地报出敌方舰队坐标。
鹏鱼胭娇憨地给方舟护盾注入最后一丝星辉。
而我——
我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
金宝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板,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龙灭依然沉默,龙瞳虫眼却映着舷窗外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星海。
那是我们即将征服的战场。
也是我们——
必将赢下的战争。
“前方高能预警:最终决战·九星归源,正式开启!”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频道里,突然弹出一条来自厚土会长的私信。
简短,甚至有些仓促:
“狼兄,你之前说,道星、兵星封星是为了防止被其他主城针对——”
“其实,是骗他们的吧?”
我盯着这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微微勾起嘴角。
我没有回复。
只是关闭了私信界面,将目光重新投向舷窗外那片已经点燃战火的星海。
金宝困惑地抬头,“嗷?”
我揉了揉它脑袋上的绒毛。
“没事。”
“只是在想——”
我顿了顿。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在最终战场和他们公平对决了?”
金宝眨了眨眼,尾巴拍得更欢了。
龙灭依然沉默,但龙瞳虫眼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窗外,第一道圣光炮撕裂虚空。
最终战场——
正式开始。
但炼狱的獠牙,早已从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悄然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