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院子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的,听起来有些慌乱,紧接着,
就听见李建国慌乱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从院子里传出来:
“别……别撞门!我开门!”
“我开门还不行吗?”
“你们别动手,我马上就开门,配合你们查清情况,”
“我把我家藏的黄皮子、黄皮子皮都交出来!”
听到这话,张红军才松了口气:
他妈的,早这样不就完了,
非得跟我们硬刚,
浪费老子这么多时间,真是个蠢货、混不吝!
还好少枫来了,不然,真要跟这瘪犊子耗到天黑,还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村民们也纷纷松了口气:
“这瘪犊子,终于知道怕了!
“早这样,也不用我们在这儿冻着、跟他磨嘴皮子了!”
“等会儿开门,一定要好好查查,别让他藏私,别让他蒙混过关!”
“必须让他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然,饶不了他!”
陆少枫朝着村民们摆了摆手:
“大家别激动。”
“开门之后,都冷静一点,别冲动,别动手,”
“先让他把家里藏的黄皮子、黄皮子皮都交出来,查清具体情况,”
“再跟他算赔偿的账,再决定怎么处置他,好不好?”
“好!听少枫的!”
村民们齐声应道,纷纷放下手里的家伙事,虽然依旧愤怒,
很快,
院子里就传来了拉开门栓的声音,
“吱呀”一声,木门被缓缓拉开,
李建国探出头来,脸色惨白,浑身发颤,
头发乱糟糟的,棉袄上还沾着积雪和灰尘,
不敢抬头看门外的村民和陆少枫、张红军、耗子,
头埋得快碰到胸口,双手死死绞着衣角,声音发颤:
“我……我开门了,”
“我配合你们,”
“求你们,别揍我,别把我送到派出所,求你们了……”
张红军走上前,抬手拍了李建国后脑勺一下,力道不小:
“你个瘪犊子,早这样不就完了?”
“非得跟我们硬刚,真是缺德带冒烟!”
“赶紧带路,把藏的黄皮子、黄皮子皮都交出来,敢藏私,老子打断你的腿!”
李建国被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雪地里,连忙稳住身子,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点了点头:
“是……是,不敢藏私,不敢蒙混过关。”
耗子凑过来,踹了李建国一脚:
“少在这儿装可怜,没人同情你!”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赶紧带路,别磨磨蹭蹭耽误时间!”
“是……是。”
李建国连忙点头,转身就朝着院子里走去。
陆少枫一行人紧随李建国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人蹙眉:
积雪被踩得凌乱不堪,散落着黄皮子毛发与零星血迹,
一股浓烈的骚臭味与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不少村民下意识捂鼻干呕,
连常年打猎的陆少枫,也皱紧了眉头。
张红军捂紧鼻子,狠狠瞪着李建国,爆着粗口:
“你个蠢货!?”
“黄皮子最是记仇,你竟敢在院子里剥皮,就不怕它们半夜找上门来端了你家?”
“真是没长脑子,缺德到家了!”
耗子也捂住鼻子,眉头皱成一团,朝着李建国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