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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袁术贼子！二哥，还回去干啥？不如同孟起兄弟一并南下，若让俺见着袁术，定要一矛戳他百十个窟窿！”

关羽按了按张飞的手臂，转向马超，拱手道：“将军，此番关某返回河东，必报与兄长。届时与兄长一同南下，驰援将军。”

马超端起酒盏，朝关羽一举：“玄德若肯来，我求之不得。”

酒足饭饱后，马超站在营门外，目送关张二人西向消失在暮色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主公是还想再试一试？”

郭嘉踱步过来，低声笑问。

马超一把勾住他肩膀，笑道：“这等豪杰，谁人不想收归麾下？”

郭嘉推了推，没推动，索性翻了个白眼：“他们兄弟三人断无背弃可能，主公若欲图之，只怕竹篮打水啊。”

“无妨，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待我将这山河尽收，则皆入我彀中矣！”

马超一挥袖，哈哈笑道，话锋忽地一转，“方才，我见有绣衣探子入得军中，乃何事？”

郭嘉当即自袖中取出密信，递了过去。

“主公，紧急军情，陈王刘宠孤军深入，已被困陈国青莽林内。诸侯联军异动，渐有分崩离析之迹。”

马超就着营门火把的光看了眼密信，缓缓将手从郭嘉肩上放下，抚摸着腰间天玄剑柄，看向南方。

“陈王爱民如子，想是见不得其子民入袁术手中，失了分寸。”

“至于联军，多半是此前承诺的仙丹迟迟未予交付。呵，只让马儿跑，不给马吃草，换我早第一个跑了。”

郭嘉偏头看向马超，眼神愈发明亮。

“当真要给他们丹药？”

“给！既然答应了，当然要给。”

马超应道，“不但要给，还必须尽快抵达轩辕关！昔日我曾许诺，若陈国有难，必千里驰援。人，不可言而无信。”

毕竟，平定天下可以靠兵锋，但收拢人心，却不能只靠武力威慑。

他松开剑柄，冲身后跟着的亲兵喝道：“传令，暂歇一夜，明日三更造饭，五更拔营，全军南下，直奔轩辕关！”

……

此时的南方战场。

曹操、曹豹、刘邈等六部兵马退至大谷关，却被朱儁拒于关外，只许于关外扎营，互为犄角。

联军新败，又不得入关，双方险些因此打了起来。

好在后方追击的桥蕤大军被曹仁布下的八门金锁阵所挫，未敢轻进。

而在轩辕关前，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皇甫嵩、武安国所部退入关内的可战之兵不足万人，而攻打轩辕关的却是纪灵部三万历战精锐。

战况极其激烈，关墙被投石砸出数道豁口，袁军云梯推至，甲士蚁附而上。

城头上，堆叠的尸骸已与城垛齐高。

守军一锅热油泼下，云梯上惨嚎声起，焦糊味混着血腥气令人闻之欲呕。

“随我先登！杀上城头，擢三级！赐千金！”

数丈刀芒从云梯之上挥出，瞬间将一名汉军伯长连同其麾下亲兵砍翻。

一名身高近九尺、提三尖两刃刀的大胡子将领率先登城，身后十余名重甲亲卫紧随其后。

来将浑身气势外放，浓郁橙光化作一只狰狞的三头巨熊虚影，瞬间将周边清出一片真空地带。

“顶上去！不准退！后退者斩！”

一名汉军队率左右两刀砍翻两个后退逃兵，亲率二十余人结阵补了上去，大盾在前，枪矛如林推进。

看架势，是准备拿命去挡。

然而常士卒即使有觉醒命格的队率领着，也终究与猛将间差距巨大，仅呼吸间，那队士卒便已化作城头残尸。

“贼将休狂！北海武安国在此！”

一声暴喝猛然炸响。

武安国单臂提着一柄四百斤重锤，大步冲了过来，铁锤抡圆了便朝那巨熊虚影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