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友家?”
陆少枫眉头一皱,
“又是李大友这个瘪犊子!”
“这家伙,之前就不老实,”
“现在竟然还敢倒卖、处理黄皮子?”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难怪黄皮子会闹灾,肯定是这家伙剥了黄皮子的皮,惹恼了黄皮子族群,”
“才导致黄皮子报复整个屯子,拿咱屯子的人撒气!”
王桂兰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个李大友!”
“真是个瘪犊子玩意,缺德带冒烟!”
“自己偷鸡摸狗不学好也就算了,还剥黄皮子的皮,惹得黄皮子闹灾祸害屯子,”
“这是要把咱屯子逼上绝路,薅咱老百姓的羊毛啊!”
“当年他被打,就是活该,纯属自作自受,”
“现在还不知悔改,真是欠收拾,看我不拿烧火棍,把他那破院子砸个稀巴烂!”
陆勇也皱紧了眉头,抽了一口旱烟,缓缓说道:
“李大友这小子,从小就不老实,好吃懒做油嘴滑舌,”
“长大了更是变本加厉,眼里只有钱,没有半点良心。”
“之前倒卖山货,被人抓到,还嘴硬得很,死不承认,现在又卖黄皮子,遭了黄皮子的记恨,”
“这要是不赶紧解决,咱陆家屯的老百姓,还得遭受更大的损失,”
“说不定还会有人被黄皮子伤着,到时候,可就真的晚了!”
“……”
“枫哥,现在咋办?”
耗子看着陆少枫,语气急切得不行,
“屯子里的人都慌了神,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说要请神婆来驱邪,跳大神、烧纸祈福,有的说要赶紧搬家,逃离陆家屯,”
“还有的人已经聚集在李大友家门前,要求李大友家给个说法,”
“赔偿损失,现在双方都快打起来了,”
“军叔也在那边,正拼命拦着,主持公道呢,”
“他让我赶紧来找你想办法镇住场面,解决这黄皮子闹灾的事,别人都压不住场子!”
陆少枫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慌没用,请神婆更是扯淡,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搬家也不现实,这是咱陆家屯人的根,不能就这么被黄皮子吓走。”
“既然找到了灾源,那就好办了,”
“现在你跟我去李大友家,”
“先稳住村民的情绪,查清李大友家处理黄皮子的具体情况,”
“然后再想办法,解决这黄皮子闹灾的事。”
转头看向英子:
“媳妇,你在家好好歇着,别出门,也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妈,你在家看着小雅和院子里的狗子们,别让小雅出去乱跑,”
“也别让狗子们随便出去,免得被黄皮子伤到,”
“或者招惹到黄皮子族群。”
“把家里的鹅都放出来吓黄皮子。”
“爸,你要是有空,就去屯子盯着那些被药死的黄皮子,”
“别让村民随便乱动,免得触发更多的麻烦。”
“……”
“好,少枫,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不会出什么事的。”
王桂兰点了点头,转身拿过墙角捆好的桃枝和一个红布朱砂袋,递到陆少枫手里,
“你可得小心点,李大友家那小子,嘴硬得很,”
“还有他儿子李建国,更是个混不吝,”
”别跟他们硬碰硬,实在不行,就喊军子他们帮忙。
“还有,黄皮子狡猾得很,还邪门,你把这些带上,”
“咱之前准备的辟邪法子,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