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你真是个窝囊废、缺德鬼!”
“这么浓的骚臭味,你也能忍受?”
“你是不是疯了?”
陆少枫强忍着刺鼻的气味,眼神扫过院子里的一切,朝着李建国沉声道: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带到我们去看看,”
“还有,你家到底剥了多少黄皮子,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别敢有半点隐瞒,不然,后果自负!”
李建国连忙点头,脚步慌乱地朝着院子角落的破旧棚子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念叨:
“黄皮子……黄皮子和黄皮子皮,都在棚子里,”
“还有……还有几盆黄皮子瘦肉。”
众人跟在李建国身后,朝着棚子走去,棚子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布帘,
浓烈的骚臭味和血腥味,从布帘后面飘出来,
比院子里的还要浓烈,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不少村民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脸上满是嫌弃和厌恶。
张红军咬了咬牙,伸手一把掀开布帘,“哗啦”一声,布帘被掀开,棚子里的景象,
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看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震惊和愤怒。
棚子里面,杂乱不堪,地上铺着几块破旧的木板,木板上,
散落二三十张黄皮子皮,有的已经晒干,有的还带着新鲜的血迹,湿漉漉的;
木板旁边,放着十来盆黄皮子肉,里面还泡着不少黄皮子的内脏;
棚子的角落里,还关着五只活黄皮子,被关在一个破旧的木笼子里,不停地“吱吱”尖叫,拼命地撞着木笼子,想要逃出去。
“好家伙,竟然藏了这么多!”
耗子捂住鼻子,
这特么是个人才啊,老子就碰着一回讨封都吓个半死,这货是咋下的去手的,
强忍着干呕,指着李建国,
“李建国,你真是活腻歪了!”
“你这么对待它们,黄皮子能不报复?”
“你这是拿全屯人的性命换钱,是要把陆家屯逼上绝路啊!”
村民们见状,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李建国,你太过分了!赶紧赔偿我们的损失!”
“你就不怕黄皮子族群半夜来报复你?”
“真是没长脑子,祸害全屯人!”
“……”
张红军看着棚子里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拍在棚子柱子上:
“他妈的!李建国,你是真没长脑子!”
“处理黄皮子的规矩你一无所知?”
“黄皮子肉得放山间溪流用冰块镇着,处理的地方得用野猪皮或狼皮镇,”
“你倒好,在家泡肉、院剥皮,把黄皮子的怨气全引到屯子来了,你这是要祸害全屯人啊!”
“你爹李大友倒卖黄皮子被打进医院,不知悔改还让你接着干,”
“你们父子俩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张红军越说越气,伸手指着李建国,手指都在发颤,
“咱东北多少黄皮子报复的传说你没听过?”
“别的屯子,因杀了一只讨封黄皮子,被族群报复得死伤惨重,你是想让陆家屯变成第二个那样的地方吗?”
“你这个祸害全屯的罪人!”
李建国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头埋得几乎碰到胸口,眼神躲闪不敢看众人。
证据确凿,他再无狡辩的余地,只能嘴里反复念叨: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赚点钱,”
“不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祸……。”
“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晚了!!!”
一位村民往前迈了一步,怒吼道,
“你倒卖处理黄皮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你爹被打时怎么不知道悔改?”
“现在全屯人受损失,你才说知道错了,”
“我们凭什么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