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韵一怔,却没有动。
她低低开口:“苏易安。”
这样的夜晚让她有点不安,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
苏易安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总归要面对的,赵知韵不自觉咬住下嘴唇,慢慢朝他走近了两步,人还没站稳就被拉进了一个清冷的怀抱中,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然后被人掐着腰坐好。
苏易安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来:“抱就抱,坐我身上干什么?”
他惯会倒打一耙。
赵知韵坐稳身子,有点气又有点羞,干脆扭过头不去看这个人。
这个表面斯文实则坏透了男人。
苏易安也不恼,他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莹白的耳垂上,她大概得了女娲娘娘的厚爱,连耳朵都比别人长得精致一些。
那耳垂小巧圆润,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顺着那截细腻的脖颈往下滑,那一点红,是她情绪外露的唯一破绽,像宣纸上晕开的一点朱砂。
他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精致,都不及她这方寸之地的万分之一。
赵知韵被他看得脸渐渐发烫起来,忍不住开口:“你……”
但接着她住了嘴,苏易安略微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耳垂,然后把那对浅紫色的珍珠耳钉戴了上去,因为不怎么熟练,还盯着她耳垂研究了一会。
生理性的心理性的,她耳垂愈发红。
几乎是掩饰一般开口,赵知韵小声说道:“这个应该送给乐乐。”
苏易安手在她耳垂边放着,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我妹妹喜欢金子。”
自己的妹妹他当然了解。
赵知韵记下来了:“那以后给她买金耳钉。”
苏易安松开手,语气似笑非笑:“大晚上你和我讨论我妹?”
因为他这句带有暗示性的话,赵知韵又紧张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又屏息:“那,那讨论什么?”
说完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一男一女,正常夫妻两个,大晚上要讨论什么?
苏易安忍不住轻笑一声,故意靠近她:“或者讨论一下妻子应该履行的义务。”
赵知韵几乎是下意识捂住嘴,她闷闷开口:“不行,这是在外面。”
她没说要拒绝和他做,但这里太没有安全感了!
苏易安其实没打算对她做什么的,这种时候在外面的招待所,他不至于这么禽兽,但她这样的模样,却极大取悦了他。
他眼睛长得很好看,和苏今乐有点像,黑白分明但又狭长一些,又因为总是戴着温和的面具,所以看人的时候总会给人很深情的假象。