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闹得这么大,肯定是族群报复,来势汹汹,你可得想个万全之策,可千万别出事。”
“对了,咱之前准备的桃枝、朱砂,你赶紧带上,能挡挡邪气,别嫌麻烦!”
小雅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从屋里走出来,
看向耗子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忐忑,小声问道:
“耗子哥,该不会是我前几天学黄皮子吓人,”
“真的把黄皮子引过来了吧?”
耗子蹲下身,眼底藏着几分促狭,想起前几天小雅藏他小人书的事,正好趁机逗逗她,
语气故作严肃,还故意拖长了语调:
“嗯,还真有可能。”
“你学黄皮子叫,学得那么像,说不定就把山里的黄皮子给引来了,”
“它们这是来找你‘算账’呢。”
一边说,还一边故意朝着小雅眨了眨眼,
看着小雅瞬间变了的脸色,心里暗自发笑。
小雅被耗子的话吓的一愣一愣的,
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
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愣了几秒后,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飙,
边哭边转身就往王桂兰身边跑,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
“妈!妈!”
“耗子哥说,黄皮子是我引过来的,”
“它们要来找我算账了!”
“我害怕,我再也不学黄皮子吓人了!”
王桂兰见状抱住小雅,又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耗子的胳膊:
“你这孩子,都这时候了,还跟小雅闹腾!”
“黄皮子闹灾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逗她,看把她吓的!”
耗子被拍得一缩脖子,也知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挠了挠头,讪讪地闭上了嘴。
陆少枫弯腰,擦了擦小雅脸上的眼泪,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耗子哥是跟你开玩笑的,黄皮子不是你引过来的,跟你没关系。”
“哥不会让黄皮子来祸害咱家里的,也不会让它们伤害你和嫂子、爸妈的。”
抬头看向耗子,神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耗子,你仔细想想,”
“这黄皮子闹灾,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般来说,黄皮子就算偷鸡、祸害粮食,也不会这么大规模地闹屯子,”
“更不会吓着孩子,除非是有人彻底惹恼了它们,”
“或者是有人违规处理黄皮子,触了它们的逆鳞,触发了它们的记仇心。”
“前几日咱碰到的那只老黄皮子,”
“虽说被我镇住了,但说不定就是它的族群,借着别的由头,一起来报复屯子。”
耗子闻言连忙直起身,拍了拍大腿:
“枫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件事!
”今早我听说,有人后半夜起来上茅房,看到李大友家的后院有黄皮子出没,还听到‘吱吱’的尖叫声,”
“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一想,指定不对劲!”
“而且,我带着黑豹它们去屯子里转了一圈,让它们嗅了嗅黄皮子的味道,”
“黑豹直接就朝着南头李大友家的方向疯跑,”
“在李大友家后院的雪堆里,找到了一块破碎的黄鼠狼皮,”
“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
“看样子,是刚被剥下来没多久的,还带着一股子骚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