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供的线索和证据很有价值,我会让记者留意。
至于那些喜欢煽风点火的小报,哼,他们总得有真凭实据才行。广告的事,我让业务经理明天联系王经理。”
媒体口子,提前扎紧。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一位在警务系统颇有能量的中间人,里根。
李朴帮过他一些忙,处理过几批滞销的本地水果通过张凡的渠道运出去,让他赚了不少。
“里根,帮我查个人,贝拉,原我鸡场包装工。重点查她最近半年的通讯记录、社会关系,特别是她有没有向什么‘热心’的NGO或劳工组织求助的迹象。另外,她男朋友托尼,维修组的,也简单摸个底。费用老规矩。”
“李老板放心,天亮前给你初步消息。”阿里答应得干脆利落。
情报,是决策的基础。
三个电话,不到二十分钟。
李朴坐回宽大的皮椅,点燃一支烟,却没有抽,只是看着烟雾在黑暗中袅袅升起。
六年积累,此刻化为精准的指令发射出去。
这种感觉,有点像在下一盘棋,对手自以为将军,却不知自己的每一步,早已落在更大的棋盘预设的格子里。
他拿起内线电话:“北舟,进来。”
王北舟很快推门进来,眼睛红肿,神色惶然,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坐下。”李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无波,“事情有转机。但你需要记住几点:第一,咬死那晚是双方自愿,你喝多了,细节不清,但绝无强迫。
第二,贝拉事后从未以此要挟或提及,直到她因别的事被开除后才翻出此事勒索,证明其动机不纯。
第三,孩子经DNA鉴定是托尼的,与你无关,这是铁证。记住了吗?”
王北舟愣愣地点头,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记……记住了。朴哥,真的能解决?”
“能。”李朴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事情平息后,你必须接受内部严厉处分,暂时停职反省,薪资降级,以儆效尤。
这是给所有人,包括那些暗中观察的官员和合作伙伴的一个交代。鸡场的规矩,不能因任何人破。”
“我接受!只要不连累鸡场,怎么处分我都行!”王北舟忙不迭地答应。
“出去吧,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管住自己。明天,看戏就行。”
打发走王北舟,李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在等,等阿里的消息,等天亮后各方反馈。
凌晨四点,阿里的加密邮件到了。信息很简短,但足够关键:
1.贝拉近期频繁联系一个本地小型劳工权益组织,但该组织声誉不佳,常以代理劳工纠纷为名收取高额费用,成功率低。
2.贝拉老家在偏远的姆贝亚农村,家庭贫困,她是最早出来打工的,一直渴望彻底脱离原生环境。
3.托尼性格懦弱,家境更差,与贝拉关系时断时续,对怀孕一事惶恐躲避。
4.无证据显示贝拉与其他更有势力的组织或个人有联系。
李朴看完,心里最后一丝顾虑放下。
贝拉是孤注一掷的母狮子,背后没有难缠的势力支撑。
这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