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不少村民看到陆少枫,都纷纷围了上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少枫,你可来了!可把你盼来了!”
“你快想想办法,这黄皮子闹得太厉害了,再这么下去,”
“我们可就没法活了,家里的粮食被祸害了,家禽被吃了,孩子被吓病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少枫,我们都知道你厉害,打猎厉害,脑子也灵光,”
“你一定能想出办法,解决这黄皮子闹灾的事,救救我们陆家屯!”
“少枫,李大友那小子,违规处理黄皮子,才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你可得给我们主持公道,
“让他赔偿我们的损失,把他送到派出所,让他坐牢,接受惩罚!”
“……”
陆少枫停下脚步,抬手朝村民们摆了摆,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
“各位,大家别慌,也别吵,”
“我已经知道黄皮子闹灾的事了。”
“现在,就去李大友家,查清具体情况,然后再想办法,解决这黄皮子闹灾的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绝不会让大家白白遭受损失,也绝不会放过李大友那瘪犊子!
“请大家相信军叔,也请大家冷静下来,不要冲动,不要围堵李大友家,也不要随便放鞭炮,”
“鞭炮声不仅吓不走黄皮子,还会激怒更多的黄皮子,”
“造成更大的损失,得不偿失,大家听我的,先稳住情绪,好不好?”
村民们闻言,纷纷点头,有人伸手抹了把脸:
“好!”
“我们听你的,就等你给我们主持公道,等你解决黄皮子的事!”
“少枫,你可得快点,这黄皮子太能作妖了,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家里的东西都要被祸害完了!”
“少枫,要是李大友家不配合,你就跟我们说,”
“我们帮你一起,收拾他们家,把那瘪犊子拖出来,”
“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咱陆家屯人的厉害!”
陆少枫点了点头:
“谢谢大家的信任,大家先回家,看好自己的粮食和家禽,把门窗关好,别让黄皮子再有机可乘,”
“解决完李大友家的事,军叔就会通知大家,一起想办法,驱赶、抓捕黄皮子,”
“彻底解决这黄皮子闹灾的事!”
说完,陆少枫便和耗子一起,继续朝着李大友家走去。
一路上,林子里时不时传来“吱吱”的尖响,黑影窜来窜去,速度飞快,
看不清是黄皮子还是别的东西,院子里的狗子们低吼得更凶了,
耳朵贴在头上,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连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浑身发冷,
哪怕裹着厚厚的棉袄,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让人头皮发麻。
李大友家门前早已围满了村民,吵嚷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村民们个个眼红心热,攥着锄头、镐头,朝着院子里怒吼,有人捡起石头砸向院墙。
张红军穿着军大衣,站在人群最前,
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一边死死拦住躁动的村民,一边朝着院子里怒吼:
“李建国,你给老子出来!
“黄皮子闹屯的根子就在你家,”
“你爹剥黄皮子皮,惹恼了族群,祸害全屯人,你还躲在里面装孙子?”
“赶紧开门配合查清情况,不然村民们冲进去,
砸了你家房子、拖你出来算账,老子可拦不住!”
心里把李大友父子骂了千百遍。
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