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勇也点了点头,烟锅袋子别腰上:
“放心,屯子那边我去盯着,不会让村民随便乱动那些黄皮子的。”
“你记住,打猎的规矩,凡事留一线。”
英子走上前,轻轻拉了拉陆少枫的手:
“枫哥,你一定要小心,别太冲动,”
“黄皮子记仇,你解决问题的时候,别太狠,免得遭到它们的反扑。”
“我在家等你回来,给你包饺子吃。”
小雅也从陆少枫身后探出头:
“哥,你一定要加油,把黄皮子赶跑,”
“不然我都睡不着觉~。”
陆少枫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英子的头,又揉了揉小雅的头:
“好,我知道了,一定会小心,尽快解决问题,早点回来。”
说完转头看向醉仙,
醉仙立马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裤腿,鼻尖还轻轻嗅着他手里的桃枝。
陆少枫弯腰,揉了揉它的毛:
“醉仙,在家陪着英子和小雅,看好家里,别让黄皮子进来。”
“这次家里就靠你了,等我回来,老母鸡管够。”
醉仙朝着陆少枫轻叫一声,乖巧地点了点头,又蹭了蹭他的裤腿,才转身跑到英子脚边蹲了下来;
白龙、大青、小花凑过来,
用脑袋蹭陆少枫的胳膊,仿佛在请战,想要跟着他一起去,
陆少枫揉了揉它们的毛:
“你们仨在家陪着醉仙,看好院子,别让黄皮子进来,等我需要你们的时候,再喊你们。”
安顿好后,
陆少枫便和耗子一起,朝着南头李大友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陆家屯,已经乱作一团,人心惶惶,寒风刮过屯子,
带着村民的吵嚷声、抱怨声、哭泣声,
还有鞭炮的零星声响——有村民急疯了,
已经开始放鞭炮,想要驱邪、吓唬黄皮子,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
混合着黄皮子的骚臭味、鸡血的血腥味,
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路边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狗子的狂吠声,还有村民的呵斥声、孩子的哭闹声,
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
偶尔有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还有人趴在门缝里往外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黄皮子找上门来。
屯子里的泥土坯房,房房相连,棚子相通,家家户户的门口,都围了不少人,
个个都愁眉苦脸、神色慌张,
有的手里拿着鸡毛,
有的手里拿着被祸害的玉米,
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咒骂着,骂黄皮子缺德,骂李大友混蛋;
有几位老太太,坐在自家门口,一边哭,一边念叨着:
“黄大仙饶命啊,我们不是故意招惹你的,”
“都是李大友那瘪犊子的错,你就别再祸害我们了,”
“我们给你烧纸、给你磕头,求你放过我们陆家屯吧……”;
还有的村民,手里拿着锄头、镐头,神色愤怒,
眼睛通红朝着李大友家的方向走去,
嘴里不停地骂着:
“李大友,你个瘪犊子,赶紧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剥黄皮子的皮,惹得黄大仙报复,祸害我们的东西,”
“吓着我们的孩子,你要是不出来,”
“我们就砸了你家的房子,把你拖出来,跟你儿子一起,扔进山里喂黄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